“青青,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煙媽媽平日待我們極好,現在紅館有難,你居然就想一走了之!”
“綠屏,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看錯你了!”
大廳里的女子同仇敵愾,一個個憤怒的小眼神怒目而視!
“大家安靜一下,得以仰仗各位姐妹,咱們鳳滿樓才有了今天,一直沒想到什么回報大家的,這個賣身契就相當于一個小小的福利吧!我相信她們離開,一定是有了更好的選擇,而我也特別想要看到這樣的結果!”
“以后樓里的姐妹們如果有了還可以繼續(xù)托付一生的人,或者家里的人回心轉意,都可以給我來贖賣身契!離開的姐妹也可以放心,咱們鳳滿樓永遠是你的庇護所,”
“如果以后走投無路了,再來到這里,我煙媽……呸,我墨煙!也必定歡迎之至……”
墨煙的身體胖乎乎的,但是更是因為這樣說出去的話,說出去的話更加給人一種可以依賴,可以信任的感覺!
“媽媽,我不離開你,她們想離開的,就讓她們離開吧……”
“我不離開,我也不離開……”
…………
墨煙看著這一張張真誠的小臉,
有點想迎風流淚……
這一張張真誠的小臉,都是一張嗷嗷待哺的小嘴?。?br/>
墨煙默默的去樓上那站出來的幾個女人的賣身契……
“你們先去收拾東西吧,等走的時候去找青姐兌換賣身契!”
墨煙從樓上拿下來那六個人的賣身契,交給了青姐!
“煙媽媽,我們紅館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您好像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了!”青姐蹙眉,接過墨煙遞過來的賣身契有點不知所措……
那當然,里面的芯子都已經換了!
“能發(fā)生什么事?沒事……對了,明晚我要考察才藝,青姐,你給大家安排一下……”
墨煙把賣身契交到青姐的手里,本來已經走出大廳了,
像是又想起什么一般,拐回來給青姐說道,
然后就又慢悠悠的走出去大廳,回房了……
而在大廳里:
“青姐,煙媽媽為什么無端端說起來這賣身契的事???還是現在咱們紅館里真的有什么麻煩了???”
“我不想離開紅館,離開這里我就沒有可以去的地方了!青姐,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也是,從小我就沒朋友,好不容易來到這里我認識了一群好姐妹,我不想離開!青姐,你能不能問問煙媽媽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如果需要錢的話,我那邊還有一些……”
而青姐溫婉的笑了笑,慢慢的安撫眾人的情緒,
可是腦子里回想著剛剛的那個胖乎乎卻極為瀟灑的身影,心里卻怎么也平靜不下來……
墨煙上樓回到自己房里,拉開床幔,看著那坍塌的床,墨煙黯然神傷……
原主的家當,又少了一件……
更重要的是,床斜了,她睡哪去?
墨煙坐在梳妝臺邊悶悶不樂,仿若身體的后方傳來了一聲悶哼,墨煙下意識的看向鏡子,果真看到鏡子里自己的床頭好像與紅色窗幔格格不入的有一點點白色布料……
墨煙有些驚魂未定,
那邊是一個人嗎?
如果是一個人,他又是什么時候進來的?
她完全沒有半分注意啊……
“主人,您沒有聽到男人的聲音嘛?”
看著還繼續(xù)端坐在梳妝鏡的墨煙,小六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
“沒有??!我沒聽見!”
一點都不想承認自己慫的腿軟的墨煙嘴硬道!
“嗯……”
從身后傳來的悶哼聲這次大了些許,尤其在墨煙這個分外空曠的房間顯得格外的清晰……
墨煙咽了咽口水,不能再裝死了!
從椅子上站起來躡手躡腳的朝著聲源過去,
床頭一襲素雅灑在墨竹的白衫,身側偏瘦,一張俊逸至極的臉龐,烏黑的頭發(fā)在頭頂梳著整齊的發(fā)髻,套在一個精致的白玉發(fā)冠之中,從玉冠兩邊垂下銀色絲質冠帶。
真應了那句話:立如芝蘭玉樹,笑若朗月入懷。
雖然沒有看到他站著的風姿,也沒有看到他的笑容,但是墨煙就是覺得:他笑起來一定很好看!
怪不得原主想要劫了他當夫君呢!
此時此刻俊逸如畫的男子眉頭微皺,頭上一層虛汗,胸前的白衣被血染透,可以看出來并不好受……
墨煙用手測了測男子的體溫,果然發(fā)燒了,
“爾等何人!”
男人明明看上去溫潤如玉,可是說出來的這四個字就充滿殺氣!
“你發(fā)燒了……”墨煙看了一眼男人抓住她的手腕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好像感受到男人抓住他手腕的手一開始抓的極緊,手的縫隙里都露了一些肉,后來又微微松開少許,起碼肉不像是在手指間爆出來了一樣……
偏見!這是對胖子的偏見!
“爾等送我去一家客棧,給你紋銀50兩!”男人的眼睛一股殺氣,說出來的話就像是冰碴子一樣……
聽到這句話,墨煙毫不留情的就把他一掌給劈暈了!
對她這個胖胖的身體有偏見不說,還想去別的地方?
她的身體胖胖的多可愛啊,而且皮膚又特別白,就像湯圓一樣,軟糯糯的,不懂欣賞……
還想走,走了她去哪里再找一個重傷的男人?
“主人,你你你……有點暴力啊!”
小六目瞪口呆,還可以這樣封口的?
“非常時期,非常手段!”
墨煙看了看坍塌的像是一個滑梯一樣的床,
頓了一下從床上把被子下面的席子鋪到地上,又把被子什么的都放到了席子上,把男人放平躺在了上面……
墨煙早上去街上的時候,早就為了以防萬一,早早的準備好了一些治傷的藥!再加上原主常備的一些常用藥,竟然藥已經非常齊全了,
因為原主的一家子本來就是土匪,所以跌打損傷什么的總是免不了,所以如何包扎,原主都十分嫻熟……
在男人的傷口上涂過藥之后,墨煙就下樓拿了臉盆和毛巾,開始人工降溫……
等墨煙離開房間的時候,在房間里點了一炷安神香!
本來有些醒來的跡象的男人,又一次睡了過去……
等到墨煙把自己上街買的東西放到廚房,交代好之后就哼著歌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