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劍太虛便拉著阿嗂繼續(xù)攀爬問道天梯。走了許久,阿嗂氣喘吁吁說道:“太虛哥哥,要走多久呀?!?br/>
“大概是永遠那么久吧?!眲μ撏A讼聛砘氐?。
“?。俊甭牭竭@個答案,阿嗂不由一愣。
“因為很多東西是需要用所有的時間去做才能完成的,就像阿嗂一直想要的美好一樣,要很久很久的,比阿嗂能想到的所有時間還要久,而且在這個過程中,是不能分一點心的。”劍太虛繼續(xù)輕輕說道。
“嘿嘿~~阿嗂好像聽出來太虛哥哥想說別的話了呢,太虛哥哥原來也有煩惱呀?!卑诼犕赀@番話突然笑了兩聲,然后抬頭看著劍太虛。
“嗯?!眲μ撦p輕的點了點頭,然后便坐了下來把所有的煩惱講給了阿嗂聽。
過了很久很久,一切事情終于講完了,阿嗂問道:“所有太虛哥哥是在猶豫自己是該為了這個世界的生靈去努力,還是該為了朋友去努力,對吧?”
“嗯,阿嗂覺得我該去做什么?!眲μ撧D(zhuǎn)頭看著阿嗂問道。
“太虛哥哥真是笨蛋呢,這兩樣東西完全不沖突呀!所以只要去做就行了!而且太虛哥哥說了,美好的世界是靠我們每一個生靈去創(chuàng)造的,而且太虛哥哥已經(jīng)交給我們方法了,所以太虛哥哥便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阿嗂突然起身親了一下劍太虛的臉頰,然后便起身快速的向問道天梯下跑去。
說來真是奇怪,只見阿嗂跑動的時候,整個天梯都變成了平躺的,轉(zhuǎn)眼幾步就跑下了這看不到盡頭的天梯.....似乎在她心中,根本沒有什么問道天梯一般。
而后,劍太虛便原地坐了下來,他看著跑動的阿嗂默默的說了一句“謝謝你們?!?br/>
......
鬼族王殿中,自從煙兒抓了葉笑回來后,人影便不知所蹤,一同消失的還有怨春愁與她改造過的弄玉朝.....所以無比巨大王殿中,便只剩下了白夜夜與枯鷹兩師徒。
“師父,好無聊呀!我們到底要干嘛呀!”王殿的一角小院中,白夜夜沖著枯鷹大吼道。
“你問我,我問誰?反正好吃好喝的,還什么事情都不用做,這樣的生活多好呀?!币慌钥蔸椞稍谝粋€靠椅上,一邊吃著佳肴一邊回道。
“哼!就知道吃!那個陣法可是把所有鬼族都隔絕在外面咯,你不怕等我們出去,所有的鬼族都死光了嗎?”白夜夜冷哼一聲,嘟著嘴回道。
“死了就死了唄,反正我們鬼族都是為死而生的?!闭f話時,枯鷹拿起一個獸腿啃著。
正當白夜夜打算回嘴的時候,她體內(nèi)的鬼元突然暴動了起來,感受體內(nèi)變化,白夜夜直接急躁說了一句:“小仙靈!”說完,人影便直接不見了,唯獨留下了不明所以的枯鷹。
隨著白夜夜一開,院中只??蔸椧蝗耍娝龆袂榈统?,忽而大笑不停,完全一副瘋癲之象。許久,枯鷹靜靜起身看向鬼族王殿的不明黑暗之處自語:“又少了幾人....喝酒的人又少了幾個咯?!?br/>
說罷,長衣一擺,枯鷹也走向了黑暗之中。
.......
煙云彌漫山間,山的形狀完全看不清了,能看到的只有一個女子站在上面,白霧裊裊中,長裙如煙霧般飄然,宛如絕世之仙。
“小仙靈!”一句擔憂的喊聲響起,山中煙霧頓時四散開來,喊話的白夜夜也出現(xiàn)在了山巔。
先前的女子輕輕回頭看著白夜夜:“已然說過,我的名字叫封冥雪?!?br/>
看到自己擔心的人完好如初,白夜夜不安的心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她輕輕吐了幾口氣說道:“剛才我體內(nèi)的仙界本源突然躁動,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了呢?!?br/>
封冥雪聽后輕輕一笑,口中輕吐兩字:“抱歉?!?br/>
話音剛落,白夜夜還在一臉懵逼時,封冥雪的手掌便一下?lián)舸蛟诹怂砩?,而后白夜夜便五感盡失,身體完全不能動彈。
耳朵聽不到聲音,眼睛看不到光,甚至身體感受都消失了,白夜夜的驚恐宛若無聲。
不知過了多久,白夜夜的耳朵終于能聽到聲音了。
“小冰塊,效率不錯嘛?!?br/>
“快行動吧,我還要為決戰(zhàn)之前做準備呢?!?br/>
“放心,我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八陣已經(jīng)去送信了?!?br/>
白夜夜雖然聽不明白這些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其中一個聲音她已經(jīng)認出來了,那聲音正是先前突然偷襲她的小仙靈.....
這時,耳旁有傳來了小仙靈和先前那女子的交流。
“她的五感真的消失了嗎?”
“嗯?!?br/>
“她醒來定會無比恨你的?!?br/>
“不重要?!?br/>
而后,白夜夜便再也聽不到聲音了。雖然依舊搞不明白小仙靈要干嘛,但白夜夜堅信自己最重要的朋友是不會傷害自己的。
兩個交流的人自然是傲韻竹與封冥雪,此刻的白夜夜被封冥雪抱在懷中。
“韶華,抱歉。”看著懷中宛若沉睡的白夜夜,封冥雪輕輕自語又說了一句抱歉。
過了一會,天空一道炫光閃過,看了一眼后,傲韻竹便開口說道:“小冰塊,開始吧。”
封冥雪輕輕點頭,而后小手一拍便把白夜夜的身體丟到了空中,與此同時,旁邊的傲韻竹突然掏出了兩條鎖鏈。而后,隨著傲韻竹手一揚,兩條鎖鏈直接穿入了白夜夜的身體中。
轉(zhuǎn)瞬,白夜夜的身體便被禁錮在了一旁的巨山之上。
做完一切后,傲韻竹轉(zhuǎn)頭看著封冥雪,先是輕輕拍了拍她的頭,然后安慰道:“她已經(jīng)失去五感,是感受不到疼痛的.....等事情做完,我會治療她的?!闭f罷,掏出一塊靈石將白夜夜此時的形象刻錄后就丟入了天際之中。
封冥雪沒有回答,她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不停的用虧欠的眼神看著被鎖鏈透身捆綁的白夜夜。
突然,一紫一黑兩道流光突然飛了進來,隨著流光散去,春秋劍孟希然與墨家機甲的身影慢慢落到了傲韻竹她們身前。
“傲姑娘,孟希然特來應(yīng)約?!泵舷H惠p輕掃視了周圍一遍,著重看了兩眼被懸在山巔的白夜夜。
“就我們兩人來嗎?前次與你們共同作戰(zhàn)的劍客呢?!币慌阅覚C甲緩緩傳出聲音。
傲韻竹知道墨家說的是劍太虛,于是看了一眼白夜夜開口說道:“若他來了,或許便是敵非友了.....何況你們兩個加上我與小冰塊已是四人,足夠了?!?br/>
孟希然與墨家之人聽后便輕輕的點了點頭,而后四人便一動不動,眼神看向遠方,似在等待獵物入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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