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沈疇發(fā)話,現(xiàn)場寂靜無比。
這,就是高手的氣場。
此刻,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落在了王嘯天身上。
然而,眾人只見王嘯天依然翹著二郎腿,神情淡然。
身邊唐月,更是整個身子都膩在了王嘯天身上,簡直不堪入目。
見到這一幕,趙家陣營也不由紛紛皺眉。
而心情最為不爽的,自是趙艷。
趙艷雖然只是凝氣境,但卻是隨同出征了。
這一戰(zhàn),她想要參與,也想要見證。
雖然她沒有愛上王嘯天,但王嘯天畢竟算是她的未婚夫。
可現(xiàn)在呢,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一個女人這般親近,置她顏面何存。
“不知羞恥!”趙艷落身上來,冷語一聲。
唐月自然看到了趙艷,但卻不僅沒有收回姿態(tài),反而偎得更緊了。
唐月嫣然笑道:“喲,這不是趙家大小姐,我家主人的未婚妻嘛!”
傲慢的神情、輕挑的言語。
卻是更添趙艷肝火:“哼,好歹是活了百歲以上的老女人,竟還這般惺惺作態(tài)。認一個少年為主人,你也不覺羞恥!”
老女人一出,唐月臉色瞬即一沉,氣息大變。
但最終,唐月卻只是輕哼道:“我喜歡,你礙得著嗎!人家就是主人的侍女,終生伺候主人。就算你嫁給了主人,你同樣要靠邊站!”
“你!”趙艷氣急,雙拳一緊。
侍女,顧名思義,就是伺候主人的女人。
在修真界,對于修道者來說,侍女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因為侍女可以幫助修真者處理許多日常雜事,以使他們能夠?qū)⒏嗟男牧?、更多的時間用于修行。
舉個最簡單的,比如日常起居、飲食、修真材料、俗界瑣事等等,都可以交給侍女去完成。
當然,這其中還包括陪主人暖床,這基本已是潛規(guī)則。
正因如此,許多大能的侍女,往往都是姿色和資質(zhì)俱佳的存在。
而許多大家族的天驕,所選的侍女,往往更是百里挑一。
所以說,往往許多侍女都是主人最為倚重和信任的人。甚至有的地位超過主人的發(fā)妻也并不為過。
現(xiàn)下,唐月聲稱自己是王嘯天的侍女,在場眾人如何不驚震。
唐月啊,幽州千年一遇的奇才,實力已然是結(jié)丹頂尖水平,幾乎沒幾個結(jié)丹境高手打得過。
可現(xiàn)在呢,竟然當一個修為只有凝氣境7層,年紀不滿16歲的小少年為主人。
這簡直就是,就是不可理喻!
而再看那王嘯天,卻依然淡寞在地,似在思索什么,完全未理會二女的爭風吃醋。
操蛋??!
這般情景,卻是讓趙山河也不知如何發(fā)言。
他已經(jīng)高看了王嘯天,可在韓家所有高手都失去力量的那一刻,趙山河才知道,他依然還是低看了王嘯天。
所以,不能亂說話。
小女人之間的爭鬧,自己鬧去。
而作為剛剛發(fā)話的沈疇,也不由得眉宇大皺,對王嘯天的態(tài)度很是不滿。
但心知沈家著了道,沈疇只能軟聲道:“王嘯天,我沈家貌美女子數(shù)不勝數(shù),只要你放過我沈家族人,解除丹毒。老夫就送上我沈家最年輕貌美的女子與你做侍女,終生不改!”
什么!
此語一出,更驚全場。
臥槽,家族排名第一的沈家,竟然真的服軟了??!
連那高高在上的沈疇,此刻也對一個少年低了頭。
傳揚出去,王嘯天之名,不知要驚掉多少眼球。
然而,直到現(xiàn)在,王嘯天卻依然未發(fā)一語,還似在沉思。
“天少爺!”沈疇有些不耐,算是用敬語沉聲相問了。
現(xiàn)場氣氛,瞬即肅冷。
許是為了緩解這難抑的氣氛,唐月輕輕揉了揉王嘯天的肩臂,笑問道:“主人,殺不如降,要不,你再收幾個小弟?”
終于,一直默然的王嘯天嘆了一聲:“好吧,要我饒恕沈家也可以,但必須滿足我的三個條件!”
聞言,沈家眾族人心下瞬即一松。
沈疇露出笑意,道:“天少請說,只要我沈家力所能及,必不令天少失望!”
卻見王嘯天冷聲道:“一,我要沈浪自斷右手,并且向我表姐磕頭道歉認錯!”
什么!
此語一出,沈家族人瞬間驚怒。
沈疇眉宇動了一絲,但卻立即回答:“好,此事我應(yīng)了!敢問天少剩下兩個條件是什么?”
“第二,我要你和沈文龍二人自廢修為至結(jié)丹以下境界!”
“你說什么!”沈文龍瞬間大驚。
而沈疇也是神色一沉,怒氣難掩。
卻見王嘯天依然淡聲道:“很簡單,結(jié)丹太過強大,我王家自認沒有人能夠抵擋。為了護我王家,這便是我之法則!”
沈疇沒有立即答話,卻是反問道:“那么你的第三個條件是什么?”
“第三,我要你沈家所有族人在三天之內(nèi)全部遷出幽州城,并且從此不準再進入幽州地境!”
“你!”這下子,沈疇終于壓抑不住了:“狂妄!王嘯天,老夫給你面子,你卻得寸進尺。你真以為,就憑趙山河與唐月,老夫就怕了!”
語一落,沈疇真元出體,威壓十足。
面對這股威壓,筑基境修為盡皆退避。
而趙山河與唐月也同樣瞬即神色大肅,如臨大敵。
特別是趙山河,他修為只有結(jié)丹境前期,根本不能和結(jié)丹后期的頂尖高手對戰(zhàn)。
再一次,眾人的目光聚焦在王嘯天身上,要看這少年如何發(fā)話。
卻見王嘯天依然淡聲道:“三個條件,缺一不可。否則,沈家就整個陪葬吧!”
什么!
還是那么狂,還是那么拽!
小子,你到底哪來的底氣!
“哈哈哈哈!”震怒過后,沈疇卻是猛然大笑:“看來老夫閉關(guān)修煉了十數(shù)載,世人已然淡漠了老夫的威名。王嘯天,老夫倒要看看,就憑趙山河與唐月,你要如何敗下老夫!”
卻見王嘯天默然在地,似乎失去了耍嘴的底氣。
然而,片刻過后。
“那么,再加上我呢!”
隨著一道沉聲,天際又疾速飛來一道人影。
見著來人,沈疇不由肅眉一喝:“吳彪才!好啊,想不到你吳家也趟了進來!哼,手下敗將,加上你又有何懼!”
“是嗎!”鄭彪才卻只是微微一笑。
就在此時。
“沈老怪,我也來會會你!”轉(zhuǎn)眼之間,又是一名結(jié)丹境高手自天際飛來。
“還有我,沈疇,當年你重傷我那一掌,我還記憶猶新呢!”
“如此盛事,我鄭家又怎能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