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大蠻帝國與大晉王朝相比,顯然后者更勝一籌。
等到大晉王朝被大秦帝國覆滅,那么即便拓跋大觀日后能夠騰出手來將大秦全部覆滅,只怕也根本難以運用此地的氣運。
畢竟自己本就不是這方世界的存在,即便統(tǒng)一了這方世界,也注定得不到天地氣運的承認(rèn)。
到了那個時候,即便是覆滅了大秦也對自己日后的盤算毫無作用。
此時此刻難題擺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只有一次機會,這個機會他謀劃了很久,他還不想放棄。
思來想去之后,他便將自己麾下的其余八位心腹死侍召集過來,讓他們前往大晉軍隊的那處戰(zhàn)場,協(xié)助大晉王朝拿下大秦帝都。
畢竟他們八人與此刻戰(zhàn)場中的四位武道宗師都是自己培養(yǎng)的死侍,實力皆是扶桑樹中拔尖的存在。
他們十二人聯(lián)手,應(yīng)該能夠協(xié)助大晉軍隊將大秦帝都給拿下,只要大晉王朝不滅,那么自己就能夠繼續(xù)謀劃這方世界的氣運。
至于拓跋大觀自己,則是繼續(xù)留在此地搜尋關(guān)于禹鑄九鼎的下落。
對于自己麾下的這群扶桑樹武道宗師,他對于他們的心思自然是了如指掌,自己的手段早就已經(jīng)讓他們心存忌憚。
只要那群扶桑樹武道宗師有著能夠脫離出自己掌控的機會,那么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地不惜一切代價去行動。
一想到這里,拓跋大觀便臉色凝重起來。
若是讓禹鑄九鼎此等至寶落入這群對自己面服心不服的扶桑樹武道宗師手中,那么對自己來說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如此一來拓跋大觀更是沒有了絲毫回去戰(zhàn)場的打算。
東大陸說大不大,不過說小也算不得小,若是此刻他不抓緊時間探尋那得到了禹鑄九鼎的家伙的蹤跡。
那么等到那個家伙逃離此處以后,他們想要再去探尋就會變得相當(dāng)麻煩!
亦或者是得到了禹鑄九鼎認(rèn)主的那個家伙知曉了關(guān)于禹鑄九鼎的過往,明白了禹鑄九鼎的珍貴的話。
只怕會不惜一切代價將自己雪藏起來,如此一來只怕就連拓跋大觀都難以尋得其蹤跡。
他總不能將這方世界殺個天翻地覆,就是為了探尋到禹鑄九鼎的下落吧。
若是自己當(dāng)真殺戮過多,勢必會引起天地異象,到了那個時候,自己這么多年的謀劃都要功虧一簣。
一想到這些,拓跋大觀當(dāng)即是心中一緊,將自己想要回到大秦新軍與大晉軍隊殺伐的那處戰(zhàn)場的想法拋之腦后。
“就讓麾下的這十二死侍先頂著?!?br/>
“我就不信那大秦天子當(dāng)真有這般能耐。”
“要知道我麾下的十二死侍人人皆是殺人成性的老手,乃是我扶桑樹的中流砥柱?!?br/>
“縱使你大秦天子再如何強悍,總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將我辛辛苦苦培養(yǎng)起來的十二死侍全部斬殺吧!”
這般想著,拓跋大觀便將麾下的八名死侍召集起來,隨即將他們八人派遣回了戰(zhàn)場之中。
他們八人回到戰(zhàn)場的目的無他,便是要他們協(xié)助大晉軍隊盡快地將大秦帝國的那些軍隊覆滅,從而更好地協(xié)助大晉軍隊攻破大秦帝都!
待到麾下的八名死侍的身影逐漸遠(yuǎn)去以后,拓跋大觀便開始率領(lǐng)麾下的扶桑樹武道宗師繼續(xù)搜尋禹鑄九鼎的下落。
事實上,對于竹葉青的生死,拓跋大觀絲毫不曾在意,他不像竹葉青那般癡情,在他看來,竹葉青只不過是一個玩物,隨手就能拋棄。
只不過對方畢竟是自己曾經(jīng)的舊情人,甚至自己還專門將扶桑樹的火系禁術(shù)傳授給她,誰能想到就連這樣她都死了。
拓跋大觀之所以憤怒,乃是因為竹葉青的死亡毫無預(yù)兆,猛然間就沒了氣息,那就證明其死去的極為迅速,就連反抗只怕也不曾有。
一想到這里,拓跋大觀便開始面色凝重。
原本在他的計劃之中,他麾下的這群扶桑樹武道宗師都將是自己的助力,若是有必要的話,他會將這些人變成自己證道的契機。
而自己麾下的這群扶桑樹武道宗師之中,竹葉青的實力可謂是拔尖的存在,即便是自己麾下最受器重的五閻王,若是與最終形態(tài)的竹葉青一戰(zhàn),也絕不會是其對手。
再加上從一開始自己的目標(biāo)就是讓竹葉青成為自己修行火系禁術(shù)的載體,這也是自己為何將火系禁術(shù)傳授給她的重要原因。
竹葉青的體質(zhì)可是非常珍貴的,天生與火親近,乃是修行火系禁術(shù)的不二之選。
也是拓跋大觀日后計劃之中,極為重要的一環(huán)。
現(xiàn)如今竹葉青被旁人斬殺,這使得拓跋大觀原先的計劃出現(xiàn)了不小的偏差,若是這段時間內(nèi)自己找不到能夠替代竹葉青的載體,那么他日后的計劃將會受到不小的阻礙。
畢竟這一切乃是他從很早之前就開始布局的一環(huán),如今沒了這至關(guān)重要的一環(huán),只怕自己的謀劃需要重新布局。
只不過現(xiàn)如今禹鑄九鼎出現(xiàn),自己另一個更為重要的計劃已經(jīng)可以實施。
現(xiàn)在禹鑄九鼎就在自己眼前,只要能夠得到禹鑄九鼎的認(rèn)主,那么自己便是當(dāng)世人皇,到了那個時候,任何的問題對于拓跋大觀來說皆是不成問題!
無論是將這方世界的氣運納為己用,亦或者是借助禹鑄九鼎的力量完成證道,對他來說不再是遙不可及的目標(biāo)。
有了禹鑄九鼎的幫助,原先難以完成的一切都將會輕易地完成。
甚至就連將扶桑樹的那名主上從禁錮中解救出來都將會成為極其輕松的一件事。
事實上,若不是有所求與扶桑樹的那名主上,拓跋大觀根本就不可能幫助其來到此地爭奪這方世界的氣運。
自從一開始,拓跋大觀便沒有絲毫的好心思,他的所作所為看似是為了那位扶桑樹的武道宗師,實際上皆是為了自己的大業(yè)而謀劃。
扶桑樹這個勢力乃是自己看在扶桑樹主上的面子上加入的,否則憑借他的實力,足夠在南大陸自己開辟一方天地。
之所以加入扶桑樹,完完全全是為了能夠從扶桑樹主上的身上,找到證道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