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臣逸聽著林詩妍的問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林詩妍知道西方吸血鬼作亂的事情,周臣逸并不意外,他知道,林詩妍經(jīng)也算是一個修道者,而且來歷似乎挺神秘,說不定從什么渠道知道這件事情,并不奇怪。
但是,林詩妍居然還知道那群吸血鬼當中,混跡著一個東方修道者,這就讓他感到頗為意外了。
那個叫周安的東方修道者,是血魔教的人,是東方修道界的敗類。當初,周臣逸把他干掉之后,埋在了地下,也取走了他身上的身份令牌,按理說,周安死后,不會像吸血鬼一樣,散發(fā)出血氣,那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而且因為他的身份的原因,一般人估計也不會外傳,那么林詩妍此時刻意問起,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你問這個干什么?該不會那個人是你的老相好吧?”周臣逸用隨意的口吻試探著問道。
“名人不說暗語,你用不著試探我。我知道,那個死掉的的東方修道者,是血魔教的人。難道不是嗎?”林詩妍淡淡開口,完全沒有理會周臣逸的插科打諢。
“那請問,你是怎么知道的?”周臣逸緊接著問道。
“很簡單,處理那些吸血鬼以及那個血魔教教徒尸體的人里頭,也有我一個?!绷衷婂⑽⑻裘?,說到這里,顯露出了幾分傲氣。
“你?我擦,原來你還簡直幫人收尸???”周臣逸聞言,大為意外。
當初在處理那些尸體的時候,手鐲曾經(jīng)告訴過他,自然會有人來善后,處理那些尸體,周臣逸還猜測過,會有什么人來收拾殘局,但怎么都沒有想到,林詩妍居然也在那些收尸的人里頭?
“你說話真夠難聽的。我不是什么收尸人,只不過是屬于修道界的某個組織,幫組織做一點事情而已?!绷衷婂琢酥艹家菀谎?,對他的口氣十分不滿。
“啥組織啊還能組織你們干這么積德行善的事情,啥時候帶上我?。课易钕矚g做好人好事了。”周臣逸十分好奇,林詩妍口中的那個所謂組織是什么來頭?
“別扯開話題?!?br/>
“你不都猜到了么?還有什么可聊的?我看時候不早了,咱們干脆聊些活潑點的事情,比如這床的彈性啊,那才是有內(nèi)涵的話題??!”
“很好,既然你承認那個血魔教弟子是殺的,那請問,他身上的血魔教身份令牌,哪兒去了?”
“令牌?啥令牌?不知道啊!”周臣逸心中一突,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當時是我親自動手,檢查的那個血魔教教徒的身體。我知道每個血魔教教徒,都會隨身攜帶一枚身份令牌,可是他身上卻是沒有。所以,難道不是被你拿走的么?”林詩妍用掃視的眼睛打量著周臣逸,那意思很明顯,令牌不在你身上,還能在哪里?
“這我哪兒知道?令牌是那死鬼的,你問他去唄!”周臣逸撇嘴,在水床上翻滾著,試驗著水床的彈性。
“哎呀,真舒服,彈性十足啊,詩妍啊,你真不考慮過來翻滾翻滾???”周臣逸舔了舔嘴唇。
“把令牌給我,我可以考慮考慮。”林詩妍笑了笑,不過看在周臣逸眼里,這笑容卻是沒有什么誠意。
“唉,可惜了這么好,這么大的一張床?。∧氵€有事兒沒有啊,沒有我可要睡了?!敝艹家輸[了擺手,示意林詩妍可以走了。
他算是弄明白了,林詩妍根本就沒有半點想和自己共度良宵的意思,完全是一本正經(jīng)的,半點**的可能性都沒有,用不著浪費功夫了,還不如趁早關(guān)門送客呢!
“你不拿出來我也拿你沒辦法。不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要是想用那令牌做什么,最好打消了那念頭,免得自誤?!绷衷婂еp臂,走到周臣逸跟前,皺眉警告。
“這話從何說起?”周臣逸心中一動。
“呵呵,還說令牌不在你手上,如果不是的話,你這么緊張干什么?”林詩妍嘴角微揚,直勾勾地盯著周臣逸。
“阿,咋突然就這么困了呢?慢走,我不送了?。 敝艹家荽蛄藗€哈欠。
“呵呵,其實你不說,我也早就猜到了。那令牌的作用,我一清二楚,而你將它收走,也只有一個用處,就是利用那令牌,跟血魔教的人打交道而已?!?br/>
“喲,這都被你猜中了!沒錯,我打算棄明投暗,加入血魔教,成為牛逼哄哄的大魔頭,專門禍害天底下的良家婦女,尤其是像你這樣的,嘿嘿!”
“那你可別怪我到時候為民除害?!绷衷婂咝α艘宦?,而后似乎已經(jīng)無話可說,走向門口。
“最多半個月內(nèi),血魔教的人就會有所動作。你好自為之?!痹陔x開之前,林詩妍還扔下這樣一句話,也不知道是在提醒周臣逸,還是在暗示一些什么。
“哎喲,人家好怕怕,姐姐不要走,陪人家睡覺覺嘛!”
砰!
周臣逸也不知道林詩妍還聽沒聽到自己的呼喚,總之是沒動靜了。
躺在床上,周臣逸沉思了一番。
林詩妍這一番追問,十分耐人尋問。
很顯然,他肯定是針對那血魔教,才會問出這么多問題的。
而尤其是最后留下的那一句話,更是透露出了一個關(guān)鍵的信息。
林詩妍,不但是對血魔教的動向十分關(guān)注,而且,似乎也是在有所準備。
抬手一翻,周臣逸從手鐲的存儲空間里頭,取出了那一塊血魔教令牌。
這令牌還一直沒有動靜,但周臣逸有預(yù)感,半個月,也許就會跟林詩妍所說的那樣,發(fā)生點什么了。
周臣逸是很清楚自己到時要干什么的,但是林詩妍呢?她又在打著什么主意?
難道說,林詩妍也想跟小爺一樣,替天行道,降妖除魔不成?
周臣逸搓著下巴琢磨了半天,有點后悔剛才沒有問清楚林詩妍,不過此時也來不及了,而且他也不想林詩妍真的摻合進來。
這倒不是說周臣逸心疼林詩妍,而是他不喜歡林詩妍破壞了自己的計劃。
“胖子,我在太陽情侶酒店呢!跟誰?嘿嘿,這個嘛,秘密,嘿嘿?!?br/>
“少廢話,你把哥的行李搬過來,這兒環(huán)境不錯,我打算在這兒住上一段時間。叫你搬你就搬,趕緊的??!”
胖子王林打來電話,也不知道是表示關(guān)心還是八卦的,周臣逸索性使喚他幫自己搬行李。
這里比起之前那間酒店,明顯舒服多了,要是能再來個妹子,那就圓滿了。
“看什么看,房間里頭人太多,空氣稀薄,你就不適合進去了,回去吧!”
胖子王林不到半個小時,收拾了周臣逸的行李過來,想進房間,卻是被周臣逸給堵了,揮揮手,趕了回去。
收拾妥當,周臣逸看了看時間,準備開始修煉銀月御劍訣。
“嗯嗯,啊??!”
才剛盤膝坐下,不知道哪個房間里頭,傳來了一陣斷斷續(xù)續(xù)的怪叫聲。
周臣逸心里頓時一陣騷動,氣血上涌,心浮氣躁。
奶奶的,叫那么大聲干毛?床又不會搭理你,叫喚它個什么勁???
周臣逸憤怒地捶了捶墻壁,是這地方隔音效果不夠理想,還是小爺我的聽覺太發(fā)達了,這還怎么修煉???
被此起彼伏的**聲弄的心神不寧,強行修煉下去分分鐘走火入魔不可。
周臣逸暗罵了一句,索性打開窗戶,敏捷地爬上了樓頂,天臺。
天臺上倒是清靜,周臣逸長出了一口氣,然后拋開雜念,修煉了起來。
銀月御劍訣才修煉了幾天,不過效果還不錯,周臣逸如今的目標是,在半個月內(nèi),必須將銀月御劍訣修煉到第二重境界上去,要不然,到時候一旦跟血魔教干上,拿什么跟那些魔頭干架???
月光皎潔如輝,周臣逸渾身籠罩在肉眼隱約可見的月之精華之中,在他的身前,則是正在和月之精華共鳴,并且源源不斷地對其進行著吸收的銀劍。
與此同時……
“哼!臭家伙,死家伙,竟然想騙人家去開房!老娘才不上當!”
于藝氣鼓鼓地走著。
“不對,我這么一走,豈不是正合那家伙的心意,好讓他為所欲為了么?他那是激將法啊!”
“沒錯,如果我真的跟他去了,他才不敢對我怎么樣呢!要不然,我爺爺肯定不會放過他,不行,我得回去,賴死他!”
于藝越想越不對,跺了跺腳,回去!
那只是一間酒店而已,不是刀山火海,怕什么?。?br/>
打定主意,于藝速度飛快,返回情侶酒店。
“剛才那個猥瑣又無恥的家伙,在哪個房間?”前臺,于藝開門見山地問服務(wù)員。
“這個,小姐,我們酒店,好像沒有你說的那個人啊?!狈?wù)員頗為為難地道。
“怎么可能沒有?我明明看著他進來的?!庇谒嚥灰啦火埖氐馈?br/>
“這,你說的,是505的那個姓周的客人……吧?”服務(wù)員猶豫著說道。
“沒錯,除了他,還能有誰配得上猥瑣無恥這兩個形容詞?”
“呃,呵呵,剛才,那位先生好像和一個女生上去了?!?br/>
“什么???死家伙,臭家伙,我,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