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時,閉目沉思的馬夫人,忽的“啊”一聲尖叫,接著就見她從椅子上跳的站了起來,卻是她正在沉思時,忽然感覺是一雙手攀上她胸前高聳的胸脯,她本來就為剛的事弄的已經(jīng)心神不寧,這時被突然背后有人伸手過來摸她的胸脯,立時嚇得驚慌失措,失聲尖叫。
她尖叫聲剛落,就聽的背后一個淫笑的聲音,道:“美人兒,怎么了?什么事讓你這么害怕?來讓為夫好好疼你!”馬夫人定了定神,回轉身來看著眼前這人,這不是白世鏡是誰。
馬夫人一看到白世鏡,立馬瞪大眼睛看著他,一臉懷疑警戒,害怕有人又假扮白世鏡騙自己!
那白世鏡卻絲毫未覺馬夫人的異狀,說完話就一如以前一樣,身形一閃,已把馬夫人抱住,又摸又親起來,口中說著想你云云!
馬夫人一看如此,就知道此人就是真的白世鏡,知道后,心中惱怒,伸手一把推開他,白世鏡這時正自急不可耐之際,被馬夫人這么一推,一時莫名其妙。頓時心生怒火,反手就是一把掌打在馬夫人臉上,罵道:“你這賤人,干嘛推我!你怎么了?”
馬夫人似乎頗為害怕她打罵,摸著腫脹的臉,厲聲道:“我們的事暴露了,你知道嗎?”白世鏡一聽疑問道:“什么事?”
馬夫人冷笑道:“還有什么事!不就是我們合謀暗害那死鬼馬大元的事!”白世鏡一聽驚恐道:“什么!當初我們做的那么隱秘,別人怎么會知道?”
馬夫人又冷笑道:“瞧你那膽小怕事的樣子,害怕成什么樣子了!”白世鏡怒道:“是不是你這淫婦透露出去的!”
馬夫人呸了一聲,道:“別忘了,害死馬大元我也有份!別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么蠢!”白世鏡一聽冷靜下來,道:“到底怎么回事?”
馬夫人狠狠的瞪了白世鏡一眼,接著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白世鏡聽完吸了一口冷氣,幽幽的道:“恐怕那兩人其中一個就是喬峰!”馬夫人一聽道:“這還用你說,我早就看出來了,那個假扮普通乞丐就是喬峰!”
白世鏡一聽馬夫人言語中諷刺自己,想到馬夫人被人假裝自己騙出真相,心中怒火升起,喝道:“要不是你這淫婦,真假不分,連我都認不出來,我們的事怎么會暴露!”
馬夫人一聽,不由怔怔的看著白世鏡,心里暗后悔道:“自己怎么就勾引上這么一個男人,除了好色外,其他無不無能至極!還不如那全冠清來的實在,自己跟他睡上一覺,他就好好的為自己辦事!”心中對白世鏡漸漸失望!
白世鏡看馬夫人不回答他,而是冷眼看著自己,反問道:“怎么我說的不對嗎?”馬夫人吸了一口氣,冷聲道:“現(xiàn)在說那么多有什么用,喬峰知道了我們是殺害馬大元的兇手,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現(xiàn)在他之所以沒殺我們,恐怕是想些什么狠辣手段折磨我們!或者要向全天下人揭露事情真相讓我們身敗名裂!”
白世鏡向來對喬峰畏懼,一聽馬夫人這么一說,不由打了一個寒戰(zhàn),道:“你可想到有什么辦法躲開去!”馬夫人道:“躲!躲!能躲到哪里去!白世鏡,別忘了你是丐幫的執(zhí)法長老!”
白世鏡一聽想起自己身份來,想到如果自己與馬夫人合謀馬大元的事暴露出去,那么自己這個丐幫執(zhí)法長老不但當不了了,而且自己的一世英名,都要付諸流水!想著間臉色明滅不定,越想越害怕!
想了一會道:“你真的確定那是喬峰!”馬夫人皺眉道:“你懷疑我的眼力!”白世鏡道:“如果我們暗害馬大元的事泄露出去了,你可知那是什么后果!”馬夫人臉色慘白的點了點頭,畢竟那時是宋朝禮教森嚴,何況這與奸夫謀害親夫之事,更是在江湖上為人不恥的,以及被唾棄的!想想就知道什么后果!
馬夫人道:“能有什么辦法,除非喬峰死了!”白世鏡聽了忽的道:“不對!喬峰只是從你口中套問出事情的真相,但卻沒有證據(jù)指證我們??!何況他現(xiàn)在被懷疑殺害恩師父母、徐長老等,早就為中原武林所不容,所以他的話沒人會信得的!就算信了也沒多少人!但這也對我們來說,就已經(jīng)是身敗名裂的事了。”
馬夫人“嗯“的一聲,白世鏡接著喃喃自語道:“哎!喬峰!喬峰!虧我一直以來當你是兄弟,沒想到到頭來你卻對兄弟我如此的不仁義,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馬夫人聽了白世鏡的自語,冷冷看著他,心中卻嘿嘿冷笑!
白世鏡嘟喃自語后,接著沉思一會,又對這馬夫人續(xù)道:“現(xiàn)下薛神醫(yī)等人正在到處尋找喬峰,現(xiàn)在他也來到了信陽,正是因為他接到消息喬峰也來信陽,我來此就是為了通知你小心些,薛神醫(yī)他們來此正是為擒拿喬峰而來,只要我們把喬峰出現(xiàn)在這里的消息透露,中原武林將更多高手趕來,所以我們最好找到喬峰所在,到時中原武林高手齊聚,就算他武功再高,也必死無疑!我們的事也就不會暴露出去了!”
馬夫人點了點頭,接著兩人又商量一下,具體細節(jié),最后白世鏡道:“今天先到這里!我先走了!以后我還是少來了,免得被人懷疑!”
馬夫人一聽,心道:“你不是向畏罪潛逃吧!”想著心中驚恐。柔聲道:“那我想你怎么辦?”白世鏡一聽,看著馬夫人,心虛的笑著寬聲安慰道:“怎么會呢!我怎么舍得我可人的小康康呢!”剛才他心中卻是有種想法,就是一旦事情不對,立馬躲起來,卻是心中害怕讓他理智很多,一時竟不被美色所惑。
可是接著聽的馬夫人一句話,看著柔媚樣子,立時又色上心頭,感覺如果是不可為,帶著這嬌娃遠走也是一種享受!說著忽的,就把馬夫人抱在懷里,一張老嘴在馬夫人殷桃小嘴和頸項間猛啃起來,雙手更是從酥胸開始摸向全身,馬夫人嘴里嬌“哼”之聲,欲拒還拒,滿臉春色,一臉享受的表情!
一會后,白世鏡在馬夫人翹臀上猛拍一掌,淫笑道:“淫婦,你越來越騷了!”馬夫人顯然春*情萌動,嬌“哼”一聲,沒回答他!顯然認同白世鏡的話,白世鏡道:“你最好出去躲一躲!不然喬峰再回來不會讓你好過的!”馬夫人點了點頭,白世鏡終究知道大事要緊,接著匆匆而去。
話說喬峰和阿朱離開馬大元府邸后,就向東往信陽城回去,剛走出馬家大門幾十步,只聽的阿朱道:“大哥,剛才我還擔心你,聽到馬夫人說她和白世鏡謀害馬大元時,就會沖進來呢!”
喬峰道:“嗯!此事如此當真出乎我的預料,尤其是白長老,白世鏡竟然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卻是個如此奸賊!哎!沒想到……”
阿朱接道:“知人之明不知心?。≡谛幼恿种锌此x凌然,威嚴的樣子,沒想到他竟是個偽君子!大哥不要太過在意!”
喬峰道:“剛才本來我就欲進去殺了馬夫人,一了百了的!可是接著回頭一想,那么以后眾人都會認為我殺害了馬大元的兇手了!我的冤屈就再也洗不清了!我喬峰何等樣人,豈能為小人所陷害!如此簡單就讓馬夫人這淫婦死去,那豈不是太可惜了!還有白世鏡那奸賊也不能放過!”
阿朱道:“對??!大哥你的身世不就是馬夫人揭破的,她為什么要揭破你的身世呢?馬大元的死,先是載臟到我公子爺身上,也沒一開始就陷害你啊!難道里面有什么陰謀?”喬峰一聽后一想,道:“阿朱,你不說我險些忘記了!我與馬夫人相見不過一次,原先可說是懷疑我是殺害她夫君的仇人,可是事實并非如此!我跟她無冤無仇,她怎么如此恨我呢!要栽贓陷害我呢!”
阿朱忽的“哎喲”一聲,道:“大哥,如此那么!如果被這個大惡人殺死馬夫人,那豈不是糟糕了!”喬峰道:“你看這人殺害了我恩師后,又殺了徐長老、譚公譚婆、趙錢孫、單正一家,都在我們前頭,可是為何沒趕在我們之前,到的天臺山殺害智光大師呢!為何我們一到止觀寺,智光大師就自殺了呢!而后我們到的信陽,現(xiàn)在馬夫人也沒事?這說明什么?”
阿朱道:“恐怕那大惡人,就此收手不干了,那么大哥你不是永遠的背負這惡名!”喬峰道:“不是,你說這大惡人會不會與馬夫人有關系?”阿朱道:“大哥,這……”喬峰道:“事情越來越復雜了。阿朱!恐怕你又要陪我奔波一陣子了!”阿朱道:“大哥,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是回去逼問馬夫人嗎?”喬峰道:“不,馬夫人看樣子不會說的!嗯!現(xiàn)下我們先回城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