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城相信靳昭烈的建議不會有錯。
而且從靳家回來的的每一次,喬尋都在念叨著那些傭人們的服務,實在是太到位了,又有眼色,又沒有什么壞心。
所以,相信喬尋一定會非常滿意這件事情。
果然,在給她說了以后,她就直接答應了。
“當然可以,靳家的傭人們如何優(yōu)秀的事情,在這個城市里都算是有名的了,到了差不多的時候,可以讓他們給其他的人培訓?!?br/>
她激動在電話里面說著自己的種種設想。
當天晚上,靳昭烈就將人給掉了過去。
赫家的其他傭人見了這兩個之后。都表現(xiàn)的不是特別的友好,甚至有人還說是主子看不上他們干的活。
“如果要是再被我聽到這些話的話,不但會挨打,而且還會從這個家里滾出去!注意,是滾著出去!”
顧尋安在知道了這些以后,非常氣憤的給全員開了一個大會。
靳家的兩個傭人現(xiàn)在其中,仿佛有些鶴立雞群。
是的,要是論學歷的話,他們肯定地位比這還要高,因為靳家的傭人,個個都是本科畢業(yè)生。
那個時候顧尋安知道這些事情以后,都比較多的納悶。
因為一個本科生,什么好工作找不上。偏偏要來當傭人。
靳昭烈的的一句話,就將她給懟了回去。
“靳家的工資全市最高,而且有傭人都還在繼續(xù)上學,我還會資助,而且我也說過,如果有人考上研究生,可以立刻辭職去追求更好的出路!”
說實話,靳家是很人道的一個家族了。
“夫人,我們不明白的就是為什么您一定要從外面找人?”一個膽子稍微大一點的傭人直接站了出來,一副想要和喬尋說明白點的樣子。
喬尋有些不耐煩的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回她的話,而是直接叫來管家。
“她,還有這三個人的工資趕快發(fā)了,我一點也不想再見到她們!”
“太太,太太,我錯了,我再也不亂說話了,太太!”
“你們兩個,跟我來?!眴虒まD過頭笑著對靳家來的那兩個人笑著說。
當天晚上赫連城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后,也表示自己站在喬尋這一邊。因為做的不好就要接受別人的批評,而不是一直都看不慣比自己優(yōu)秀的人。
況且,他們的職位都是平等的,都只是赫家的傭人。
喬尋和赫連城也并不是對手下人不好的主子,有什么福利還是會在第一時間想到他們。所以,今天有人來質疑喬尋的時候,她的心里很不好受。
畢竟手下也要體諒主子的,不是嗎?
“我原本想的是,心里又不爽的話,忍忍就過去了,沒想到他們一個個的這么沉不住氣?!眴虒び行┥鷼獾恼f著。
今天問話那幾個,都還算是平時干活比較細致的,沒想到現(xiàn)在已經是個門外人了。
赫連城拿手輕撫她的后背,想要讓她的心氣順下來。
歸根結底現(xiàn)在是好了,她終于可以被解放了,不用再被孩子牽絆著了。
一想到這里,他的心里就十分的欣慰。
“那些事情就不要再想了,最重要的是當下,不是嗎?”赫連城的臉上出現(xiàn)了壞笑,自己的老公,喬尋當然最了解。
只是她現(xiàn)在好像對這種事情并不怎么感興趣。
“今天還是算了吧,我一會兒還想要去看看孩子,你趕緊睡覺,我們改天再聚。”喬尋說完,便往門外面走去了。
赫連城很是頹靡的望著她的背影。
這么晚了,靳照烈應該已經睡了,這就讓他更加郁悶了,連內心的苦都沒有辦法說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喬尋回到房間里來的時候,就看到赫連城頂著雞窩頭,兩個眼睛那里黑眼圈深重。
“你又熬夜打游戲了嗎?”喬尋哭笑不得。
好久都沒有見到過他這個樣子了,就好像是被人打了一樣。
“為什么拋棄我?”赫連城看著她,一臉委屈的說道。
喬尋現(xiàn)在只覺得他是精蟲上腦,一天到晚的就想著那件事情了,于是便懶的和他再繼續(xù)對話。
“我昨天等了你一晚上,你去了孩子的房間里以后,就沒有再回來,我是你的老公誒,就算我們不做的話,我也可以抱著你睡覺的吧!”赫連城像個怨婦一般。
她倒是覺得自己待在孩子們的房間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那兩個人第一天來,還摸不透孩子們的性格。
“赫連城,我覺得該想想的人是你,你現(xiàn)在有點太夸張了,幾乎每一天都在要求那種事情,不如這樣好了,你去找個小三吧,我不用管你?!眴虒ふf。
“這是說的什么話?你倒是讓我碰你??!我們都三個月沒有在一起過了!我見了你能不激動嗎?算了!我不和你說了!”赫連城拉著個臉子就起了床。
一直到出門的時候,他都沒有多看喬尋一眼。
她也知道他的心里很生氣,所以也沒有主動去搭話,這個時候還是都冷靜一下比較好,怎么溝通都無濟于事。
想到這里,她就開始反省自己了,會不會是自己真的有點忽略那個男人了,所以才讓他意見這么大的?
“喂?安安姐,你今天有空嗎?我們出來逛街吧!”這種時候還是多找顧尋安說說話比較好。
那女人就好像是有魔力一樣,每次不管什么事情都解決的很好。
可這樣的人都有一個通病,就是解決自己問題的時候,腦袋瓜子就不開竅了。
“傭人是否得力?今天下午我閑著在,你可以來靳氏找我?!鳖檶ぐ舱f。
喬尋差點兒都忘記她現(xiàn)在是一名職業(yè)女性了。
“還不錯啦,只不過你下午就不用上班了嗎?”
“我最近工作量超大的,靳照烈說讓我上午忙完以后,下午就可以自己安排了?!鳖檶ぐ舱f這話的時候,還小心翼翼地往他的辦公司那里瞟了一眼。
上班時間不能打電話,要是被那男人看到了,肯定又要被說。
正想到這里的時候,他果然就沖著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顧尋安猛地低頭,將自己埋進了文件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