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認輸了?”南若離含笑,怕女人會賴賬,再次詢問道。
“你說吧,想怎么樣!丑話我可說在前面,如果你敢對我不客氣的話,老爺是不會放過你的!”小賤人!夫人的心中越發(fā)憤怒,看著臉上一直帶笑的南若離,心中稍稍有些沒底,這個女人,應該不會敢做什么吧?嗯,應該不會的。
“呵呵?!蹦先綦x在笑,看著夫人,唇邊的笑容越發(fā)加深。這個女人還真是占了所有她討厭的類型啊,沒擔當,死鴨子嘴硬,外加上壞心眼。若是自己今天想的是要懲罰她,別說是沈落之這邊兒就會阻攔,縱然是他不阻攔,等到自己那個父親回來,自己也絕對討不到半點兒的好處。
這般想著,南若離有了打算,轉身盯著夫人道:“后娘說笑了,若離縱然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懲罰后娘?!?br/>
南若離這話一出口,夫人得意的揚起了頭,冷哼道:“諒你也不敢?!?br/>
“是,若離的確不敢,只不過……”南若離的話說到一半兒,停下來了。
“不過什么?”看著南若離,夫人心中稍稍緊張,這小賤蹄子她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見夫人她緊張的模樣,南若離眼底的奸詐之色越發(fā)明顯,薄唇微啟佯裝煩惱道:“后娘剛剛和若離的賭注,已然是讓沈丞相見證了的,若是就這樣不了了之,未免有失家風。相信后娘您一定不想看到那種場面吧?”
“那你想怎么樣?”夫人不滿,看著南若離,心道,就知道這個小賤人不會真的不了了之。不過,反正她也不敢對自己怎樣,最多就是希望她的生活過的好一點之類的吧?自己只要假裝答應,之后和過去一樣就成了,這個小賤人,休想翻身!
心中想的得意,然而下一秒,只聽到一旁的南若離冷不防的開了口:“后娘,再有半個月便是若離的生日,娘的忌日,忌日的時候,就勞煩后娘您去陪同若離一起去守夜祭拜吧?”
南若離臉上掛著無害的笑,看著夫人,想要折磨一個人,是要對癥下藥的,這個女人最討厭的是自己死去的娘親,那么,讓她在自己最討厭的人面前拜祭,應該會很痛苦吧?
而且,她搶走了本該屬于那個人的一切,自然應該去好好的懺悔!
“這個不行!”幾乎是想都沒想,蔣巧兒果斷回絕。
“這是賭注,愿賭服輸相信后娘不會不知道吧?不是后娘你愿不愿意,而是必須要去,若是不去的話,那后娘您便是在沈公子的面前,丟了我南家的家風,啊,不知道父親如果知道這件事的話,會如何處置呢?”南若離的語氣很輕,但是其中的威脅之意明顯。
夫人聞言,表情越發(fā)扭曲,臉色變了變后,最終只能憤憤咬牙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去還不成嗎!”幾乎是喊出來的這一句話,蔣巧兒狠狠的瞪著南若離,已經(jīng)十幾年了,那個女人已經(jīng)死了十幾年了,可是一直都好似一場散不去的噩夢一樣,不斷的徘徊環(huán)繞在她的身邊。憑什么!就因為那個女人有好的家室,所以相公要讓給那個女人,因為有好的家室,所以那個女人的女兒就算再不好也可以做太子妃……無法原諒,絕對!那個女人該下地獄,同樣的,她生下的這個小賤人也是!
“娘,您喝口茶吧?!蹦险鋬嚎粗约耗镉H面色不好的樣子,心疼的給她遞過了茶杯,如是說道。都是南若離這個該死的小賤人,如果沒有她的話,自己也就不會成為京城的貴人圈中被人嘲笑的存在了,如果沒有她的話,太子妃也好,沈公子也好,父親都會想辦法的,這個什么都不會的小賤人……
“這張墨寶,可否送給在下?”
……
風吹過,男子如玉般的聲音響徹在小院之中,打斷了南珍兒的冥想。
一旁,夫人聞言,口中的茶直接噴了出來,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只見到,那個沈落之,那個被稱作是京城中第一美男子的沈落之,竟然雙手捧著南若離那個小賤人寫字的紙,一臉真誠?是她眼花了吧?
“不可以嗎?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很不錯啊。姑娘的字,也是難得一見的風格,可否送給在下?就當做今日這場無聊茶會的回禮?!鄙蚵渲艿?,目光直直的望向了南若離。無法想象,之前的那些信,也是她寫的,不,或許根本就如她所說,不是她寫的也說不定。她字體的風格大氣凜然無半點兒的蜷縮之感,怎會是那等只寫信而不敢面談的女子?
“你想要這張紙?”南若離挑眉,看著沈落之,還算好聽的聲音響起,輕聲詢問。
“很想?!鄙蚵渲芮宄谋砻髁俗约旱膽B(tài)度。
“是嗎”南若離不以為然,手已經(jīng)伸出來,伸到了男子的面前道:“一百兩,少一兩都不給?!?br/>
……
“胡說什么呢!難得的沈公子他看得起你,這天下間,能讓沈公子看得上的東西可是少之又少,怎能要銀子?太無禮了!”從石化中恢復過來的夫人不滿的怒斥著南若離,看著她,心中越發(fā)的覺得危險,這個小賤人,竟然能得到沈落之的如此高評價,絕對不能再留著她了。
“后娘,閉嘴好嗎?”南若離笑瞇瞇的看著蔣巧兒,張口冷聲道。說罷了,又似乎自己言語道:“能讓沈落之公子看上的東西少之又少,那么便可預見被他看上的東西自身也很可貴,銀子一分不能少,可以接受銀票。至于讓沈公子來無聊茶會的回報?那種事,關老娘鳥事!”
……
女子的語氣中,不耐之意明顯,尷尬,絕對的尷尬。
沈落之呆呆的看著南若離,那美的人神共憤的臉上,只剩癡傻表情,好不容易的,腦袋才跟上了南若離說話的思路,尷尬笑了笑,僵硬著手,從懷中拿出了銀票,下一秒,手中銀票已然全數(shù)從手中憑空消失。
還不等沈落之反應,只聽到南若離聲音又起:“君子不在女子面前數(shù)銀票,我照單全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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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天,君子不立危墻之下,為何就這么變成了君子不在女子面前數(shù)銀票……節(jié)操呢?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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