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有小三兒的地方就有大傻子。
這不,他們剛剛定下半月后去秋獵的事情,楊毅這大傻子就來了。
“哈哈哈,老二,半個月后跟哥哥去秋獵,到時候也讓他們那些混球見識一下咱們兄弟的厲害!”
媽的,這混蛋是不能改口了是吧,老二老二的,叫上癮了是不?
上個月因為中途出了意外,沒有弄他,現(xiàn)在他還敢叫!
“滾一邊去,你的聲音吵到我眼睛了?!狈秷詮娪X得這句話真他娘的經(jīng)典,當(dāng)年看雷陣雨時,他就覺得說這句話的人真他么牛逼。
楊毅:“????”
這是什么情況,聲音吵到了眼睛?你確定你不是說錯話了?
林煜搖搖頭,笑道:“這事我已經(jīng)和范兄定下了,你就別饞和了。對了,你今天不是輪守嗎,怎么偷跑出來了?”
“我哪兒敢啊,這不是我家老頭子給陛下上了一封信嗎,然后我這個守城將軍就沒了。我老子說了,這次我要是不能在秋獵中拔得頭籌,他就不認(rèn)我這個兒子,嘿嘿,巧了,我也不想認(rèn)他這個爹!”大傻子說起這件事,老興奮了。
自從認(rèn)識了范堅強,楊毅的人生便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僅僅是見識到了許多以前聞所未聞的東西,更是賺到了他人生的第一桶金。
現(xiàn)在他也是一個有錢的主,同范堅強這種是沒法比,可是以前去不起的清風(fēng)樓,他現(xiàn)在也能光顧一下,有時候咬咬牙,做東請客也能辦到。
這日子過的滋潤了許多,而且因為是軍中代理商的緣故,軍中那些平時仗著身份和年紀(jì),對他愛答不理的老家伙見到他也會擠出一個笑容來。
那表情,楊毅至今都忘不了。
滿臉橫肉的臉,顫抖的糾結(jié)在一起,盡量讓自己顯得和藹一些,笑起來比哭都難看,像極了一朵老菊花。
每當(dāng)看見這種表情時,楊毅心中都是暗爽不已。
現(xiàn)在他老子要和他斷絕父子關(guān)系,他覺得這是好事,從此不再受他老子的約束,他覺得自己熬了這么多年,終于得見光明。
“其實我覺得你還是和你爹維持這個關(guān)系比較好?!狈秷詮姷恼f道。
楊毅疑惑的問道:“為啥?這可是他親口說的,你是不知道,俺們勛貴世家,那說話是一個吐沫一個釘,我老子更是那種人!我跟你講……”
“停!我不是怕你老子說話不算數(shù),我是怕他打死你。如果你不能在秋獵上拔得頭籌,你們會斷絕父子關(guān)系,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揍你了。”范堅強幽幽的說道。
楊毅覺得范堅強說的有些道理,可是老子打兒子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嗎,一旦斷絕了父子關(guān)系,他老子要是再敢揍他,那是要觸犯律法的。楊毅想不通,而林煜明白其中的關(guān)鍵,卻不想告訴他。
可憐的孩子,你們說斷絕父子關(guān)系不好使啊,大家都知道你們什么關(guān)系,誰敢站出來同鎮(zhèn)北將軍硬懟?
再說了,你確定你老子說話一個吐沫一個釘?
那些被他騙的的團團轉(zhuǎn)的外族人尸骨估計能復(fù)活過來掐死你!
撓了撓頭,不明就理的楊毅沒在問。
他知道自己在這方面還有些欠缺,想了想還是不要自取其辱好了。
“哦,對了,盧方那小子好像也要參加。為此他都同盧老爺子針鋒相對了,要不是他娘揍了他一頓,現(xiàn)在估計還不能消停?!睏钜阋慌念~頭,差點將這事忘記了。
說起盧方,這家伙挺有意思的。
范堅強自那日后與他接觸了幾次,他發(fā)現(xiàn),這盧方是典型的悶騷男。
喜歡喝酒,但是酒品差,喜歡上青樓,卻每次都給自己找借口,說什么是去安慰失足少女。媽的,聽著就讓人忍不住想揍他。
“放心吧,據(jù)我了解,那小子指不定憋著什么壞呢,在這點上和強哥有的一拼了?!绷朱闲Φ馈?br/>
范堅強:“((‵□′))”
還別說,在這點上,他們兩人還挺像的,如果從小接受一樣的教育,范堅強可以肯定,盧方這小子絕對是那種整天不學(xué)習(xí),上課睡覺,下課打鬧,回家玩游戲,考試全優(yōu)秀的學(xué)神。
當(dāng)你問他考題難度如何的時候,他會鄙視的說道:“這小題也有難度可言?”
學(xué)神學(xué)霸什么的,最討厭了。
“要不我們幫幫他?提醒一下盧老爺,到時候防止他曾孫子偷跑出來。”范堅強提議道。
林煜和楊毅看了他一眼,為盧方默哀兩秒鐘,鬼知道盧方又怎么招惹他了。
“事情就這么說定了,下午我要去上課了,方為國那老家伙現(xiàn)在瘋了,整天神神叨叨的,父皇無奈,只能給我又換了一個先生,今天下午開課,我總不能遲到不是?!绷朱细孀镆宦?,離開了范府。
范堅強送別了林煜,發(fā)現(xiàn)楊毅還沒走。
“你留在這里干嘛?”
“嘿嘿嘿……”
“我特么……”范堅強已經(jīng)不知道用怎樣的語言來形容此時的心情。
這貨一旦露出這樣的表情,那代表著他又來混吃混喝了。
范堅強就不明白了,他們覺得他家的菜肴好吃,范堅強便將做菜的方式傳授了出去,結(jié)果,這貨一有空就來蹭吃蹭喝。
當(dāng)然了,范堅強也不在乎這點開銷。
問題在于,大傻子最近不知道發(fā)生瘋,喝多了就要找人決斗,拉都拉不住。
有一次更是同一根柱子硬懟一晚上!
“你誰啊,竟,嗝,竟然敢擋住本,的,路,你是不是找死?”
柱子:“……”
“你他么說話,跟誰(sie)倆呢?你知不知道,我上面有人兒?”
“我告訴你,你要是惹怒了我,我讓人帶兵將你平了你信不信!”
“誰,誰在拉我,有能耐你過來??!”
以上便是那晚發(fā)生的一部分情景,當(dāng)時范堅強的臉色那叫一個黑啊,隔壁老王趴著墻頭將這一幕看在眼里,記在心里,范堅強覺得這臉可是丟大發(fā)了,尤其是被丟到隔壁老王那里去了。
“楊大傻,你今天要是再敢耍酒瘋,別怪我不念兄弟之情!”范堅強威脅道。
楊毅立馬換上一副笑臉,“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