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李琳竟然又追了上來。
“你先別走?!?br/>
“干嘛?還想給我找事?”我冷冷的問。
李琳說,“我知道,你現(xiàn)在跟柳詩詩在一起了,可你知不知道,柳詩詩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女人?”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呢?”我指著李琳的鼻子怒喝。
李琳非但不害怕,反而挺了挺胸膛,“我沒有胡說八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哼,只有你才會認(rèn)為柳詩詩是什么好女人,其實你根本不知道,她在外面玩的有多花?!?br/>
“我猜你肯定跟柳詩詩說過,讓她辭掉溫泉山莊的工作,重新找一份工作吧?而且我還能猜到,柳詩詩肯定會以工資高為由拒絕你,對不對?”
我有點懵。
因為李林說的沒錯。
這讓我心里不由得忐忑不安起來。
難道,我真的被柳詩詩給騙了?
我不想再聽李琳說下去,至于柳詩詩是什么樣的女人,我自己會去調(diào)查清楚的。
李琳攔在我面前,“我再說最后一句話,離開柳詩詩,跟我在一起吧。雖然你曾經(jīng)騙過我,但是我可以不在意,只要你愿意娶我就行?!?br/>
我根本沒有理會李琳,直接繞過她離開。
本來我是準(zhǔn)備送完月月之后,就去工地上看看的。
但李琳的話,讓我改變了主意。
我決定先去溫泉山莊看看。
于是,我直接開著車子前往溫泉山莊。
我并沒有提前告訴柳詩詩,只有這樣,我才能窺探到柳詩詩真正的情況。
我從一條小路來到醫(yī)務(wù)室。
我知道醫(yī)務(wù)室的后面有一個小窗子,通過那個小窗子,可以看到醫(yī)務(wù)室里面的情況。
柳詩詩穿著白大褂,正在給一個年輕小伙子檢查手上的傷口。
我觀察了好一會兒,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
倒是那個年輕小伙子,看柳詩詩長得很漂亮,身材又好,就想對她動手動腳的。
“你干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敢再對我動手動腳的話,我就告訴你爸媽?!绷娫娋嬷f。
那年輕小伙子不以為然的冷笑道,“你裝什么裝呀,在這里上班的女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你直說吧,要多少錢?”
柳詩詩非常生氣的說,“我警告你,我是這里的醫(yī)生,不是這里的公主!”
“醫(yī)生?我看你是故意穿著醫(yī)生制服來誘惑人的吧,不過,你穿這身衣服是真的挺漂亮的。”
“我還從來沒有玩過女醫(yī)生呢,只要你滿足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br/>
那家伙說著,便伸手抓向柳詩詩的胸口。
柳詩詩一把將其推開,“你給我出去!”
“媽的,還給我裝。”
那家伙惱羞成怒,直接撲向柳詩詩。
我見柳詩詩被那個家伙撲倒,心里擔(dān)心不已,正準(zhǔn)備沖過去救她。
這時,一道人影率先沖進(jìn)醫(yī)務(wù)室。
是個男的。
那男人看上去30歲左右的樣子,力氣很大,一把就將那個小年輕拽開。
然后狠狠的給了對方一拳。
小年輕被那一拳打的鼻血直冒,嚇得臉都白了。
“滾!”
對方一聲怒吼,嚇得那小年輕連滾帶爬,逃也似的離開。
中年男人轉(zhuǎn)身看向柳詩詩,一臉關(guān)心的樣子,“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你?!?br/>
“我看看。”
中年男人說著,想要靠近柳詩詩。
柳詩詩直接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不用了,我真的沒事。就算有事也不要緊,我是醫(yī)生,我會給自己做檢查的?!?br/>
“我是在關(guān)心你,剛才,也是我救了你,你怎么看上去好像很怕我的樣子?”
“顧寧,我跟你說過,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你就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br/>
聽到柳詩詩這樣說,我心里還是很開心的。
一個女人拒絕一個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告訴對方,自己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
“你說你有男朋友了,那你把你男朋友帶來讓我看看呀?!蹦莻€顧寧不死心的說。
柳詩詩說,“我男朋友很忙,他沒有時間。”
“我看不是他沒有時間,是你根本就是在敷衍我。柳詩詩,我到底有什么不好的?整個溫泉山莊都是我的,你只要跟了我,你想要什么沒有啊?”
這溫泉山莊不是顧夜城的嗎?什么時候成了他的了?
等等,這個家伙姓顧,顧夜城也姓顧,難道,他和顧夜城是有什么關(guān)系?
應(yīng)該是的了。
這個家伙這么多囂張狂妄,還說整個溫泉山莊都是他的,肯定是和顧夜城有關(guān)系。
“顧寧,請你出去,我還要工作?!绷娫娤铝酥鹂土?。
顧寧直接惱羞成怒,“老子剛剛幫了你,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還要把我趕出去?柳詩詩,我看你就是給臉不要臉?!?br/>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別亂來?!?br/>
“干什么?你說我想干什么?老子可是惦記你好久了,今天要是不把你拿下,老子就不姓顧?!?br/>
顧寧說著,直接沖向柳詩詩。
而這時,剛才被顧寧打出去的那個小年輕,竟然也跑了進(jìn)來。
并且?guī)椭檶幰黄饘Ω读娫姟?br/>
我頓時就明白了,剛才那個小年輕,根本就是這個顧寧安排的。
目的就是為了凸顯他英雄救美的一面。
結(jié)果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柳詩詩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兩個男人惡魔一樣的沖向柳詩詩,可憐的柳詩詩被他們壓在桌子上,根本無力反抗。
我見情況不對勁,連忙沖了過去。
順手抄起一張凳子,狠狠的砸向那個顧寧。
“砰”的一下,凳子直接被我砸斷了。
然后,我又一拳砸向那個小年輕受傷的鼻子。
“啊,我的鼻子,我的鼻梁骨?!?br/>
小年輕的鼻子本來就受了傷,我這一拳下去,更是雪上加霜,疼得他嗷嗷直叫。
我揮舞著斷裂的凳子腿,直接將兩個人趕了出去。
“孟想,你怎么來了?”柳詩詩躲在我身后問。
我說,“我來看看你,沒想到,正好看到這一幕?!?br/>
“媽的,你他媽的誰呀你?竟然敢破壞老子的好事,信不信老子弄死你?”顧寧沖著我叫嚷。
我冷笑著說,“你算個屁,有本事,把顧夜城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