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資格知道我的身份?”
左昂聽他還要廢話,暴躁的脾性頓時發(fā)作,“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讓你滾出祁府!”
聽他如此語氣,白生不由怒不可遏,也不在意的大罵道:“你就是個莽夫,沒有我,祁府又怎么會安穩(wěn)的在這掌靈鎮(zhèn)待著!”
說左昂是莽夫,這原本就犯了禁忌,聽他這么一說,華凡也知道這白生幾年前確實將這掌靈鎮(zhèn)管理得井然有序,可是通過近來發(fā)生的事情就可以看出來,這白生有了些許不同。
祁閔看情況仿佛有點不可掌控,干咳了一聲說道:“幾位大人息怒,今天所為的不正是斷靈圖么,老夫在此允諾,將我所知道的內(nèi)容盡數(shù)告知諸位,不如咱們尋個寬敞點的屋子再仔細的商議一二如何?”
扭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華凡打斷了祁閔接下來要說的話,“寬敞的屋子倒是不必了,這斷靈圖的訊息知道的人多不多?”
祁閔耐心的對著華凡解釋了一下,原來這斷靈圖只是這千寶商樓刻意放出來的,詳細時間地點沒有明確告知,但可以確定的是這斷靈圖的確存在。
直至目前,這斷靈圖的消息也僅僅在這九州之內(nèi)流傳,這卻是能讓華凡提早準備一番,這斷靈圖絕非一時半會兒就可以得到的,將得來的紹靈決進階到第二層再說。
計劃了之后的事情,華凡猛然聽見怒罵的聲音傳了出來,正是出自白生的口中。
“別以為有了實力,你便可在此肆意妄為。想要將我趕出牧魂司,今日,我倒要看看誰有這般實力!”
“嘴倒是挺硬!”華凡嘴角上揚,臉上掛著鄙夷,“不出所料,這些日子的事情跟你有不小的關(guān)系吧?!?br/>
大堂內(nèi)剩下的幾人當然不知此中真正的原因,就連左昂都是對華凡的話都有些懷疑,這白生怎么可能會是幕后的兇手,之前的痕跡根本沒有白生出手的跡象,并且這白生實力也很低微。
“白吏大人,這白生自打進入這牧魂司以來,他修行的等級向來都是靈氣一段,雖說他成為了祁府的牧魂師,但是幾年前確實是挺老實。經(jīng)過這數(shù)年的觀察,白生也從不彰顯自己?!?br/>
聽了牧魂司的一位衙役解釋,華凡倒是不好駁了他的顏面,心里卻是冷笑一聲:“老實?這衙役挺會為這白生辯解啊,但是事情又怎么會像他想的那樣?!?br/>
這位衙役雖然對這白生這段時間不滿,但因他的職位和白生相差無幾,先聽聽這新來的這位大人怎么解釋吧。
“若不是前幾天我正好碰巧在騎驍村,發(fā)現(xiàn)了你的氣息波動,怎么會懷疑你,你說是吧屠靈?”
對著白生一聲冷哼,華凡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前者,繼續(xù)說道:“不知道是你功法的緣故,還是我的錯覺,那村民身上怎么會有你的靈魂氣息,你的實力為何已經(jīng)到了靈氣四段?別說你幾天時間就有這么快的修煉速度!”
事情到了這時,眾人終于如夢方醒,躊躇的臉上逐漸變得陰沉,這白生是一直都在隱藏實力啊。
原來華凡回去后,分析了半天,探查白生的靈魂后,才想起來那村民身上的那股氣息是誰的了。這白生分明去過騎驍村,還不小心與那村民接觸過。更為重要的是,這白生有著兩個不同的靈魂。
除了被自己收回去的那道靈魂,另外一個,赫然就是被自己陰陽刀收去的屠靈魂魄!
詭異的是,這二者的靈魂極為相像,靈魂之力相差許多,若不是額外獲得的能力,華凡還真不能夠發(fā)現(xiàn)這般異常。
每次案發(fā)的時候,這白生就消失不見,意外的是那次和白生另外的靈魂相斗,他眼中不是恐懼而是焦急,這就已經(jīng)讓華凡有了懷疑,今天這樣一比較,兇手就明白是誰了。
隨著實力的提高,這紹靈決的能力越來越深不可測,這收割靈魂的工作更加輕松了。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果然都是如此自大,只是通過氣息就能夠判定老夫是兇手。也好,老夫今日就要瞧瞧,你這初來乍到的小子是如何斷定這事情是老夫所為?”
一時間,白生臉色猛地變得異常通紅,周身黑芒大盛,和那屠靈氣息簡直是一摸一樣,眼看就要對華凡動手。
“你當我左昂不存在么?白生,屠靈,就沖這名字你今日就逃不出祁府!”華凡見到左昂青芒隨意一掃,直接就將白生的黑氣擊散。
包括華凡在內(nèi),眾人嘴角一抽,算是見識到了這白生真實的實力,照這氣息,完全就是道行頗深的厲鬼。
“左昂你在身旁協(xié)助于我,我有辦法壓制他?!比A凡這次沒有像上次那么魯莽,一個分身就差點難以對付,這本體說不定還有什么底牌。
“哈哈!牧魂司的人都是這般膽小么,成為厲鬼有什么不好,去那輪回之道又有什么用,這天下之大,為何不能和老夫一樣每日吞噬靈魂來得舒坦?!比A凡身體剛落下,白生身體完全變化成了陰森的模樣,比那屠靈分身的氣息更加恐怖了幾分。
整個大堂也因為白生的這番變幻莫測掀起陣陣喧嘩聲,眾人的臉上涌上了些許的恐懼之色,包括牧魂司幾位有實力的修行者,臉色也變得不好看起來。
“老子本就想將你趕出牧魂司,可是那些牧魂司老家伙偏偏不信,沒想到你白生竟是這厲鬼化身?!弊蟀弘p眼一瞪,手中也是出現(xiàn)了一柄陰陽刀。
“還和這白生廢什么話,這黑氣越來越濃郁了,再遲片刻,說不定白生會趁機逃出去!”華凡面色一沉,對左昂催促道。
手中瞬間翻出一柄陰陽刀,相比于和白生分身對戰(zhàn)時候不同,這陰陽刀顯得更加有靈性了一些,其中蘊含的能量讓華凡都是有些意外。
望著虎視眈眈的二人,白生臉龐上不知是笑還是哭,一陣扭曲之后,喝的一聲,身體居然再度分化成了兩個。
“好詭異的能力!”
大堂中的一人見到兩個白生同時出現(xiàn),頓時發(fā)出一聲驚呼。
沒有絲毫遲疑,華凡當機立斷運行起靈魂之力和靈氣,對這白生就是一掌下去,陰陽刀也瞬間刺向最近的白生分身。
“嘭!”
兩股能量在半空中帶起白生分身的一股黑氣,而另一個白生則是吐出一口血,看清那血的顏色,竟是青紫色。被陰陽刀刺中的白生瞬間出手,手臂詭異的向上抬起,對著刀身擊中的位置輕拍一掌,將華凡的陰陽刀彈了出來。
之后兩個白生先后大喝一聲,磅礴的黑氣瞬間將華凡掩蓋,在這剎那的時間,紹靈訣第一層破魂掌奔涌而出,將這黑氣徹底擊退。
黑色的鬼氣再次一聚,鋪天蓋地的暴涌而出,方向稍一變化,伺機繞到華凡身后,這白生,一出手就是毫不留情,這一次竟是要從華凡的背后來個偷襲,想要一舉得逞。
華凡哪可能讓這白生得逞,破魂掌這回是徹底激發(fā)了出來,金色光芒大放,與這兩個白生開始激斗了起來。
這白生可能對華凡首次使用破魂掌有些陌生,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才勉強凝聚好黑氣。破魂掌的靈氣似乎源源不斷,其威力越來越大,黑氣也是越來越慘淡,像是要即將潰散的邊緣。
白生暗道一聲不好,身上的靈魂之力開始灌注到黑氣之中,華凡見此,不假思索的一抬手,將剛才收回來的陰陽刀扔了出去,化為一道金光,向重新凝聚的黑氣飛去。
嘴角一動,白生突然閉眼開始念起了眾人聽不懂的咒語,往黑氣中打出一道法決。
被法訣打入的黑氣立即黑光大冒,滴溜溜地旋轉(zhuǎn)了幾秒,之后變成足球一般大小的光圈,能量也完全變得濃郁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華凡心里大急,干脆將身上的靈氣完全納入陰陽刀里,驚異的是,陰陽刀再次發(fā)出雷鳴的聲音,頃刻間將黑氣周圍的團團轉(zhuǎn),不等華凡眨眼,這黑氣立刻就被摧毀得一干二凈,連同白生也被徹底擊成了粉末。
華凡拿回了變成原樣的陰陽刀,大喘了一口氣,看著四周目瞪口呆的眾人,擺了擺手,找到一處位置坐了下來。
依現(xiàn)在來看,這白生被這陰陽刀徹底擊殺,連同魂魄都是消失無蹤,華凡總感覺這白生沒有徹底死亡,再次確認了一下整個大堂,都沒有感覺到他的氣息,這才舒了一口氣。
這種事情,只有華凡自己最清楚,這陰陽刀只要將自身靈氣灌入其中,或者是靈魂之力,都能夠運用陰陽刀內(nèi)的雷屬性的能量,不過這靈氣的威力還是要比靈魂灌注的要強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