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一愣,警惕地看向面前的黑影,伸手將匕首抓在手里。
“跟我來?!焙谟昂鋈徽f了一句,轉(zhuǎn)身朝一旁就跑。
陸九略一猶豫,眼見著追兵越來越近,只得一咬牙,跟著黑影飛快跑了下去。
……
A省省城公安廳,318專案組的辦公室已經(jīng)改造好了。
肖男他們搬進了新的辦公室。
可她絲毫高興不起來。
“頭兒,這個劉傀非常奇怪,似乎沒有親人?!?br/>
“沒有親人,什么意思?”
“查不到他的家庭關(guān)系,家屬那里填的也是呂青陽的名字?!?br/>
肖男眉頭皺了皺,意識到這個劉傀很可能是被改了身份。
“把他的人臉放進咱們的人臉庫進行比對,看看有沒有能匹配的身份信息?!?br/>
“是?!睏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涂玄林已經(jīng)跟陸原離開了。離開時,還一再表示,只要肖男有需要,他會隨時為318案提供幫助。并愿意提供當(dāng)年,自己查出來的線索和所獲知的信息。
肖男并沒有馬上答應(yīng)。
現(xiàn)在,她對涂玄林的身份產(chǎn)生了懷疑,而且,劉傀的死明顯不正常。
忽然,她想到了那塊隕石所形成的磁場。
劉傀的死,看上去沒有任何的傷口,會不會跟那塊隕石有關(guān)呢?
就在她正想著呢,突然,楊靈又跑了進來:“頭兒,還是沒有,咱們的人臉庫里沒有他的人臉信息?!?br/>
劉傀的鼻子顯示,他很可能是個混血兒,而承海貨運公司在省城的負責(zé)人宋金也是緬國人。那些貨運司機和操作工,有很多都是緬國人。
有沒有可能,劉傀也是外國人呢?
“你想辦法向國際刑警尋找?guī)椭?,看看,通過他們能不能找到劉傀的信息?!毙つ杏盅a了一句。
楊靈轉(zhuǎn)身離去。
就在肖男正想涂玄林的事想得入神,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頭兒,符成偉想見你?!笔琼n東的聲音。
“好,你讓他等一會兒,我馬上就過來。”肖男知道,經(jīng)過這一次,符成偉肯定知道,自己會把他關(guān)進哪里,他可能再沒有機會逃出來了。那么,他一定會想用條件來置換自己的自由,或者,換取成小偉活下來的機會。
陸原和涂玄林走出了警局,臨走時,涂玄林深深看了A市的警局大門口一眼,神情有些恍幌。
“怎么了,老師?”
“沒什么,想起了一些往事和幾個故人。”是啊,三十多年了,往事如煙,故人不再,只是,那件案子還是被翻了出來。而且,現(xiàn)在看來,這個女警肖男不扯出當(dāng)年的人和事,似乎不會罷休。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會被牽連出來呢?
想到這兒,老人搖了搖頭,跟上陸原的腳步,朝車子里走去。
陸原覺得,自己的老師今天有些奇怪。不過,老師是易理術(shù)數(shù)大家,做事向來不拘一格,真有什么想法,也很正常。
“老師,您覺得肖男怎么樣?”
“行事果斷,為人勇敢,思維嚴(yán)密,只是……”老人猶豫了一下。
陸原知道,老人對易理和面相學(xué)十分有研究,看人也十分準(zhǔn)。
一聽老師似乎有話說,趕緊補了一句:“她跟我弟弟在交往,想請老師幫忙看看,兩人合不合適。”
涂玄林管陸原要了兩人的生辰八字,看了半天,這才抬起對,長長出了口氣。
“怎么樣?”陸原不禁有些緊張地看了老師一眼。
“好是好,兩人也很恩愛,不過,恐怕兩人在一起有驚有險,而且,根據(jù)你給的信息,如果他們要在一起的話,很可能無法善終?!?br/>
“什么?”陸原一驚,看向涂玄林的眼神露出一絲詫異。這可不是什么良配。
一想到陸僉對肖男的感情,一時,陸原不禁露出一臉的憂慮。
“怎么,你弟弟很愛肖男?”涂玄林挑了一下眉毛。
“對,陸僉用情很深,而且,為了肖男幾乎到了連命都不要的地步。如果他們不合適,我覺得,還是盡早分開得好。”
涂玄林點了點頭:“肖男的命太硬,一般的男人,根本降不住她,而且,她命里帶煞,傷人傷己。做事往往不計后果,很容易得罪人。遇事不夠冷靜,容易感情用事。”
“我爺爺也不贊成他們在一起,陸僉態(tài)度堅決,弄得一家人也沒辦法。如果你能在爺爺面前把一切說清楚,那么,他肯定會下定決心讓他們分開的。”
“好,你帶我去見見你爺爺?!?br/>
“走?!眱扇艘慌募春?。
肖男再次仔細翻看起涂玄林的資料,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小疑點,涂玄林少年時跟易學(xué)大師邵華英學(xué)習(xí)易學(xué),但有三年的時間是空白了,那三年,涂玄林去干嘛了呢?
任何細節(jié)都可能隱藏著線索,她又再次仔仔細細將涂玄林的資料翻了一遍。涂玄林曾幫助過三次A市公安局破獲大案,而且,還都是在318案發(fā)生的前后。如果沒有他的幫助,當(dāng)時,警方應(yīng)該很難抓住罪犯。
所以,在幾起大案件的偵破上,涂玄林確實功不可抹。而且,最后,三起大案的真兇還都是在涂玄林的幫助下抓住的。這個人確實不簡單。
肖男還是覺得有些奇怪,當(dāng)年,正是由于幾起案件的發(fā)生,導(dǎo)致318案一度被擱置了。因為,當(dāng)年警力確實不夠,當(dāng)勒南華再次撿起案子時,已經(jīng)是三年以后,許多東西都發(fā)生了變化,案子自然很難查得清楚。
如果這樣來看,那幾起案子的發(fā)生就很有問題。
想到這兒,肖男不禁把那幾起案子調(diào)了出來。
三個案子分別是午夜血玫瑰案,老太分尸案和環(huán)衛(wèi)工人割頭案。
從……
就在肖男正想著呢,楊靈又闖了進來。
“頭兒,重大發(fā)現(xiàn)?!?br/>
“說?!毙つ行χ戳怂谎?,知道,這丫頭最近為了案子的事忙得焦頭爛額。那天,聽周蒙說自己要用車去撞符成偉,還急得差點哭了。
“劉傀的身份找到了,緬國人,叫胡鬼,是個國際刑警通緝的大毒梟,以前,長期活躍在金三角一帶?!?br/>
“是不是跟毒王有關(guān)?”肖男不禁問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
肖男一聽,突然想到一件事,脫口而出:“糟糕!”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