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百花齊放,什么叫繁花似錦,什么叫姹紫嫣紅,什么叫花團(tuán)錦簇,兮禾這會總算見識到了,這根本就是一個花的海洋。
沐小貍把兮禾一行人順利的帶到,她在修煉森林里的住處。
“姐姐,你住的地方好漂亮哦!”
丫丫睜開兮禾的手,邊邊跑向那一片花海,徑自玩耍了起來。
兮禾不懂得五行八卦,因此兩次深入林中,都是依靠沐小貍的帶領(lǐng),可是她不懂,不代表別人不懂。
可她們一路走來,不但沒有遇到一個修煉者,連一只小小的魔獸也沒有遇到,那就只有一個解釋,這里被設(shè)了結(jié)界。
也就如此,才會保護(hù)這一片迷人的花海。
“呵呵……我比較懶,就在這里種了這一片花,有各種各樣的口味,方便我吃。”
沐小貍也走向那片花海,隨手就撕下了一片玫瑰花,扔到嘴里嚼動了起來:“你們真的不試試,我這里有郁金香,有風(fēng)信子,有梅花,有牡丹 ,有……我都忘了,還有什么,反正什么口味都有,有清香的,有濃郁的,有甘甜的,有微澀的,各有各的滋味,都可以嘗嘗?!?br/>
“你用什么辦法讓它們不遵季節(jié)開放的?”
對于沐小貍充當(dāng)了一回店小二,熱情的介紹各種菜色,兮禾表示無語,她比較有興趣的是,她是怎么讓這些花期不同的各種花卉,在同一時間都盛開的,而且她相信應(yīng)該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盛開的,要不如何滿足她的胃口。
“白癡!”
姬念兮搶先在沐小貍面前回答到,這么明顯的事,他一眼就看穿了,也就她笨!
“白癡的兒子,難道就聰明了嗎?”
“我……”
可憐的姬念兮又被他老娘嗆了回去,只能站一邊去,以保平安了。
“呵呵……你們確實好玩,要不,你們就留下來陪我玩好了?”
兮禾掃了沐小貍一眼,她可沒這么悠閑。
“我……”
“娘,念哥哥,救命啊!花要吃我了……”
兮禾的話還沒完,便聽到丫丫求救的聲音傳來,這不看不知道,一看連剛才的問題順便都解答了。
只見丫丫漂亮的小腳丫此刻已陷入向日葵的花心,且有逐漸下沉的跡象,雙手不停的揮動著,發(fā)出求救的信號。
“活膩了!”
姬念兮一個移動,便出現(xiàn)在向日葵身邊,一把掐住向日葵的莖部,一個用力便將它從土里直接拔了出來。
“還不松口?”
“公子……饒命……小……葵……再也……不敢了?!?br/>
姬念兮一個用力,丫丫的小腳丫總算穩(wěn)穩(wěn)的著地了。
兮禾緊張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檢查著,臉上擔(dān)憂,自責(zé)之情,溢于言表。
“娘,我沒事,就是給它嚇了一跳?!?br/>
“姬念兮,滅了它。”
兮禾見丫丫真的什么事也沒有,轉(zhuǎn)而看向已經(jīng)幻化成人形的向日葵。
她的溫情只給她在乎的人,而其它一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滅之。
“沐小貍……救……我……”
聽到兮禾的話,向日葵轉(zhuǎn)而向沐小貍求救,可惜的是,它的話音剛落,它的脖子也“咔”一聲,斷了。
站在一邊還來不用開口的沐小貍,對此只能表示遺憾。
“吞了?!?br/>
“哦?!?br/>
姬念兮舀起已經(jīng)只剩下內(nèi)丹的向日葵,來到丫丫身邊,遞給她。
見丫丫聽話的吞下了向日葵的內(nèi)丹,姬念兮一把抱起丫丫,便徑自向花海后的小屋子走去。
兮禾見丫丫吞了內(nèi)丹,便開始有些眩暈的感覺,便也就讓姬念兮抱走。
“我想,你需要向我們解釋清楚?!?br/>
“他殺了我的花,害我以后少了一種口味,你還好意思要我解釋?”
沐小貍傷心極了,小葵的味道很不錯呢,她以后再想吃,可就麻煩多了,得重新去找呢。
/>本來氣憤得很的兮禾,讓沐小貍這么一,還是很好意思的瞪著沐小貍,心里卻是有種想笑的沖動。
這個沐小貍為什么變化越來越大,越來越小白呢。
其實也不是沐小貍小白,只不過她認(rèn)為,這事和她沒關(guān)系,小葵要吃丫丫,反而進(jìn)了丫丫的肚子而已。
兮禾她們不但沒有損失,還讓丫丫幸運(yùn)的得到一顆一千多年的內(nèi)丹,真正損失的是無辜的自己,她們這一鬧,把自己的食物給鬧沒了。
也就是,沐小貍同時還是一枚吃貨。
所以沐小貍生氣了,衣袖一甩,不理會直瞪著自己的兮禾,徑自進(jìn)屋去了。
既然主人沒有表示,兮禾只能自己出馬:“出來!”
四周除了風(fēng)的聲音,就是各種花的香味刺激著兮禾的感官。
“再不出來,就別怪我不氣?!?br/>
兮禾一點也不氣,把平時刻意隱藏起來的一部分氣場,全散發(fā)了出來。
在別人看來,她一個弱女子帶著一個姬念兮一個小娃,兮禾總是壓制著自己的氣場,以求低調(diào),畢竟,姬念兮給人的感覺,就已經(jīng)很高調(diào)了。
“求姑娘手下留情。”
四周在兮禾不刻意的壓制下,連風(fēng)不敢再肆意吹動了,何況只是一群小花妖。
瞬間,幾十個女子,齊齊跪在兮禾面前,連頭也不敢抬,低聲著求饒的話。
“我向來不喜歡惹麻煩,但如果麻煩要找我,我也是無任歡迎?!?br/>
兮禾此刻已不見一絲氣憤,溫柔的闡述自己的為人處事。
但是兮禾的溫柔不但沒有減輕,跪了一地女子的心里負(fù)擔(dān),反而讓她們更加感到恐懼。
世間萬物,都有自己生存的理由,但是,只要你還想呼吸,那么,需要的根本,就只有一樣,那種是陽光。
而兮禾恰巧就是那唯一的根本。
花妖們雖不知兮禾的身份,但對于自己賴以生存的根,卻是敏銳又敏感的。她們從兮禾身上感受到了那股威脅著她們生命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