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凡淡淡一笑,手掌一翻,一下子便是將破天斧給召喚出來了,看著那從破天斧之上傳來的令人心中震懾的氣勢,在場的眾人皆是忍不住一驚。
而且,景凡還在那破天斧之中加入了御天劍的碎片,這也是讓其品質(zhì)更上一層樓了,根據(jù)他自己猜測,現(xiàn)在的御天劍隱隱中竟是快到了天元之寶的層次了,即便是那從盛凌云那邊的過來的陰陽盤都是有所不及的。
“吳長老,今日我們便是聯(lián)手將這五女擒下吧,不過,我向來都是風(fēng)流慣了,這五女就當(dāng)做你們雷天宗支付給我的報酬如何?”景凡臉上突然浮現(xiàn)一抹怪笑,聲音淡淡的道。
吳長老也是被景凡的話弄得一愣,不過旋即便是反應(yīng)過來,老臉上有著一抹我懂得的笑容浮現(xiàn)出來,笑著道:“好小子啊,原來你還有這樣的注意啊,這五個女子長得倒是的確不錯,但是他們可是玄女清宮的弟子啊,你小子也有膽子敢玩?”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嘛,相傳玄女清宮的女子都是圣潔無比,如果能嘗鮮一次,即便是死也值得了啊!”景凡臉上有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浮現(xiàn)出來,緩緩道。
“哈哈……好好,老夫今日就答應(yīng)你,助你擒下這五女,到時候你可要幫我擒下那一幫余孽作為交換啊!”吳長老朗聲一笑,大喊道。
兩人的對話粗俗不堪,讓咚菱五女氣憤不已,身軀顫抖,手掌緊緊的握著身上掛著的玉劍,因為太過用力,指關(guān)節(jié)都是有些泛白了。
“你……你這浪子yin徒,今日我便是和你拼了,我玄女清宮從此便是和你勢不兩立,無論你逃到天塔海角,也要將你追捕回來!”咚菱咬著牙,渾身顫抖著,指著景凡惡狠狠的說道。
不過后者卻是一臉的不屑之色,聲音怪異的道:“五位小娘子,你就從了我吧!”
話音剛落,景凡手上的破天斧便是爆發(fā)出一陣奪目的精芒,雄渾的元氣也是一下子如同水流一般迅速的向著那破天斧匯聚而去。
剎那間,破天斧那雄渾的精芒一下子便是在天空之中形成一道巨大的斧芒,狠狠的沖擊了過去。
“轟!”
一聲巨響傳來,那雄渾的斧芒狠狠的劈砍在地面之上,頓時一陣劇烈的聲響傳來,地面也是迅速的崩塌,形成一道巨大的深坑,向著遠(yuǎn)處延伸而去。
不過,咚菱五女的身體之上也是瞬間有著一道淡青色的光罩浮現(xiàn)出來,將他們一下子便是籠罩其中。
景凡眼眸微凝,身形飛快的沖了過去,因為擔(dān)心露餡,所以現(xiàn)在的他并沒有使用青云步,即便如此,景凡的速度也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比的。
另外一邊的吳長老也是不慢,迅速的沖了上來,洶涌的攻擊沖出,飛快的向著咚菱五女沖了過去。
雄渾的威勢也是一下子在空間之中彌漫開來,因為吳長老本身乃是五行之皇五重天的實力,即便是咚菱也才四象之王七重天的實力,對付景凡這個三生之師僅僅才三重天的人尚還足夠,但是如果對上吳長老,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另外一邊的虎子也是不明就里的和柳衣纏斗在一起了,只有小靈兒一臉怪異的張望著,金色的瞳孔之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一般。
雙方的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很快便是各自爭奪在一起了。
在距離這一處戰(zhàn)圈稍遠(yuǎn)的一個山洞之中,有著數(shù)道人影圍立。
“大哥出去這么久了,怎么還沒有回來啊,是不是雷天宗的人找到了?”一名身著青色衣衫的女孩子一下子站了起來,小臉上滿是焦急之色的向外張望著。
不過依舊是尚未見到自己所思念的兩個男人之中的任何一個。
“大哥,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啊,景凡哥哥已經(jīng)不在了,你要是再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柳芊在心中默默念叨。
一邊的洛清也是緩緩走了過來,這里只有他們兩個是女孩子,她拉著柳芊的手,輕聲道:“芊兒姐姐,你放心吧,柳衣大哥不會有事的,這里是雷禁之地,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等雷天宗的搜查減弱了,我們就可以逃出去了,而且,說不定到時候,景凡哥哥也來找我們了呢?”
柳芊何嘗不知道洛清這是在安慰自己呢?現(xiàn)在距離他們離開金鷹宗已經(jīng)有近兩個月了,景凡音訊全無,而他們也是每天過著逃亡的生活。
由于城門口的守衛(wèi)太嚴(yán),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這么多人一起出去,而且,這幾日的戰(zhàn)斗之中,李匡和干陽以及東方玄乾幾人都是有著不同程度的傷勢了,現(xiàn)在逃進這雷禁之地也是迫不得已的選擇。
而且,在逃亡之中,柳衣也是還拿著當(dāng)初相婦人給他的玄女清宮的宮主信物前往玄女清宮尋求庇護,但是不僅沒有找到保護,反倒被認(rèn)為偷盜信物的賊了。
如果不是及時發(fā)現(xiàn),并且逃了出來,說不定他們現(xiàn)在還被關(guān)押在玄女清宮的地牢之中呢。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們這一行人也是多出了一個追殺的對頭――玄女清宮。
“我們在等等吧,柳衣兄弟近來的修為精進,其真實的戰(zhàn)斗實力并不在我們之下,即便是雷天宗的長老級別的人物親至,想要留下柳兄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干陽沉吟片刻,緩緩道。
不過即便如此,整個山洞之中依舊是籠罩著一片愁云慘霧,讓眾人的心都是忍不住懸了起來。
……
“嘭!”
景凡身形沖出,一直精芒迅速的爆射出來,狠狠的點在了一名跟隨咚菱的玄女清宮的弟子身上。
元氣涌動,一下子便是沖入那一名弟子的體內(nèi),迅速的將之身體的筋脈盡數(shù)封鎖,瞬間便是制服了一人。
“哈哈,吳長老,我這邊已經(jīng)收拾了一個了!”景凡抬頭看向吳長老,笑著大聲道。
那身著灰色衣袍的吳長老將景凡之前的手法皆是看在眼中,當(dāng)下心中也是不由得一驚,眼前的小子所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并不驚人,但是那等修為手法卻不像是他這個年紀(jì)所具備的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像是經(jīng)過千錘百煉而得到一般,皆是精準(zhǔn)無比,用招無虛發(fā)來形容最為合適不過了。
雖然心中震驚,但是吳長老的動作也是不慢,洶涌的元氣一下子形成一道巨掌沖擊而去,將咚菱和一名女弟子沖擊的倒飛而出。
旋即他的身形也是一下子從原地消失,僅僅片刻之間便是一下子出現(xiàn)在了那一名女弟子的身邊,洶涌的指芒涌現(xiàn)而出,也是在瞬間便是封鎖了那一名女弟子全身的筋脈。
做完這些,吳長老也是一臉笑意的沖著景凡喊道:“哈哈,我也收拾完了一個啊,梵凈兄弟!”
因為擔(dān)心身份暴露,景凡這一次給了吳長老他的假名字。
景凡看了一眼吳長老,兩人相視一笑,身形一下子沖了出去,向著剩下的三名女弟子沖了過去。
咚菱面色慘白的看著那兩名被控制的弟子,眼中掠過一抹狠色,銀牙緊咬,聲音恨恨的沖著景凡,厲聲道:“梵凈,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的計劃得逞的!”
話音剛落,咚菱的身體之上便是涌現(xiàn)出來,熊熊的元氣一下子將她的身體牢牢的包裹了起來。
那兩名剩下的女弟子也是紛紛仿效照做,景凡也是一愣,旋即心中暗罵這三個女弟子腦袋不開竅,不過他的嘴上卻是沖著吳長老,大聲的道:“吳長老,快點阻止她們,她們想要自爆!”
一邊說著,他自己也是率先沖了過去,手掌之上洶涌的元氣迅速的涌動著,毫不遲疑的向著一名女弟子的天靈蓋按了過去,雄渾的金色元氣襲來,一下子便是將那名女弟子體內(nèi)躁動的元氣給迅速的壓制了下去,并且景凡也是在第一時間封印了對方體內(nèi)的筋脈。
做完這些,景凡也是沒有遲疑,迅速的向著第二名女弟子沖了過去。
而吳長老也是一滯,不過旋即便是反應(yīng)了過來,向著咚菱沖了過去,雄渾的元氣也是一下子壓制了下來,強行封印了咚菱。
讓后者只能瞪眼,卻是什么都做不了。
成功將三名女子封印,吳長老心中也是虛驚一場,這咚菱的實力乃是在四象之王七重天的實力,一旦自爆的話,那等威力即便是他吳長老五行之皇五重天的實力也得暫避鋒芒啊。
“你小子真是要女人連命都可以豁出去??!”吳長老看著景凡,臉色怪異的說道。
景凡淡淡一笑,道:“人生得意須盡歡啊,得此美人,如果真的就這樣直接爆炸了,那豈不是暴殄天物??!”
吳長老微微點了點頭,應(yīng)道:“哈哈,梵凈兄弟說的是啊,人生得意須盡歡,人生苦短,及時享樂才是最好的??!”
景凡向著吳長老微微拱手,嘴角浮現(xiàn)一抹淡笑,道:“長老說的甚是!”
一邊說著,景凡也是向著咚菱走了過去,一雙大手也是毫不客氣的在咚菱的那高聳的胸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嘴角浮現(xiàn)一抹邪笑,道:“小娘皮,看你還怎么猖狂!”
景凡的動作讓咚菱的眼中幾乎能夠噴出來火來,如果不是現(xiàn)在全身被封印,咚菱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和景凡拼了的。
不過,景凡對于那目光卻直接無視,轉(zhuǎn)身向著吳長老走了過去,目光看向柳衣那邊,聲音淡淡的道:“晚輩再次就多謝吳長老了,現(xiàn)在也是時候替你抓捕余孽了!”
一邊說著,也是向著柳衣走了過去,吳長老也是手掌一揮,頓時那施隊長也是帶著人向著這邊圍了過來。
小靈兒也是適時向著景凡走了過來,一起向著柳衣走了過去。
景凡手掌一揮,破天斧瞬間便是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洶涌的精芒浮現(xiàn)出來,狠狠的沖著柳衣,大聲的道:“余孽準(zhǔn)備受死吧!”
話音一落,那巨大的斧芒便是沖天而起狠狠的向著吳長老劈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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