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蕓花大價錢請的私家偵探能力確實挺高,很快就拍到了安浩瀚和秦甫文得照片,這些實錘足以證明安浩瀚和秦甫文不正當?shù)年P(guān)系,但是他也發(fā)現(xiàn)這里面有很多油水可撈,就私下找到了安浩瀚他們,想要狠狠地敲他們一筆。
上次秦甫文氣沖沖的去找顧景蕓就是在私家偵探找到他的第二天。
但是人心總是不容易滿足的,秦甫文這邊給的價錢并不能滿足這位私家偵探,所以他也一直都沒有把照片交給他們。
讓一個人不說話的方法太多了,安浩瀚本來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像他這種紈绔子弟多少跟黑道那邊有些交集。
如果那個私家偵探再這個樣子下去,他不敢保證自己不會下狠手。反正他有的是辦法。
“別沖動,萬一還有別的私家偵探呢?那到時候我們的麻煩可就大了?!鼻馗ξ氖且粋€比較理性的人,他覺得如果顧景蕓找了不止一個人的話,他們解決了那個人以后肯定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安浩瀚聽他這么一說覺得也有道理,還是應該注意點的,“那接下來怎么辦?難不成就等著她來告我們?”那到時候可能真的就什么都沒有了。
秦甫文瞇起眼睛,他在想顧景蕓有沒有什么軟肋可以拿來利用。
“或許我們還可以有別的辦法?!鼻馗ξ碾p臂交叉放在胸口,好像想到了什么。
安浩瀚一聽說有辦法對付顧景蕓,趕緊坐起來,“什么辦法?你想到了嗎?”
秦甫文沖他微笑了一下,然后伏在他的耳朵邊輕聲的說著。安浩瀚側(cè)耳聽著他說的,笑容也慢慢的浮了上來。
要表達的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說她女兒和另一個男人生了一個孩子?
“這到底“喂,媽,是我,小文?!鼻馗ξ挠脴O盡客氣的語氣給自己這個岳母打了電話。
顧母對于這個電話的到來也是很意外,顧景蕓不是要跟秦甫文離婚了嗎?怎么秦甫文還會這么親熱的給自己打電話?
“哦,小文啊,你給我打電話有事嗎?”顧母不太清楚他這是要做什么。
之前顧景蕓給父母打電話說要離婚的時候,顧母勸過她很多次,老兩口都以為他們這是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過兩天就好了。但是顧景蕓這邊的態(tài)度確實異常的堅定,問她為什么她也不說,只是鐵了心的要離婚。
當初兩個人的婚姻是在雙方父母的撮合下結(jié)成的,如今要離婚弄得兩家的關(guān)系也有些尷尬。秦甫文這突然的一通電話確實有些蹊蹺。
“媽,有些事情,我真的是憋不住了,媽……”秦甫文話說一半就開始哭了起來,抽泣聲斷斷續(xù)續(xù)的傳到了電話那頭,顧母還以為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禮芳就這么被秦甫文的哭聲給騙了過去,“小文,你別哭,有什么事跟媽說,你跟景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甫文一聽她這個語氣就知道自己計劃的第一步已經(jīng)成功了,他繼續(xù)剛剛的語氣,“媽,景蕓她,她真的是,唉……”欲言又止。
“孩子,你慢點說,不要急。”周禮芳嘴上說著不要急,心里卻巴不得秦甫文快點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媽你知道景蕓的那個孩子嗎?”
“孩子?什么孩子?”周禮芳被問的一頭霧水。
顧景蕓并沒有把顧茜茜的事情告訴自己的父母,六年前發(fā)生的事情除了那兩個始作俑者和李菲兒知道一點之外,其他人她都沒有說過。
“你和景蕓什么時候有的孩子?”周禮芳這邊還迷糊著。
“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景蕓她都要跟我離婚了,我們哪來的孩子?”秦甫文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這句話的威力不亞于一顆原子彈爆炸,電話那頭的周禮芳已經(jīng)愣住了。
她知道秦甫文是怎么回事,你好好跟我說一下。”周禮芳的手在打顫,她的聲音也是。
“媽,電話里面說不清楚,要不您過來j市一趟吧,我當面跟您說。對了,還是先不要告訴爸了,他的心臟不好?!鼻馗ξ陌岩幻嬲蔑@著自己孝子的身份,一面又把問題描述的更嚴重了點。
周禮芳的心已經(jīng)亂了,她沒想過先給顧景蕓打個電話問一問,“嗯,好,我明天就買機票過去,到了我給你打電話?!?br/>
“媽,景蕓那邊……”
“你不用擔心,等我了解完情況之后我再去找她。”
秦甫文連連答應,然后掛了電話,向旁邊的安浩瀚比了個“yes”的手勢,兩個人臉上都掛著邪惡的笑容。
周禮芳這邊,她瞞著顧父打電話去航空公司訂了最早一班飛往j市的機票。
顧父看她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問她怎么回事,她只說自己昨晚沒睡好,有些累了。
顧景蕓這會還在辦公室里完成自己的任務(wù),她并不知道秦甫文剛剛給周禮芳打電話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又一個陰謀正在向她展開。
這一晚上,秦甫文和周禮芳都沒有睡著,都在想著明天到底會怎么樣。
第二天上午九點,周禮芳下了飛機,踏上了j市的土地。她走之前跟秦甫文說過自己的航班號,所以一下飛機走到出口就看到了自己的這個女婿。
秦甫文今天特意穿了一身非常正式的西裝,白襯衫黑皮鞋,頭發(fā)打理的一絲不茍,一副社會精英的樣子。
看到秦甫文站在人群里那么出眾,周禮芳和普通的中年父母一樣,總覺得自己給女兒找了一門好的親事。當初就是秦甫文的外表和那張能說會道的嘴巴打動了周禮芳。
“小文,你等了很久吧?”
“沒,不久,我也剛到,我們現(xiàn)在……”
“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說嗎?我們就直接找個地方說話吧。”周禮芳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顧景蕓的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好,那我們先出去。”秦甫文殷勤的接過丈母娘手中的行李箱,上了車,準備找個地方跟她說顧景蕓的事情。
咖啡廳里,周禮芳和秦甫文相對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