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狼人含怒一擊的白骨怪物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傷害,凄慘的躺在花壇的廢墟里,不斷發(fā)出痛苦的哀嚎聲。
“看來‘實驗’還是不太穩(wěn)定啊”奇夫絲毫沒有理會其他仆役,在風元素的推動下飄然而起,皺眉看著白骨怪物,喃喃自語。
說罷,寬大的袖子里揚出了一團綠色的粉末,在半空中瞬間化作濃濃的霧氣籠罩了白骨怪物。
“嗬”低沉的嘶吼聲之后,白骨怪物背后伸展出來的骨腿不斷地收縮,它的身體也同時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濃霧散去,一個光著身子的男人躺在花壇中央,昏迷不醒。
巡邏的仆役中有幾個人似乎看清了那個男人的模樣,不由得驚呼出聲。
那是一位年長的仆役,即將遭到巫塔的驅(qū)逐而選擇了成為骨魔血脈藥劑的試驗品。
“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不要在這里礙眼了!”奇夫冰冷的眼神掃過人群,厲聲喝道。
仆役們頓時做鳥獸散去,而那個死了弟弟的低級學徒也在朋友的攙扶下含恨離開。
第二天,清晨。
恩佐和科爾早早地來到了奇夫?qū)俚膮^(qū)域。
每一位學徒都能在巫塔里占據(jù)一席之地,但卻因為著地位的高低導致占據(jù)的區(qū)域大小不同,向奇夫這位年長的老學徒幾乎將巫塔二層八分之一的區(qū)域都化為了自己的實驗室。
“嘿,亞戴爾,早上好??!”實驗室的門口守著一位十二三歲的男孩,科爾熱情的走上前去,打招呼道。
“嗯?!泵衼喆鳡柕哪泻劾聿焕淼钠沉丝茽杻扇艘谎?。
科爾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臉上的笑容卻依然燦爛,“我們有一位朋友參加了奇夫大人的實驗,想來看看他,你能幫我們通報一下嗎?”
亞戴爾嘴角微微上揚,嗤笑道“:你以為奇夫大人的實驗室是什么地方,你想來就來?”
“嘿,我們不會在里面待很長時間的?!笨茽枱崆榈臏惲松先?,偷偷地塞給了亞戴爾一個小黑袋子,“相識一場,你就幫幫忙吧!”
亞戴爾輕輕掂量黑袋子的分量,不著痕跡的收了起來,這時的臉上才有了一絲笑意,“好吧,都是朋友,我就幫幫你好了。”
說罷,轉(zhuǎn)身鉆進了實驗室。
“這家伙是誰?”恩佐皺眉問道。
“哼!”科爾冷哼一聲,恨恨的說道“:小人罷了,以前曾經(jīng)是依附于我家族的一股小勢力頭頭的孩子,因為在藥劑學上有些天賦,一進入巫塔便被奇夫招進了自己的實驗室。”
恩佐輕輕點頭。
似乎是看在了金幣的份上,亞戴爾很快便回來了,臉上帶著淡淡的得意神色,趾高氣昂的說道“:奇夫大人已經(jīng)同意了,你們跟我來吧!”
說罷,看也不看兩人一眼便轉(zhuǎn)身進入了實驗室。
兩人趕緊跟了上去。
實驗室非常龐大,一些負責為奇夫打下手的仆役居住的房間,再加上儲存各種各樣材料的儲存室足足有四十多間屋子。
在亞戴爾的帶領(lǐng)下,三人七拐八拐的來到了最里面的實驗室里,推開大門,數(shù)十個左右排列的玻璃罩子映入眼簾,一個個稀奇古怪的生物被綠色的液體浸泡著,而最令人發(fā)冷的是,最里面的幾個玻璃罩子里面赫然漂浮著一個個赤身裸體的男孩女孩。
“阿諾德!”科爾驚呼一聲,連忙跑了過去。
“喂!慢點,小心碰壞了奇夫大人的實驗工具!”亞戴爾不悅的喝道。
恩佐兩人絲毫沒有理會亞戴爾,滿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赤身裸體的阿諾德的身體上插滿了一根根透明的管子,各種顏色的液體似乎接連不斷的流入他的體內(nèi),雙目緊閉的男孩對于外界的聲音沒有絲毫感覺,半張臉都被灰色的呼吸器包裹著。
“你們對他做了什么”科爾顫抖著喃喃。
“大驚小怪。”亞戴爾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不屑的說道“:真沒見識,只不過是為了融合骨魔血脈而做的穩(wěn)定工作罷了。”
“他還活著嗎?”科爾微顫的手掌覆上了玻璃罩子,悲傷的問道。
“活著?或許吧!”亞戴爾將雙手插在胸前,無所謂的說道“:如果他能成功融合血脈藥劑,并且加以掌控,那倒是還能活下去?!?br/>
嘭嘭嘭!
科爾剛想再問些什么,實驗室里卻突然響起了一陣聲響。
旁邊的玻璃罩子里裝的人原本也是沉睡著的,只是此刻不知道為什么竟然醒了過來,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拼了命的揮舞著手臂拍打著玻璃。
“這是”恩佐一驚,下意識的后腿了一步。
“別擔心,這家伙的玻璃罩子已經(jīng)進行了特殊處理,就算是再魔化也絕對出不來的!”亞戴爾輕笑著說道。
玻璃罩里狂暴的男人正是昨天的白骨怪物!
此刻的男人面容猙獰,神色痛苦,身體不斷地扭曲著,一根根白骨倒刺從身體里凸了出來,鮮血染紅了玻璃罩子。
“救救我放我出去!”
雖然被關(guān)在玻璃罩子里無法發(fā)出聲音,但根據(jù)男人的口型來看,三人也能明白男人的意思。
“哼!”亞戴爾冷哼一聲,彎下身子在玻璃罩子底座的按鈕上輕輕觸碰,一股墨黑色的液體瞬間注入,男人的眼神變得無比驚恐,拼了命的舞動著四肢,拍打著玻璃壁,但最終卻緩緩的陷入了沉睡。
“既然參加了奇夫大人的實驗,怎么可能讓你出去呢!”亞戴爾查著雙手冷笑道。
“你給他注射了什么?”恩佐皺眉問道。
亞戴爾瞥了恩佐一眼便回過了頭,“只是穩(wěn)定血脈用的中和藥劑而已?!?br/>
科爾和恩佐相視一眼,默默地別過了頭不去看已經(jīng)昏迷了的男人。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你們也該回去了!”亞戴爾抬頭看了一眼掛在實驗室大廳正中央的石英鐘,下了逐客令。
兩人深深地看了阿諾德的玻璃罩子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