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靜寂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言情小說網(wǎng)》月亮靜靜灑下余光,晚風輕拂,輕輕的吹動著白紗窗簾,若隱若現(xiàn)的勾勒出一個男人的身影。抬頭專注癡情的望著房間那牽動心魄的影子,直到眼中最后一抹微弱的亮光暗去,仿佛帶走了他的心,黯淡了那寶石般的星眸。
(玉琳家住三樓,否則,將脖子抻多長也不可能看到人影撒)
歆輒,隨后來到李康文的住處。夜已黑,他,或許已經(jīng)休息了吧?但是,如果不見他一面,歆輒會徹夜不眠的。心里涌起的疑問如細小的蟲子啃噬著他。關于李康文,碧琳的記憶是同時存在的,李康文,應該死去,難道,他,輪回了?
似乎感覺到他的到來,一個修長結(jié)實在身影在歆輒猶豫悄悄來到他面前,竟讓他一怔。漂亮的藍眸瞬間收縮。仔細的,靜靜的不發(fā)一言的,打量著這個與他差不多高的俊逸男人。似要在那熟悉的臉上找到些許蛛絲馬跡。
回以一笑,李康文聳了聳肩。
“不用看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言情小說網(wǎng)》我,的確沒有失憶。來那邊坐坐吧。”
讓歆輒吃驚的是,李康文,竟然可以認出已經(jīng)輪回相貌改變后的他。
兩個性格完全不同的卻英俊如星辰般耀眼的男人,并肩來到無人的草地上,深夜的路燈搖曳的蒼白無力,反而不比天上的星星閃爍華美讓人浮想聯(lián)翩。仿佛二人已來到那個不被人了解的時空。
“你恢復記憶了?果然,這一天出現(xiàn)了?!?br/>
李康文悵然若失,望著點點繁星,眼中閃爍光芒,幽幽說道。
小鹿記憶失去的這段時間,李康文是最幸福的,因為,玉琳在他身邊,愛著他,就暫時讓他將那種感覺稱為愛吧。甚至他奢望過一直擁有玉琳的愛,希望小鹿一直不要恢復記憶。就讓他自私一下吧。但是,他深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盡管一切來的太快,可他不想欺騙自己,欺騙玉琳。
“你不希望我放手嗎?”
歆輒問道,沒想到李康文說的很直接。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言情小說網(wǎng)》那了然的表情,無一絲希望他松手放棄玉琳的感覺。
李康文風度翩翩一笑。
“我希望得到玉琳的愛,卻是公平的情況下,我不想對她有一絲隱瞞或欺騙。她應該知道的,這是命運?!?br/>
李康文深知自己即將再次失去玉琳,因為,宿命之愛。無法改變。他不能自私的要求歆輒做何犧牲。畢竟他們之間的情感是那樣特殊,那樣的驚天動地。
“我與你,公平競爭。但是,無論誰贏了,都必須承諾,給玉琳永遠的保護與愛。”
李康文笑容璀璨的說道。得到,是愛,放手,也是愛。只要玉琳幸福,讓這二人粉身碎骨也甘愿。
歆輒緊緊抓住李康文的手,男人之間的約定,無硝煙,無陰謀,無嫉妒。他沒有問任何李康文自己的事情。誰都有密秘,這個陽光般的男子,千年間所經(jīng)歷的事情,如果他不自己說出,又何畢揭開呢。
看著歆輒離開的身影,李康文憂愁漸漸淹沒了笑容。千年修行,千年孤寂,是為成道,還是那抹讓他魂牽夢縈的身影?此生輪回,有緣再續(xù),了卻凡心,他能否早成正果?
一連幾天,歆輒沒有同養(yǎng)父聯(lián)系?;謴陀洃浐蟮乃苤畼O。那個最初殺死他而使他與石頭墮入輪回經(jīng)歷磨難的狼精。那個今生收養(yǎng)他,苦心栽培他的養(yǎng)父,千萬年時間的流逝,如水,可以沖淡很多事情,但是,那是殺身之仇,又是養(yǎng)育之恩,讓他與石頭千萬年分離,又使它早日成形與他有了短暫相依的機會……
歆輒的車,緩緩停在玉琳身邊。
“玉琳,上車吧。我送你?!?br/>
溫柔如水的聲音,讓人沉溺的眸子。讓玉琳心為之一顫。最近,李康文似乎有意在躲著她。讓她有些失落。反而這個光芒四射的經(jīng)理,總借機會跟她接近。他,不是有女友嗎?最討厭這種人,有女朋友,還要再招風引蝶。玉琳不愿深揪那種感覺究竟是鄙視還是吃味了,她,她怎么會吃醋呢。哼。一定是鄙視這種人。雖然那眼神讓她險些沉淪,但她還是拉回最后一絲理智。
驕傲的說:“不必了。你是大老板,你的車只有千金小姐才配乘坐。哪里是我這種窮丫頭可以坐呢?!?br/>
語氣中流露出酸酸的味道,讓歆輒抿嘴一笑。心想:“玉琳,你在我心里,任何寶貝無法與你媲美,你,是唯一的。是我的心,我的血,我的肉,我的一切?!?br/>
未等歆輒開口。天空做美啊,竟突然下起大雨來。讓這只驕傲的小孔雀忽然不知所措。
“呵呵,不想澆成落湯雞就快點上車。帶你去個好地方?!?br/>
門開了,看著身邊毫無遮掩,玉琳無奈的上車。撇撇嘴。怎么老天都不幫她。剛剛建立起的自尊稍有受措,讓她有種受欺負的感覺。
眼角瞄了瞄身邊那充滿魅力的男人。玉琳吞了吞口水。什么嘛,她可不是色女。何況,還有李康文呢。她怎么可能會對這個做事冷冰冰的人感興趣呢。可是,這樣的理由顯然是蒼白的,因為,玉琳總會被那男人的一舉一動吸引,不可自拔。
突然襲來的巨烈晃動讓二人大吃一驚。
“該死!”
竟有人算計他。在汽車上動了手腳。盡管努力控制方向,但車子還是失控的東搖西晃,剎車失靈。砰的一聲撞到路邊,二人便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