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簡?。俊?br/>
這左邊的丫鬟像極了蘇簡,要說哪里不一樣,就是這位蘇簡更加清麗可人。
“小月兒???”蘇簡也是一驚。想她蘇簡一來到這大殷,竟成了個被賣入大戶人家當(dāng)丫鬟的窮人家的女兒。她所想的什么廢材逆天,霸道王爺全是泡影,整天累死累活學(xué)這些宮貴禮儀。
還時不時受到打壓,每天就想著怎么找到其他人,怎么回去。此時看見殷華月竟一個沒忍住,淚流滿面!
“蘇簡!不得無禮!”槿容皺了皺眉,這宮女怎么如此不知禮節(jié),竟敢直呼殿下姓名?。。?br/>
蘇簡才不管槿容說什么,一把抱住殷華月就哭起來。
“哎呀!好啦好啦,小簡別哭,以后我罩你,嗯?”
殷華月一邊拍著蘇簡的背安慰她,一邊對槿容搖了搖頭。
城主府——
“大將軍戎馬功勞,小人佩服!佩服啊!讓小人敬大將軍一杯,哈哈哈?!?br/>
邱齊敏舉起酒杯,那高興搞得就像真的一樣。
風(fēng)昀把玩著手里的酒杯,那酒杯通體潔白幾乎呈透明色,杯身花紋繁復(fù),是用銀絲與寶石鑲嵌而成。
好家伙!琉璃鏡瓷杯,這東西可不好得到,我記得帝都也就那老頭有一套,小丫頭有一套。
“好?!憋L(fēng)昀玩味地看著他,邱齊敏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狠狠灌了一口酒。
隨后又死死盯著風(fēng)昀,眼看風(fēng)昀就要喝下那杯酒了,他睜大了眼睛。
一旁的唐笙歌一怔,“大……”他剛要說話,就被風(fēng)昀按住了手,示意他不要動。
他抬頭,就看見風(fēng)昀那帶有意味的表情,還沖他眨了眨眼睛。心想:這是要搞事情啊,那老泥鰍玩完了!
“咕嘟——”
風(fēng)昀將那杯酒一飲而盡,邱齊敏臉上的興奮愈加濃烈。
“撲咚——”唐笙歌面朝桌子倒在暗紅的木桌上,邱齊敏只顧看風(fēng)昀去了,沒注意到他。
但看到他面前打翻的空杯子時,邱齊敏內(nèi)心一陣狂喜!
“哈哈哈,這唐將軍酒量不行啊,大將軍來!我們繼續(xù)!”
“好……好!”風(fēng)昀神色恍惚,整個人看起來醉醺醺的。酒杯也舉得搖搖晃晃。
忽然,他也“啪”的一下倒在桌上。
“將軍?大將軍?小公爺?”邱齊敏喚了幾聲沒人應(yīng)答。
他內(nèi)心一陣狂喜,匆匆從桌上站起來,碰倒了一桌子酒杯也沒管。
“呵……呵呵……哈哈哈白衣戰(zhàn)神又怎樣?九軍統(tǒng)帥又如何?這么容易就被我干倒了……哈哈哈。”
“去,報告親王殿下,成功了!”
“是!”窗前的暗衛(wèi)一閃而過。
邱齊敏笑得瘋狂,渾身都在顫動,似是極其激動。
“大人可真是厲害?。 ?br/>
“哈哈哈……廢話,本大人是誰,怎么可能……”
邱齊敏話還沒說完,猛的轉(zhuǎn)過身來就看到笑瞇瞇看著他的風(fēng)昀。
“你……你??!不是???”
他一臉見鬼了的表情,驚得說不出一句話來,滿臉肥肉因極度緊張而皺在一起。
“大人是不是想說,你怎么沒被毒暈吶,嗯?”
風(fēng)昀一腳踢開桌上的酒席,直接坐在了桌上,笑得人畜無害。整個人看起來又帥又邪魅。
唐笙歌剛抬頭就看到這樣一副景象。
“說真的,大將軍要我是個姑娘,恐怕會對你窮追不舍的?!?br/>
“什么?去你的!”風(fēng)昀假意踢了他一腳
當(dāng)然,現(xiàn)在不是欣賞美色的時候。
“邱大人,毒殺朝廷重臣,可是死罪!”
“??!呼……呼!”邱齊敏被嚇得踉踉蹌蹌地后退,一不小心絆到了掉落的酒杯。
“彭!”的一聲倒在地上,渾身顫抖,不過,這次是恐懼的顫抖。
“聯(lián)通外敵……”風(fēng)昀從桌上站起來,走到邱齊敏面前,附在他耳邊輕輕地道:“殺無赦!”
“啊?。 鼻颀R敏又被嚇得跳起來?!梆埫?!大將軍饒命??!”
他跪在地上,對風(fēng)昀一個勁兒的磕頭。
風(fēng)昀冷眼看著他,不語。邱齊敏跪在地上,豆大的汗滴順著臉頰滑落。
滴答——
“大將軍,你看!”唐笙歌將找到的一沓東西遞給風(fēng)昀。風(fēng)昀似笑非笑地看了一樣腳下如爬蟲一般的邱齊敏。
“喲!邱大人夠自信啊,證據(jù)都還在呢?”
因為他和阿部垠熾有計劃要毒殺風(fēng)昀,并且有十足的把握,所以證據(jù)并沒有被銷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