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輛車子也開進(jìn)了停車場,停的地方就離黃海川這輛車子僅有四五米遠(yuǎn),看清從車上下來的人時,黃海川眼睛一瞇,那男的不正是國稅局的局長張海嘛,只見張海沖著酒店門口的王婷走了過去,隨即見王婷一臉歡愉的迎了上來,舉止親密的挽住了張海的手,兩人并肩往酒店里面走去。
“呀,這事有意思?!秉S海川這下樂了,略微琢磨了一下,黃海川笑著對張民道,“小張,你去酒店前臺打聽一下,看看剛才進(jìn)去的那兩個人是不是只開了一個房間?!?br/>
黃海川坐在車上等著,抬頭望著酒店里面還關(guān)燈的房間,只見四樓有一個房間在這個時候亮了起來,不多時,張民也小跑了出來,上車道,“黃縣,弄清楚了,那兩人只開了一個房間,405,嘿嘿,一個豪華套間。”
“不錯,干得漂亮,沒讓人起疑吧?!秉S海川笑著點頭。
“黃縣,您就放心吧,我給了前臺那服務(wù)員200塊,把她樂得不行,說保證不會說有人問過這事?!睆埫裥χ嗣竽X勺。
“行,腦袋還靈光,回頭那兩百塊開張票據(jù)拿去報銷?!秉S海川夸獎了一句,讓張民直接回去休息,晚上不用再來接了,說完直接下了車,加快腳步進(jìn)了酒店,按下了五樓的電梯。
經(jīng)過四樓時,黃海川眼睛瞇了起來,臉上有幾分古怪的笑意,他當(dāng)上代縣長后,對縣里每個行局的局長基本上都摸了下底,知道每一個人的大概底細(xì),張海這個國稅局局長原先可是當(dāng)過李中民的秘書啊,那個王婷據(jù)他的猜測,跟李中民應(yīng)該是逃不過男女關(guān)系的范疇,當(dāng)然,這事他沒辦法去真正的確認(rèn),但想來也八九不離十,不然李中民沒必要對王婷的哥哥那么上心,一個曾經(jīng)是李中民的秘書,一個是則八九分可能是李中民的情婦,兩個人在酒店里面開房,這可真的是讓人意外啊,黃海川心情竟是莫名好了起來,理清著腦里的思路,隱隱的感覺到自己興許能利用這事抓住些什么東西。
到了五樓的一個房間停下,黃海川輕輕敲了一下門,何麗隨即笑意盈盈的打開了門,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身上還有水珠子,看樣子是剛洗完澡出來。
黃海川走進(jìn)去,房間也是小套間的格局,有個小客廳,床在里面,黃海川沒見到楚蓉的身影,浴室里傳來潺潺的流水聲,毫無疑問,那是楚蓉在里面在洗澡。
何麗破天荒的沒湊到黃海川跟前來,也不知道走到后面的大床去忙活什么,黃海川沒轉(zhuǎn)頭去看,想著剛才張海和王婷的事,黃海川心里盤算著自己的計劃,王婷不出意外是李中民的情人,這件事只要驗證了,接下來很多事就好辦了,姑且先讓王婷是李中民情人的假設(shè)成立,那么王婷想必也知道不少李中民的隱秘事。
哼哼,到時候指不定能將一個副市長給拉下來馬也不一定,吳安不是和李中民關(guān)系好嘛,一個是寧城市有名的地產(chǎn)商,一個是主管城建的副市長,兩人指不定有啥不正當(dāng)金錢往來呢,黃海川如是設(shè)想著,甚至再往深處想一想,吳安這次拿下市標(biāo)的大工程,興許還有些見不得人的暗箱操作,黃海川可是深知李中民管著城建的工作,有多少人需要巴結(jié)他。
雪白晶瑩的手臂在黃海川面前搖晃了幾下,黃海川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只聽何麗嬌嗔道,“想什么呢,一個香噴噴的大美女站在你面前一會了,你還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br/>
黃海川和何麗在說話時,四樓,張海和王婷兩人早已滾到了床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辦完事躺在床上休息,張海美美的抽起了事后煙,這才順口問起了王慶的事,“對了,你哥的事,李市長怎么說?”
“哼,黃海川那王八蛋軟硬不吃,聽李中民說黃海川是堅決要送我哥上法庭,連他的面子都不給,那晚上李中民見完黃海川去我那,氣了個半死,把我一個心愛的茶杯都給摔壞了?!蓖蹑米焐现淞R著黃海川,“幸虧李中民的本事大,他說已經(jīng)通過別的關(guān)系給法院打了招呼,黃海川不是想以交通肇事罪和故意殺人罪起訴我哥嘛,到時候法院那邊會以證據(jù)不足駁回,頂多就判個交通肇事罪,那樣罪名就不會那么重了,等風(fēng)頭過去了,李中民說是會托關(guān)系給我哥減輕刑期,那樣就不用在牢里呆多久了?!?br/>
“這倒也是一個辦法?!睆埡|c了點頭,不管是以什么罪名起訴,最后還是要看法院的判決,黃海川不給李中民面子,李中民身為副市長,卻也不是沒別的辦法,這就是權(quán)力的好處啊,張海瞥了旁邊的王婷一眼,這女人深得李中民喜愛,跟她的關(guān)系還得繼續(xù)保持下去,有個漂亮女人作伴,還能時不時的幫忙在李中民耳旁吹吹枕邊風(fēng),何樂而不為,只要熬完這兩年資歷,他調(diào)回寧城也指日可待了。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中午,吳安就接到了楚蓉的電話,楚蓉在電話里表示愿意承包市標(biāo)的一部分工程來做,吳安接到這個電話時正在酒店里和李中民吃飯,掛掉電話,吳安臉上不禁有些得意和不屑,轉(zhuǎn)頭對李中民笑道,“那女的答應(yīng)妥協(xié)了,這下我看黃海川還能蹦跶什么?!?br/>
“是嘛,解決了就好,要不然也是件麻煩事?!崩钪忻顸c了點頭,“被黃海川盯上,總歸不是一件好事,好在你這事算是解決了?!?br/>
吳安心里有些不以為然,他能瞧得出來,李中民對黃海川頗為忌憚,嘴上忍不住為李中民出氣道,“依我看,黃海川也不過是個愣頭青,仗著背后有點背景就敢不把李市長您放在眼里,哼,他要是沒給周明方當(dāng)過幾天秘書,他算什么東西,李市長您要收拾他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這次楚蓉那個臭婊子會妥協(xié),指不定就是黃海川的意思,他瞅著不能拿我怎么樣,想給自己也找個臺階下。”
“他能給周明方當(dāng)秘書就是他的機(jī)緣,不要小瞧了一個人的運(yùn)氣,有時候這也是一個人成功的重要要素,這在官場里面體現(xiàn)的尤為突出,官場里面的每一次站隊都是驚險萬分,運(yùn)氣這種東西,不可或缺啊?!崩钪忻裆钣懈杏|。
黃海川白天一直在惦記著昨晚看到的張海和王婷在一塊的事,上次出車禍的那晚上,王婷也到公安局做了筆錄,公安局那邊留有王婷的電話號碼,黃海川打電話從路鳴那里問了王婷的電話號碼,坐在辦公室里尋思了一下,黃海川用另一張手機(jī)卡給王婷打了電話過去。
接到電話的王婷顯然是聽不出黃海川聲音的,對這個突如其來的電話很是驚詫,聽到電話中的黃海川約她晚上見面,王婷一下就警惕了起來,問黃海川是誰,有什么事就在電話里說,黃海川笑著說電話里不方便說,只說道,他知道她跟李中民的關(guān)系,還知道張海曾經(jīng)給李中民當(dāng)過秘書,恰巧昨晚又看到她跟張海一同出入酒店。
黃海川只說了短短的這么幾句話,王婷已然緊張了起來,連問黃海川到底是誰,有什么告不得人的目的,黃海川笑著掛掉了電話,說晚上會再跟對方聯(lián)系。
何麗和楚蓉兩人今天都沒離開溪門,早上黃海川早早的離開了酒店,兩人卻是一直睡到了中午才起床,昨晚一番亂來,三人都是筋疲力盡,黃海川得工作,兩人卻是能睡到自然醒。
中午的時候三人一塊吃午飯,黃海川想起了鐘靈上次說旅游區(qū)要加快建設(shè)進(jìn)度,還要再對外引進(jìn)施工隊,不禁問起楚蓉有沒有興趣。
楚蓉猶豫了一下,問道,“黃海川,這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楚姐,你多慮了,旅游區(qū)已經(jīng)被人承包了,現(xiàn)在要趕進(jìn)度,需要增加施工隊,我跟那老板熟悉,跟她打個招呼沒問題的,你就別多想了,要是那種需要面向社會招標(biāo)的工程,我可不會給你開后門,以權(quán)謀私?!秉S海川半開玩笑的說著,心里有幾分感動,楚蓉能夠處處為他著想,這女人也是值得他去庇護(hù)。
“這樣啊?!背剡@才放心的點了點頭,旋即又有些苦笑,“我倒是想做來著,就怕手頭的幾個施工隊忙不過來,接下來要去做市標(biāo)的工程,幾個施工隊恐怕都得拉到那里去,沒多余的人手,黃海川你給我介紹的這條財路怕是想賺又賺不了了。”
“楚姐,你傻呀,這不正是你擴(kuò)大公司規(guī)模的好時機(jī)嘛,要不然以后工程一多,你忙都忙不過來,這不是眼睜睜的看著錢從自己眼皮底下溜走嘛,你看看那吳安,早期不也是這樣靠著承包工程這樣一步步做大起來的嘛,你呀,也得考慮以后的事了,有黃海川關(guān)照你,以后還不怕沒工程做嘛,等以后完成資本的原始積累了,你也可以去玩房地產(chǎn)嘛,我可期待著將來你也成為吳安那樣有錢的女富豪,錯錯,應(yīng)該是超過吳安那王八蛋才是?!焙嘻愋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