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進(jìn)門頭就沒抬過,一直在寫寫寫,異常的認(rèn)真專注。
謝帆摸著后腦勺,嘿嘿一笑:“我也不知道啊,她從上車就這樣了,嘴里還嘀嘀咕咕的,我聽不清楚,又不敢打擾她,所以只能在旁邊守著。”
“王剛呢?”左鋒又問。
謝帆指了指斜對面:“關(guān)那了,趙副隊正在審訊他呢?!?br/>
“你去聯(lián)絡(luò)小孫,告訴她危機(jī)解除。”
“那大神這邊……”
“我守著。”
“好,那我現(xiàn)在就去給小孫打電話。”
“等等?!?br/>
“頭兒你還有什么事?”
“過來?!?br/>
將謝帆招到身邊,左鋒附到他耳邊,沉聲跟他說了幾句話。
謝帆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點頭應(yīng)允:“好,我知道了,會照辦的?!?br/>
他一走,左鋒就走到了蘇恬身畔。
高大挺拔的身形,就像是一顆白楊樹,直直的矗立著。
燈光照耀下的影子,也剛好落在蘇恬身后,與她的影子重疊。
從旁側(cè)的角度看,就像是將她整個人牢牢裹住。
他就這樣靜靜的守著,視線隨著蘇恬的筆跡游走著,其實亂糟糟的,寫的又飛快,是只有她自己才能看懂的方式,但左鋒竟然也看的津津有味。
局里所有人都很忙,跑來跑去的,也沒有刻意避開他們,但他和她的這個小角落,就是莫名的寧靜。
大概持續(xù)了十分鐘左右,蘇恬終于抬起頭。
直直的撞進(jìn)了左鋒的深眸中,她一愣:“嗯?你?”
左鋒:“寫完了?”
“嗯,寫完了,你在這里多久了?王剛呢?”
“趙巖在負(fù)責(zé)?!?br/>
“你怎么不過去詢問?難道你不好奇嗎?”
“既然你回來就埋頭整理線索,想必該知道的,早已經(jīng)探知,我何必再去浪費時間?”
“你……”
“恩?”
“是,確實,我被擄劫的過程中,已經(jīng)從王剛的表情中分析的差不多了,再問也只是重復(fù)。”
可你不一樣??!
你又不是我,你那么謹(jǐn)慎,甚至還不夠相信我的能力,怎么會不去親自審訊一遍?
蘇恬剛想這樣說,卻看到左鋒抬起手,在半空中微微揮了揮。
然后醫(yī)生馬上就過來了:“左隊?!?br/>
“給她包扎傷口?!?br/>
“傷口?”蘇恬驚訝不已:“我哪來的傷口?”
“我說有就有?!?br/>
左鋒側(cè)身為醫(yī)生讓開位置,沉聲吩咐道:“胳膊最好吊起來,讓人一看就知道傷的很嚴(yán)重,額頭或臉頰也貼個創(chuàng)可貼之類的,還有我讓你準(zhǔn)備的拐杖,準(zhǔn)備好了嗎?!?br/>
“額……準(zhǔn)備好了,就在那邊,我……我先給她包扎吧?!?br/>
雖然醫(yī)生是一頭的霧水,完不知道隊長這一出是要干什么,但她還是什么都沒問,直接伸手為蘇恬包扎了起來。
蘇恬倒是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仰著下巴,直勾勾的看著左鋒。
將下巴一揚(yáng),左鋒挑眉:“怎么?不想配合?”
“不是?!?br/>
搖搖頭,蘇恬沉默了片刻,忽然嘆出一口氣:“我只是沒想到……”
“甜甜?。。 ?br/>
向晴突然跑了進(jìn)來,一陣風(fēng)一樣,沖到蘇恬面前。
“甜甜你怎么……額,左隊長?”
“她受了傷,你別亂碰?!弊箐h面無表情的說。
向晴一聽就急了:“真受傷了???很嚴(yán)重嗎?我剛聽孫警官打電話的時候就很擔(dān)心了,所以隨便換了件衣服就馬上跑過來了,幸好招待所就在附近,不然真是要急死我!”
說著她又想去碰蘇恬,不過手馬上又收了回來,改成繞著她轉(zhuǎn)了一圈,上下打量了片刻,眉頭越皺越緊:“甜甜,王剛那個王八蛋,到底對你怎么樣了!”
“他……”
蘇恬張了張嘴,卻實在編不出謊話來,尤其向晴如此真誠的關(guān)懷眼神,更讓她沒辦法欺騙。
左鋒遞給謝帆一個眼神,謝帆馬上站了出來,瞎話張嘴就來:“我們趕到的時候,大神正被他按在地上,正打算撕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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