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秦耀的辦公室,姜離也想去看看劉天成到底把自己的小窩給弄成什么樣子了。
這還是他首次在俗世之中,擁有自己的房子,他甚至在想,要不要自己師傅接來住幾天。
好歹這房子,算是對方給他醫(yī)治劉馨雨的報酬。
一出秦耀的辦公室,姜離就感覺到無數(shù)雙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掃來掃去,恨不得把自己扒個精光,對于這種目光,姜離也是奇怪的掃了一眼。
可是當(dāng)他把目光投過去的時候,一直在偷看他的人,卻乖乖的低下了頭,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為什么他們都看著我?!苯x低聲在秦曦的耳邊說了一句。
秦曦聽到姜離這么問,撲哧一聲笑出來,笑顏如花,,直接讓整座辦公室都是明亮了起來,一笑傾城,對于秦曦的描述,絕對不是夸張。
“因為你好看唄?!鼻仃卣{(diào)笑了一句。
姜離摸了摸自己的臉龐,忽然的笑了起來。
“你這話聽著像諷刺,我雖然長的不丑,但是也算不上很帥?!苯x很有自知之明的說道。
“還好拉,你只是不打扮,穿幾件精干點的衣服,你同樣是帥哥一枚?!鼻仃剞揶怼?br/>
姜離挑了挑眉毛,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兩人并肩朝著樓下走去。
忽然,迎面走來一個身穿西裝,打著領(lǐng)帶,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非常帥氣的男人,他不知道是不小心,還是故意跟姜離撞在了一起。
姜離抬起頭來,正好迎上那男人的眼神。
“這不是一直喜歡秦曦的張少白嗎?聽說他爸是我們中海市的常委啊,官銜不小,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不知道是誰這么說了一句,忽然就讓姜離知道了眼前這人的來歷。
原來眼前這男人,將秦曦當(dāng)成了自己的女朋友,看來那一撞,也是故意的了。
“對不起,不好意思,剛才在想事情沒有注意?!睆埳侔纂m然嘴上說著道歉,可眼神一直在那秦曦身上,未曾瞄過姜離一眼。
他的口氣,更加不像是在道歉。
“現(xiàn)在的富家子弟,都這么囂張嗎?一點都不懂得與人為善,待人謙和的道理嗎?”姜離心中想到。
不過這畢竟是秦耀的地方,他并不想鬧事。
如果不是別人逼得他不出手不行的話,他一般是不想動手的。
秦曦似乎并不想理這個張少白,拉著姜離的手就走。
“噯,秦曦你別走啊,好久不見,至少也該打個招呼啊?!睆埳侔滓徽惺?。
秦曦笑了笑,似乎并不想跟這個所謂的公子大少爺糾纏。
“我這個算打招呼了吧?!苯x說完話,轉(zhuǎn)身就要走,卻被張少白一拉,再次給擋住。
“等會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晚飯?!睆埳侔准m纏道。
“對不起,我跟我男朋友有約了,跟你沒興趣?!鼻仃貏t是一點面子都不留。
張少白的眼眸一寒,深深的瞪了秦曦一眼,但是很快恢復(fù)了那紳士的表情。
“沒關(guān)系,那明天中午呢。”張少白死皮賴臉。
姜離知道今天這家伙是賴上秦曦了,自己不說話還真的不行了,就當(dāng)為她解一次圍吧。
“不少意思,我女朋友最近幾十年的約會都排滿了,那就是跟我在一起,至于你,還是算了,我女人不會跟你這樣沒品味的男人約會的?!苯x笑了笑。
他的雙手,已經(jīng)不知覺的那張少白的身上點了數(shù)下,而對方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說我沒品味?”張少白頓時氣笑了。
他這一身打扮下來,都要幾萬塊錢,都是當(dāng)下最流行的款式,穿上之后,不僅更襯托身材,也讓整個男人看上去更加成熟穩(wěn)重。
再加上張少白本來就長了一張能迷死女孩子的臉,更加襯托著他英俊不凡。
可是這一切,對于秦曦而言,都并沒有什么用。
秦曦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任憑你長的是全天下最美的男人都沒用。
“你覺得一個可以公共場合下,可以尿褲子的男人,我的女朋友會跟他約會嗎?”姜離笑著指了指張少白的襠部。
此時,辦公室不少人都朝著張少白的襠部看去,只見張少白的襠部果然一片水漬,并且還散發(fā)著陣陣的騷臭,那水漬還在不斷的擴(kuò)大。
張少白頓時傻眼了,這什么情況,為什么自己撒尿,自己連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怪叫一聲,連忙跑去了衛(wèi)生間,一旁的秦曦都嬌笑起來,其余的辦公室人,也都笑出聲來,這張少白多大的人了都,竟然連尿褲子都不知道,怪不得秦曦看不上他,這種情況,也就只能怪他活該了。
姜離是笑的不行了,這個家伙多行不義必自斃,只能說是活該了。
“肯定又是你吧?!鼻仃卣f道。
姜離笑了笑,沒有否認(rèn)。
兩人并肩有說有效的下了樓,關(guān)系似乎已經(jīng)不似從前那樣僵硬,至少兩人現(xiàn)在算的上是朋友了。
姜離跟秦曦接觸了一段時間,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除了任性一點之外,還真的在其身上找不到什么壞毛病。
兩人經(jīng)過一番事情打鬧下來,姜離也就不排斥秦曦了,反而跟她成為了好朋友。
兩人下了樓,開著車徑直朝著郊外趕去,他們已經(jīng)在秦耀那拿到了鑰匙。
不過期間,姜離還是回了一趟濟(jì)世堂跟王家的老宅,將事情安頓了一下,并且將柳湘琴暫且交給了***,這才起身朝著郊外趕去。
到了郊外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漸漸黑了,然而姜離他們的別墅周圍還停了不少的工具車,顯然都是來送家具或者什么的。
姜離下了車,跟秦曦一起走進(jìn)了別墅中,此時堂堂的劉家家主,竟然化身成為了搬家公司的老板,正在為姜離跟秦曦擺弄家具。
“曦兒,快來快來,你看舅舅這么弄,你滿意不滿意?!眲⑻斐梢娗仃貋砹耍B忙招手。
秦曦蹦蹦跳跳活潑的跑到了劉天成的身邊,看到別墅之中的裝扮,完全的眼前一亮。
“舅舅,愛死你了?!鼻仃亟o了劉天成一個飛吻,然后就在別墅周圍觀察起來。
劉天成似乎非常的高興,秦曦有時候的動作神態(tài),簡直跟她母親一模一樣,有時候,劉天成甚至在想,秦曦是不是就是她母親害怕自己太想念她而派下來的。
劉天成看著秦曦高興的笑容,臉色的眼睛都笑的瞇成一條線了。
不過姜離卻有些無語,這棟別墅完全是按照女孩子喜歡的風(fēng)格來了,完全是西式公主風(fēng),這一點都沒有詢問姜離的意思。
姜離對此也是無語的很,雖然這房子的名字產(chǎn)權(quán)是在自己名下,可是居住的風(fēng)格,完全就成就了秦曦。
好歹給自己留間書房啊!
“小姜大夫你別著急,這下面我是按照曦兒的風(fēng)格來,可這樓上,就不一樣了,你跟我來?!眲⑻斐伤坪蹩闯隽私x的心事,拉著姜離朝著樓上走去。
來到二樓的,風(fēng)格就完全不一樣了,這里的景象,像是進(jìn)入到了一個古香古色的世界,這兩種混搭的風(fēng)格結(jié)合在一起,讓姜離覺得有些不倫不類。
“以后二樓就是你的世界,一樓就是曦兒的,哈哈,不過我提醒你,可別想對我的曦兒有什么非分之想,要不然我閹了你小子?!眲⑻斐蓛窗桶偷耐{道。
姜離摸了摸鼻子,說道:“恐怕還真的不能隨你的愿了,你如果想讓你妹妹早點醒過來的話,就得讓秦曦?zé)o時無刻跟我在一起,而且還要跟我一起修煉,最好是那個睡覺也在一起?!?br/>
姜離這話說的就有些直白了,很明顯就是要占秦曦的便宜了。
不過,這也不是姜離無恥,是必須的,兩人的體質(zhì)存在在一定的特殊,而且,秦曦這種體質(zhì),最適合他修煉離丹決,如果兩人進(jìn)行雙修的話,那進(jìn)境更是堪稱飛速。
話又說回來了,姜離對女人還避之不及呢,雙修的話,那就更是說夢話了,姜離對于這一塊,猶如清純的特侖蘇,對于雙修這個詞匯,他也只是聽過,真正實踐的話,他爺爺一直告訴他,那是禁術(shù),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觀看。
姜離也是個乖寶寶,師傅說的話,一貫是遵從的,所以他也從來沒有看過,不過主要還是源于他天生對于女人的恐懼。
劉天成一聽這話,看姜離的眼神就有些膩歪了,總覺得姜離要把自己的這個寶貝外甥女給拐跑,盡管都說姜離的醫(yī)術(shù)高超,冠絕天下,可是他從沒有見過。
就算他真的能把劉馨雨治好,劉天成也只是會感激他,要真說將秦曦嫁給他,劉天成是一百個不放心的。
在劉天成心里,像秦曦這樣的女人,就應(yīng)該嫁給這個世界上,最為了不得的男人,舉世無雙。
只有這樣的男人,才配的上秦曦的容貌,秦曦的家世。
在劉天成的眼里,姜離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還有能力,很明顯沒有一項是達(dá)標(biāo)的,所以劉天成對于姜離,一直都不怎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