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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被強奸小說在線 閱讀 還有最后仍舊是

    “還有,最后仍舊是抱歉,我騙了你,其實我并未失明,只是想演一場苦肉計,討你愧疚從而愛上我,”

    珠子里鳶寂的半縷余音也終于漸漸低了下去,直至消無,白玉珠子在閑歌手中滴溜溜的滾動,片刻便不再動彈,原本縈繞在上頭的一星氣澤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閑歌靜了半晌,面無表情,終于低聲哽咽著咒罵了一句,“這就是所謂死了么,告別么,你說謊,混賬狐貍……”她猩紅著眼眶,罵完又驀然垂下頭去,低聲哭了出來,“別這樣就離開了,你在哪兒……”

    他說,其實,我愛了你很久很久了,

    可如何才是我愛你,

    她就這么猝不及防的得而復(fù)失,不見了心中至寶,這一夢一醒,卻原來是一場甚至無法相見的離別,

    十八新娘八十郎,蕭蕭白發(fā)對紅妝,可是阿寂,是不是你這么說,等我哪日白發(fā)蒼蒼了,你便會回來了么,

    鳶寂,你這個騙子,閑歌終于抱著那柄烏羽玉扇,泣不成聲,

    待矢墨止趕進來時,便見到顫抖著背,伏地痛哭的閑歌,

    “小淵……”

    他才要過去扶閑歌起來,卻陡然見閑歌身上一陣絢爛銀光如織,自她身上彌散開來,隨后便是一陣無形而不斷翻涌的氣浪撞至他身上,矢墨止一個不著意,便被氣浪掀離了原地,氣浪一波一波,蠻橫哀怨,摧枯拉朽,如同旋轉(zhuǎn)不止的流螢白練,簡小的精舍瞬間被撕扯開來,轟然倒塌,也直直將矢墨止掀出了谷外,

    矢墨止猛然被這力道帶了出去,勉強施術(shù)穩(wěn)住身形停在谷外一株樹上,再回頭時,卻見整個彌月谷被包裹在一層厚實仙障之中,成了一個繭,繚繚繞繞的煙云里,似乎滿是來不及出口,殘缺的眷戀與哀傷,

    只有閑歌獨自在里頭,

    矢墨止站在谷口,凝立不動,從他再見那人帶著笑出現(xiàn)青丘之時,從他在月瀾口中得知她將閑歌的殺靈種在了小帝姬身上,繼而憤怒之下傷了月瀾之后,那人又替他了結(jié)了這一場無妄之災(zāi)時,他便該隱隱明白會有這么一個結(jié)局,

    那人,應(yīng)當(dāng)是愛慘了閑歌的罷,為她魂飛魄散,

    彌月谷中,閑歌抱扇,長哭七日七夜,

    期間大雨連綿不止,人間洪水決堤,泛濫成災(zāi),哀鴻遍野,妖界異獸現(xiàn)世,禍亂從生,九重天仙人止雨不住,查明了緣由,派仙使前往青丘,可無論荒火天雷,那一道仙障依舊巋然不動,靜靜裹著彌月谷,

    久涼感應(yīng)到鳶寂元靈消失,大約知道發(fā)生了何事,亦是匆匆趕至青丘,莫曼殊自然是跟著他一同到了彌月谷,久涼尖著耳朵聽見谷內(nèi)哽咽哭聲,一臉凝重的敲了敲谷口仙障,大聲叫嚷,“閑歌你先出來,這么哭也不是辦法,”

    卻無人應(yīng)他,谷內(nèi)哽咽聲依舊,聽得人心頭發(fā)酸,

    莫曼殊亦是看著仙障,一臉焦急神色,

    九重天的一撥仙人是有命在身,不得不來,久涼與莫曼殊是為著閑歌而擔(dān)憂,矢墨止不明心思,青丘有一部分小仙來了此處,看著翻滾著灼灼煙氣的仙障,直嘆為神跡,

    一干仙人在谷外抱著手干著急,久涼跟莫曼殊難得沒有互相爭吵,獨獨矢墨止不發(fā)一言,呆呆望著漫天大雨,細(xì)細(xì)密密,是要侵蝕人心的刻骨哀傷,與銘心眷戀,

    第八日清晨,雨止,天空終于開始泛晴,有仙人半空踏風(fēng),撥開云霧,見人間滿目愴然,望之?dāng)嗑畾堅?,不禁黯然嘆息,

    天色陰陰沉沉,金烏鳥銜著太陽,卻只盤旋著,不敢離了湯谷扶桑樹,

    這時不知哪個小仙驚訝了一聲,“噯,你們瞧,仙障退了,”

    眾仙這么幾天下來,已然也被這雨淋得呆呆愣愣了,現(xiàn)下見到谷口那一道仙障果然如同小仙說的一般,漸漸散了開去,各自露出不一神情,卻都是大喜過望,

    不知從何處漫起了清淡香氣,似乎是混合著杜若與宮蓮,眾仙嗅著嗅著,卻發(fā)現(xiàn)那是從窄窄谷口漫溢出來,

    這時有輕微響聲在谷里傳來,接著眾仙俱都眼前一亮,是眼前谷口慢慢走出一個身姿纖細(xì)的女子來,一步一生華蓮,

    女子身著一件長長的火紅絳絲紗衣,愈發(fā)顯得身姿清瘦,肩膀上戴著一道帔子,如意紋,腰胯處有龍鳳兩條相對,下飾海水江牙,青蓮色打底,長發(fā)高高挽起,一絲不茍,一支白玉簪斜插發(fā)髻中,簪尾將開未開著白蓮一朵,她面無表情,又似在笑,清淺雅致的眉間點著一點朱砂,亦是凄艷火紅,

    如此一路走來,斂盡了一世風(fēng)華,

    有小仙輕聲驚呼,“霞帔嫁衣,”

    久涼與莫曼殊相視一眼,這不是凡界出嫁的衣裳么,

    矢墨止朝著女子的方向微微伸了手,輕聲喊了一句,“小淵……”

    閑歌慢慢走到矢墨止身邊,朝他淺淺笑開,卻如同別致人偶,毫無感情,她淡淡道,“君上,你叫錯人了,這里只有木閑歌,是鳶寂的妻,另外,有些東西,是你如何挽回也挽回不了的,既然如此,不如就忘了罷,”

    他又走到仍舊戴著貓臉面具的久涼與莫曼殊身邊,靜靜道,“你們要不要同我一起去,”

    久涼才要問一句“去哪兒”,手邊就被莫曼殊緊緊掐了掐,隨機莫大美人又趕緊跑到閑歌身邊,彎了彎身,嫻雅道,“去,怎么不去,”

    閑歌道,“好,我們回久見蓮淵,”面上依舊是不悲不喜,

    隱在長袍里的手中緊緊握著一柄墨玉扇,指節(jié)泛白,她心中卻笑容淺淺,

    阿寂,今日,我嫁給你,也為你出殯,

    心中滿是浮冰碎雪沉積起來的剪影片段,獨獨只有那一個人,

    第一次見那人的真身時,他勾起唇角,似笑非笑,“我名為鳶寂,閑歌可喚我一聲寂,或者阿寂,”

    那人也是在這谷中,為她擋了矢墨止的凌厲殺機,言辭尖銳,“我家阿月,與寂可是斷袖情深呢,有寂在此,阿月又怎會看上別家女子,哦呀,還是個身懷六甲的孕婦,”

    陪她偷寶貝偷酒吃偷偷溜到人間,狐貍的狡獪性子盡顯,

    在人間,她清白懸于一刻,他掐著時機晃蕩著一副得瑟臉站出來,有些拈酸喝醋,“原來閑歌大人果真喜新厭舊,或者既喜新又念舊,”

    擔(dān)著滿身傷痕,去九重天將她救下的鳶寂,耍著小把戲與苦肉計,誘哄她愛上他,

    這樣一只狐貍,終于為了她,而離開了她,

    在久涼同莫曼殊遠(yuǎn)遠(yuǎn)御風(fēng)跟在身后時,閑歌雙頰滑落兩行清淚,看著手心里的墨玉扇,癟著嘴,“碧落已窮,阿寂,我心里卻還是難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