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焱,你說咱們會死么?”
“不會!欣雅你不要亂想,咱們一定會活著!”
“三天了還沒有看到船,如果再有昨天那樣的大浪……”無盡的大海上,周欣雅和張俊焱坐在一塊木板上隨著海浪浮浮沉沉。
在飛機掉進大海之后,張俊焱發(fā)現(xiàn)了一塊從飛機機艙里掉出來的木板,然后他和周欣雅游到木板旁邊,爬到了木板上,在這塊木板上一呆就是三天。
昨天晚上的時候海浪特別大,好幾次都差點將周欣雅拉扯進大海里,幸虧張俊焱緊緊地抓著她,這才幸免遇難。
三天沒吃沒喝,張俊焱還沒什么事兒,但周欣雅已經(jīng)很虛弱了,即便經(jīng)過了三年的非常人能夠忍受的訓(xùn)練,現(xiàn)在她依然很虛弱。
“一定會有船經(jīng)過這里的!”張俊焱堅定地說道。在這種情況下他必須給周欣雅信心。
然而,現(xiàn)實情況是,沒有看到船,看到了風(fēng)暴。
傍晚的時候海面上風(fēng)特別大,海浪洶涌兩三米高,張俊焱一只手緊緊地抓著木板將身體固定,另一只手緊緊地摟著周欣雅。
海浪好幾次險些將木板掀翻,如果在這樣的大浪下木板被掀翻了,張俊焱和周欣雅就會掉進大海里,到時候就很難再找到木板了。
如果沒有能夠在海面上漂浮的東西承載,縱使張俊焱已經(jīng)融合了阿倫那德亞斯的能力,但也是無力回天,最后的結(jié)果只能是被淹死。
“欣雅,抓住我的手,別放棄!”周欣雅實在是虛脫了,沒有半點力氣。
海風(fēng)呼嘯,海浪洶涌,周欣雅說什么都被海風(fēng)給帶走了。張俊焱依稀能夠聽到她說:“阿焱,放手吧,能死在一起挺好!”
“不,欣雅,你不能放棄!咱們現(xiàn)在不知道漂到了哪里,已經(jīng)漂出很遠了,只要看到了船,咱們就得救了!”張俊焱聲嘶力竭的喊道。
沒等周欣雅回答,一個巨浪給了他答復(fù)。
木板在海里浸泡了三天已經(jīng)有些腐朽,巨大的海浪將木板給拍斷,張俊焱抱著周欣雅掉進了海里。
海浪涌動,漸漸地形成了一個漩渦,張俊焱拉扯不過漩渦,漸漸地被漩渦繞了進去。
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能緊緊地抱住周欣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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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醒醒,喂,醒醒!”意識朦朧間,張俊焱感覺有人在叫他。
緩緩地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干凈的臉,這是一名少年,很帥氣的少年。
“這是哪里?”張俊焱爬了起來,發(fā)現(xiàn)他此時正躺在一張床上,這里是一個船艙。
被人救了?張俊焱感到萬幸,繼而想起周欣雅,一下子跳了起來,叫道:“欣雅,欣雅在哪里?”
“哦,你說的是那名被你抱著的女孩吧?”少年笑了笑:“她被一名女人帶去了另一個房間,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醒!”
“帶我去見她!”
“好,跟我來!”少年笑著看了他一眼,然后便率先出了房間。
這是一艘豪華游輪,出了房間之后張俊焱看到了許多房間,有走廊,還有音樂聲,似乎有人正在這艘船上開舞會。
走在房間的走廊里,少年一邊帶路一邊說:“呵呵,兄弟我真是佩服你,掉進了海里還能死死地抓著你女朋友,我們潛水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你抱著你女朋友,把你和你女朋友救上來,費了好大勁才將你的手臂給掰開。”側(cè)首問道:“兄弟,你和你朋友怎么會掉進海里呢?是不是昨天的風(fēng)暴將你們的船給掀翻了?”
“嗯!”張俊焱心不在焉的應(yīng)了一聲。
少年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神色,笑了笑說:“兄弟,就憑你掉進海里,死都不放手這份對愛的執(zhí)著,我就交定你這個朋友了。”忽然轉(zhuǎn)身,伸出手:“我叫蘇莫離,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張俊焱伸出手跟蘇莫離握了一下,雖然心里著急,但畢竟是蘇莫離救了自己。他低沉地道:“張俊焱!”
在走廊里又走了一會兒,這才到了周欣雅在的房間。
進了房間,只見有一名女人正在照料躺在床上的周欣雅,此時的周欣雅呼吸平穩(wěn),面色紅潤,看來沒什么事,只是還沒有醒來。
張俊焱跟照料周欣雅的女人說了聲謝謝,女人笑了笑,說很佩服他和周欣雅,把他倆救上來的時候讓游輪上的游客以為是華夏國的泰坦尼克號沉船了呢。
這女人很幽默,也很善談,不過張俊焱卻沒什么心情跟她說話,甚至她在旁邊說什么張俊焱都沒有注意聽。他坐在周欣雅旁邊,伸手撫摸著她細膩光滑的側(cè)臉,感嘆老天不薄,能讓自己和她都活了下來。
一年的魔鬼訓(xùn)練,兩年的修羅訓(xùn)練,再加上最后的生化喪尸襲擊,這些都沒能讓自己和她死掉,現(xiàn)在依然沒有死掉。經(jīng)歷了這么多都沒有死掉,那么以后一定會好好活著,享受活著的樂趣,享受生活。
見他不愿意說話,蘇莫離便跟這個房間的女主人熱絡(luò)的聊著,兩人似乎聊的很開心。蘇莫離給房間的女主人使了個眼色便帶著女主人去了自己的房間,至于干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天的時間張俊焱都在周欣雅的房間里,靜靜地看著周欣雅,他希望周欣雅醒來后第一眼能夠看到他。
傍晚的時候蘇莫離送來了晚餐,很豐盛,西方人的口味。張俊焱沒什么心情吃東西,靜靜地躺在周欣雅身邊,等到午夜的時候周欣雅的手指動了一下,漸漸地蘇醒過來,緩緩睜開眼。
“阿焱?我們還活著?”周欣雅虛弱地聲音傳入耳中,這讓張俊焱很激動,輕撫著她的側(cè)臉,溫柔地在額頭淺吻:“我們還活著,這艘豪華游輪的游客潛水玩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咱們,把咱們救了!”
周欣雅笑了笑,依偎在他懷里。
第二天清晨,蘇莫離和房間的女主人來看他和周欣雅,發(fā)現(xiàn)周欣雅醒了非常高興。
蘇莫離去端了些粥過來,張俊焱喂周欣雅喝了一碗粥。
三天后,周欣雅恢復(fù)了過來,蘇莫離和張俊焱已經(jīng)稱兄道弟的了。而這個房間的女主人則已經(jīng)跟蘇莫離形影不離,晚上睡覺就和蘇莫離在一個房間里。
周欣雅醒來后,蘇莫離帶著張俊焱和周欣雅參觀了這艘豪華游輪,蘇莫離說這艘豪華游輪正在舉辦一個聚會,游輪上的人非富即貴,來海上是尋找刺激和別樣的情趣的。
又是一天晚上,張俊焱和周欣雅正在房間里靜靜地依偎著,從窗子看外面的海面。蘇莫離走了進來,說今晚穿上舉辦一個party邀請張俊焱和周欣雅參加。
蘇莫離給張俊焱找了一套禮服,房間的女主人給周欣雅找了一套晚禮服。
當(dāng)張俊焱換上禮物之后看起來就像是一位高貴的紳士,周欣雅換上了晚禮服看起來就像是一位公主。
船上的游客來自不同的國家,都是各界名流精英,張俊焱和周欣雅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然而卻吸引了游客們的目光,不為別的,只因為張俊焱和周欣雅身上的氣質(zhì)。
舞會中途,張俊焱和周欣雅去了船頭,看著浮浮沉沉的海浪,張俊焱凝視著周欣雅,問道:“欣雅,你不打算跟我一起回z國?”
“不,我有事情沒有處理,等到處理完了我會去找你!”
“你已經(jīng)決定了?”張俊焱問道。
“嗯!”周欣雅點了點頭:“估計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接我,昨天我已經(jīng)用電腦通知了他們!”
張俊焱沒有再說什么,摟著周欣雅靜靜地站在船頭。
過了一會兒,有一架直升機懸在了船頭,從直升機上落下了一個繩梯,一名高大的中年人從直升機上下來,到了周欣雅面前,恭敬地行禮:“小姐!”
“等一會兒!”周欣雅對從直升機上下來的中年人示意,然后拉著張俊焱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凝視著張俊焱說:“阿焱,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昨天我用了蘇莫離的電腦聯(lián)絡(luò)他們,謝謝你對我的信任……有些事兒我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不過你應(yīng)該知道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兒之后我對你的態(tài)度?!?br/>
張俊焱沒有多說什么,將周欣雅攬進懷里輕輕吻了下她額頭,手里忽然多了一顆珍珠。笑了笑:“送給你!”周欣雅愣了一下,接過了珍珠。
回到船頭,周欣雅給等在船頭的中年人使了個眼色,似乎早就交待好了,中年人從懷里拿出一張純金的金卡遞給她。
“這張卡或許對你有用,送給你!”周欣雅將金卡交到了張俊焱手里。沒有再多說什么,從繩梯上了直升機。
望著漸漸飛遠的直升機,張俊焱呆愣了一會兒,臉上現(xiàn)出了放蕩不羈的微笑,嘆道:“估計那個代號叫蜘蛛的女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把右手叫來了,呵呵,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不用去找他,他就要自己送上門了!”
“焱哥,找你半天,你怎么自己在這里,嫂子呢?”蘇莫離從舞會大廳里溜達到了船頭,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你嫂子剛走!”張俊焱笑了笑。
蘇莫離一驚:“走了?”
“好了,回去吧!船頭風(fēng)大!”張俊焱朝船艙走去,蘇莫離愣了一會兒,跟了上去。
回到房間,剛打開房門就聽到一個讓張俊焱興奮的聲音:“小家伙,咱們又見面了!”
“呵呵,是啊,又見面了!”張俊焱放蕩不羈的笑著進了房間,此時房間里有三人:房間的女主人、還有一名男人和一名從面相上看不出年齡的,看起來很萌很可愛的女孩。
張俊焱目光從三人臉上掃過,每看一人便說道:“蜘蛛、右手、醫(yī)生,你們是什么組織,現(xiàn)在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如果我心情好的話可以不殺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