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見樂明叡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瞇著一雙深邃的眸子,臉上帶著淡淡的迷離的味道,泛著白光的金絲眼鏡將他視線之中所有的情緒全部藏了起來,讓魏詩詩探查不到絲毫。
心頭莫名的縈繞著一層火氣,魏詩詩的聲音拔高了一點(diǎn),斂著譏嘲:“樂先生,現(xiàn)在不是你發(fā)情的時(shí)候。”
發(fā)情?
樂明叡一下子從自己的回憶中拔了出來,抬眸便對上了魏詩詩那雙帶著嘲弄的視線,好像是噙著的都是看不起的眼神。
鬼使神差的,樂明叡一個(gè)大踏步直接走到了魏詩詩的面前,徑直的將自己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伸了出去,直接掐住了魏詩詩精巧的下巴,將自己干凈俊美的容顏湊到了她的面前,眸子輕輕的瞇著,斂著的都是不知名的深意。
聲線清貴,低低徐徐的:“我親愛的未婚妻,這么久不見了,我們是不是該來個(gè)見面吻呢?”
不得不承認(rèn),樂明叡的一張臉既具有誘惑力,不是那種刀工神斧一般的臉龐,而是那種干凈俊朗,泛著的都是魅力的臉。被這種專注的視線注視著,讓人不由自主的臉紅心跳。
就算是魏詩詩也不能夠免俗,心跳莫名的快了一拍。但是很快的就從其中拔了出來,潔白的齒貝輕輕的咬著自己的紅唇,嘴角勾勒出嘲弄的味道,視線輕輕的挑了挑,帶著的都是無邊的魅力:“怎么?我的未婚夫先生,你想要嘗嘗我的味道嗎?”
嘴角勾著笑容,看著面前男人俊朗的五官,身上那種無法忽視的氣質(zhì)在整個(gè)西城區(qū)都很難找到,舉手投足之中帶著的都是干凈和俊朗。魏詩詩將自己的呼吸放松,將心頭炙熱的心思強(qiáng)制性的壓了下去,語氣輕佻:“來,我們親一個(gè)……”
說著,魏詩詩就將自己的唇瓣朝著樂明叡送了上去,一點(diǎn)點(diǎn)的靠近,似乎真的要和樂明叡接吻一般。
兩個(gè)人的眸子相視著,視線相交在了一起,無形之中散發(fā)出來的都是曖昧的痕跡,是那種兩個(gè)人都不曾發(fā)現(xiàn),但是卻無法讓人忽視的氣場。
可是,當(dāng)那紅唇馬上要接近薄唇的時(shí)候,樂明叡的頭猛然的一偏,順勢將掐著魏詩詩下巴的大掌撤離,后退了一步,眼神之中泛著的都是嫌惡的情緒,站立在魏詩詩的面前,立得筆直而挺拔。
“沒有想到我的未婚妻竟然是這樣一個(gè)人盡可欺的女人,是不是換成別的男人,你也會吻上去?”
終于,實(shí)在是忍不住的樂明叡終于開口譏諷道,比魏詩詩高出一個(gè)腦袋,低著眸子居高臨下的朝著她看了過去,嘴角勾勒著的都是高深莫測的笑意,似笑非笑的模樣帶著都是深深的不悅。
魏詩詩的臉色在樂明叡看不見的地方成功的閃了閃,視線深處閃過的都是受傷,可是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馬上就收斂了回來。視線輕輕巧巧的望著面前的男人,紅唇扯出了嘲弄的弧度,白皙纖細(xì)的手指把玩著自己的頭發(fā),整個(gè)人加上她身上的衣服顯得格外的妖冶。
就連語氣之中帶著的都是曖昧的痕跡,視線輕巧的掃視過樂明叡的俊臉:“我的未婚夫這么了解我,怎么才知道我是這樣的人嗎?”
在他的心中,她本來就是一個(gè)下賤的女人不是嗎?
搶自己同父異母妹妹的功勞,將那小白蓮花打壓到如此的地步,甚至利用家族的勢力和他訂婚。
在樂明叡的心中,自己本來不就是這個(gè)樣子嗎?
就算是自己再怎么變化,也絕對沒有那朵小白蓮花在他心中的地位高。同樣的事情放在兩個(gè)不同的人身上,自己就永遠(yuǎn)沒有小白蓮花做得好。
嘴角勾勒出來的笑容之中帶著的都是嘲弄的味道,魏詩詩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諷刺自己,還是在諷刺誰?微微的低眸,頭頂上的燈光輕輕的打在了魏詩詩的睫毛之上,泛開的全部都是陰影,隱藏住了魏詩詩眼神之中的落寞。
魏詩詩感覺自己真的堅(jiān)持不下去了,這么多年來,她好累!
可是樂明叡什么都不知道,他心中是有著自己的真愛的,但是那個(gè)人根本就不是魏詩詩,所以他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躲著她,甚至聽到她的名字都感覺無比的厭煩。
前面鄭齡和裴湛鈞的身影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似乎是沒有察覺到他們這里的動靜,又似乎是專門給他們騰出一個(gè)空間出來,不管是如何樂明叡的心中都存著淡淡的謝意,至少不會讓自己這么狼狽的樣子在更多人面前展現(xiàn)。
骨節(jié)分明的大掌從自己衣服口袋中摸了摸,從其中找到一盒香煙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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