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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根本不是兇手。
蕭旻帶著燕鴻一開車到了他暫時的住所,是一間普普通通的公寓樓,與蕭旻給人的感覺很不搭,但蕭旻卻熟練地掏出鑰匙開鎖,將燕鴻請進了屋子。
看著干凈整潔的室內(nèi),燕鴻的心情算是好了不少,但卻在見到那只有一間的臥室的時候皺起了眉頭。
“我住哪兒?”
“只要蘇姐想,住哪里都可以?!?br/>
瞥了一眼掛著假笑的蕭旻,燕鴻的皺起眉頭并沒有放松。
“你非要住這么的房子?”
“我也不想啊,可是你知道的,又沒有人給我送禮,買不起大房子。”
“呵呵?!?br/>
真是信了他的鬼話,他沒錢?他要真是沒錢,她就直播啃軒轅劍!
軒轅劍:……老子又做錯了什么?為什么干什么都能帶上它?
二人下山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現(xiàn)在正巧到了該吃晚飯的時間,蕭旻不知道為什么就很自覺地去廚房做了個簡單的晚飯。
飯桌上除了燕鴻的百般挑剔之外,二人倒還算是相安無事,然而,就在蕭旻剛刷完碗準備給自己找回面子叫她干些活的時候,忽然被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后的燕鴻捂住了嘴。
與燕鴻對視了一下之后,蕭旻奇跡般地看出了她對自己的暗示。
“蕭旻,我要喝果汁?!?br/>
“家里沒有?!?br/>
蕭旻有些不耐煩地開口回答。
“出去買?!?br/>
“真麻煩!你在家好好呆著不許離開?!?br/>
“去吧?!?br/>
燕鴻滿不在意地朝著蕭旻揮了揮手,再沒有理會他的意,蕭旻站在原地瞪了燕鴻幾秒后,大門一甩下樓去了。
蕭旻走后,燕鴻緩緩地走到門前,咔嚓一下將大門反鎖,然后轉(zhuǎn)過身走到臥室門口,半倚在門框上面笑瞇瞇地看著窗戶對面的大衣柜。
“現(xiàn)在不出來等會兒就沒有機會了哦~”
房間內(nèi)安靜了幾秒后,大衣柜的門忽的支開了一道縫,見燕鴻沒有動彈,里面的人慢慢悠悠地推開了柜門,從衣柜里面走了出來。
“蘇姐,看在大家都被關(guān)在同樓層過的份上,你現(xiàn)在離開我可以當(dāng)做沒有見過你,你不是我們這類人,這件事和你沒有關(guān)系?!?br/>
從衣柜里面走出的男人看上去并不壯,甚至比普通人還要瘦上一些,但他的手中卻握著一把大砍刀,也不知是從哪里順過來的,由于燕鴻下山的時候并沒有很著急,所以能在這里碰見從監(jiān)獄里面跑出來的犯人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著男人一張長得還算不錯的臉,燕鴻嘴角翹起的笑容深了幾分,手指見不斷竄出銀光,但卻沒有現(xiàn)在就將銀鞭掏出來的意。
“從今天開始就已經(jīng)有關(guān)系了?!?br/>
對面的男人自然見到了燕鴻右手上不斷閃爍著的銀光,自然而然地認為她手中可能有什么電擊武器,再又聽到燕鴻說出的話,頓時有些發(fā)笑。
“蘇姐真的要膛這灘渾水?”
“不可以嗎?”
燕鴻臉上的笑容忽的燦爛了起來,頓時將她顯得有些單純,好像剛才的高深莫測與她無關(guān)一般。
“蘇姐怕不是在里面待了兩年呆傻了吧?”
“怎么不說我是瘋了呢?”
“哼!那群傻子查不出你精神病態(tài)就認為你隱藏的更深更危險,怎么就從沒想過你可能壓根就沒有病呢?我看蘇姐倒是正常的很?!?br/>
與男人聊到這里,燕鴻忽然收了臉上的笑容,面無表情地開口。
“在里面待了兩年,倒是不知道那里的人會用心理暗示這么不入流的玩意兒?!?br/>
“那你就去死吧!”
見自己化敵為友的計謀才剛開始就敗露,男人不禁有些惱羞成怒,握緊了手中的刀,朝著燕鴻沖過去的同時將刀高高舉起,隨時都準備劈下。
燕鴻的銀鞭早就做好了隨時抽出的準備,幾乎在對面男人剛抬起腳的時候,銀鞭就忽然出現(xiàn)在燕鴻的手中,緊接著,燕鴻手腕翻轉(zhuǎn)間,將銀鞭直直朝著男人手中的大砍刀抽去。
銀鞭抽在大砍刀上面的瞬間,大砍刀頓時飛向了側(cè)面結(jié)結(jié)實實地插在了他們側(cè)面的墻上,與男人的手距離很遠。
見到燕鴻手中的銀鞭后,男人非但沒有感到恐懼,反而激動了起來,絲毫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繼續(xù)朝著燕鴻撲了過來,在距離燕鴻兩三步的時候,手中忽然出現(xiàn)一把水果刀來,直直朝著燕鴻的脖頸捅了過來。
在男人即將攻擊到自己的時候,燕鴻向側(cè)面一個躲閃,看著他的水果刀直接捅進了門框里面,力度大的竟然讓他一時之間都拔不出來。
知道自己的長兵在這個狹的空間里面并不合適,燕鴻索性打消了在這里大規(guī)模打斗的想法,手中的銀鞭只用來防守用,時不時用銀鞭長長的鞭柄擊打在男人的身體上面,并沒有下死手。
她要是一不心把人給弄死了,不用猜就知道蕭旻肯定得跟她急。
不過因為燕鴻一直都在留手,卻導(dǎo)致二人這么半天的交手沒有一絲進展,對面的男人好像不怕疼一般握著手中不知道又從哪里弄來的匕首不斷地朝著燕鴻劃過來。
用銀鞭擋了幾次之后,燕鴻心底也開始煩躁起來了,這人還真特么的連害怕都不知道,該說果真是病入膏肓了么?
原主雖然在這里關(guān)了幾年,但她卻一點都參與不進去這些變態(tài)們的對話,據(jù)說變態(tài)之間是能夠相互感應(yīng)出來的,也許真的是他們排外吧,總之女主除了知道自己被關(guān)進最危險的一個樓層之外,其他的基本上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對于眼前這人是誰,究竟有多么危險,到底是因為什么入獄的,又為什么要來到蕭旻的家里藏起來,燕鴻都一概不知。
不過一想起這個,燕鴻倒是有些好奇了,雖然她知道蕭旻以他這個院長的身份就注定了不會被這幫變態(tài)們待見到哪去,但貌似也達不到逃獄后千里迢迢摸過來報復(fù)吧?
“蕭旻怎么招惹你了?”
別誤會,燕鴻這純粹是好奇,而且就算她是答應(yīng)了蕭旻幫他抓回逃犯,又沒說多久抓回來不是?要是這理由有趣的話,她未必不能放過他這次,想到蕭旻時不時被找點麻煩什么的,不也是件有趣的事情么?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他把我抓進去的,怎么你要放我走?”
“如果跳下去不死,我這次就放過你了?!?br/>
燕鴻指了指旁邊的窗戶,有些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
男人在剛才的打斗中被燕鴻打的渾身都疼得要死,知道要是燕鴻認真的話,他說不準又要和自由說拜拜了,這他可就不怎么樂意了,雖然這里是四樓,但要是跳到下面哪家的陽臺上也沒什么問題,總比被已經(jīng)堵在門口的蕭旻抓到好多了。
緊緊考慮了兩秒,男人就將手中的匕首猛地朝窗戶上砸去,隨著玻璃的破碎聲翻出了窗。
“可愛我們后會有期,我叫蕭武?!?br/>
“蕭?”
看到蕭武的動作,燕鴻并沒有上前去阻擋,她有種預(yù)感,今天將這個家伙留下來將來會給蕭旻添很多麻煩出來的,只要他不開心,她就開心了,真好!
不過……這位大哥難道不知道窗戶已經(jīng)開了嗎?
看著破碎地只剩下零星玻璃碴的窗戶旁邊唿扇唿扇正晃著的完整的窗戶,燕鴻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看來今晚這臥室誰都睡不了了。
將銀鞭收回空間后,燕鴻朝著房門口走去,抬手將剛才擰上的反鎖打開,房門立即就被外面等待多時的蕭旻打開了,與正在門口的燕鴻差點撞在一起,蕭旻有些發(fā)懵,朝著里面看過去。
見到依舊整潔的廳后,蕭旻有些疑惑。
“人呢?”
“跑了?!?br/>
“……你故意放走的?”
“這話可不能瞎說,我沒有?!?br/>
看著一臉真誠的燕鴻,蕭旻簡直想將手中的果汁全數(shù)糊在她臉上,但一想到自己那隱約的顧慮,最后還是忍了下來。
“既然對付不了,為什么把我支出去?”
“礙事?!?br/>
“……”
他忍!!
“很好,但我想你應(yīng)該明白一件事情,這五名逃犯都是禍害,在把他們抓回來之前,每一刻都有可能是一條人命?!?br/>
“哦?!?br/>
“你到底懂不懂?”
見燕鴻這個反應(yīng),蕭旻狠狠地瞪著燕鴻,這個女人不是沒有病么?這是個什么反應(yīng)?
“懂啊,但是…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這世界上多死一個人或者少死一個人,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被蕭旻吼了一嗓子,燕鴻依舊滿不在意地看著他,嘴角的笑容洋溢著輕松與愉悅。
“你?。 ?br/>
雖然內(nèi)心極度地認同燕鴻的觀點,但蕭旻仍然痛苦的保持著自己的人物形象,他不能崩人設(shè)……
“放心,五個逃犯會給你抓住的,不用著急?!?br/>
和蕭旻浪費了這么長時間用來對話,燕鴻感覺有些口渴,一個伸手將他手中下樓買的果汁搶了過來,悠閑地朝著茶幾那邊走去,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一邊倒著果汁一邊繼續(xù)開口。
“對了,你去收拾一下臥室吧,雖然我認為就算是收拾了也不一定住的了?!?br/>
“……”
蕭旻現(xiàn)在完全可以確定這個女人就是故意的了,但一想到自己準備要做的事,只得將心底想要暴打她一頓的沖動壓下,他不能動手,這是一位大佬,這是一位大佬……
為自己做好了心理暗示之后,蕭旻臉上又重新掛上了假笑,換下鞋走進了臥室看看究竟被糟蹋成了什么模樣。
在看到凌亂至此的臥室后,蕭旻嘴角的笑容僵住了,回頭瞥了一眼專心致志喝果汁的燕鴻后,慢慢地將臥室的門給合上,臉上的笑容被暴怒所取代。
用床上的抱枕撒光了自己的氣后,蕭旻才又重新在臉上掛回了假笑,然而當(dāng)他打開剛才蕭武藏身的衣柜后,嘴角的笑容再次消失。
見到蕭武留在他衣柜里的兩顆人頭,他立刻就確定了這人的身份,不由得再次在心底咒罵起燕鴻來,放人就算了,為什么放過的人偏偏是蕭武?。。?br/>
天知道他最想抓起來關(guān)進監(jiān)獄的就是蕭武,這個變態(tài)不但殺人,還特么樂意把人體部件送到警方這里炫耀,剩下那四個逃犯加起來都沒有他一個惡心的!
‘007,我可不可以自己去抓逃犯?’
宿主這具身體的人物設(shè)定不支持您完成這么危險的事情
‘為什么蘇憶初可以?’
蘇憶初存在bug
‘那我為什么不能存在bug?’
宿主沒有這個權(quán)限
‘哼,是你自己沒有吧?’
……
‘別裝死啊!’
請宿主認真對待任務(wù),本系統(tǒng)將下線維修
‘呸!’
知道007這是又遁走了,蕭旻也不管它,將它和它的主人來來回回罵了幾遍后,就出去拉著燕鴻下樓了。
在一個時的車程后,蕭旻終于帶著燕鴻來到了另一處住所,這處住所雖然外表依舊很普通,但好歹不像之前那個那般氣,燕鴻終于得到了一間臥后直接進去再沒理會過蕭旻。
看著燕鴻這一系列的行動后,蕭旻不由得猜測她今天放過蕭武只是因為他想讓她睡沙發(fā)……
女人的報復(fù)心啊……
趁著燕鴻在房間里面短時間內(nèi)不會出來,蕭旻躡手躡腳地離開房子去了警局,做完筆錄之后將蕭武的消息告知他們,看著自己的房子被貼上封條后就回去了。
想想那兩顆還在自己家衣柜里面躺著的人頭,蕭旻說不出的頭疼,想來以后他是不會回到那個房子里面去住了。
……
這一晚上燕鴻睡得很好,等她起床收拾完后,廚房的餐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早餐,蕭旻顯
然已經(jīng)吃完在一旁研究案件了。
雖然對于蕭旻會這么上道的給自己做飯這一點很驚訝,但燕鴻卻沒有多說什么,這家
伙對她有企圖,伺候伺候她怎么了?
見燕鴻吃完早餐后,蕭旻才放下手中的檔案,自然地站起身將碗碟拿下去洗刷,狀似
無意地開口。
“昨天在宜蘭縣發(fā)生的命案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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