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對計劃的細節(jié)問題交換了一下意見后,便結(jié)束了通話。
眼瞅著時間就要中午,葉林正準備出去給沈月買午餐時,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發(fā)現(xiàn)是林芊芊打過來的,接通后,問道:“怎么了芊姐?”
林芊芊像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說話的聲音都不由自主的小了起來:“剛才來了兩個戴墨鏡的男人,問我是不是從富仁草藥堂里買過草藥。
得到我肯定的答復(fù)后,他們要求我把憑證拿出來。
我問他們是干什么的,他們說是負責售后賠償?shù)?,如果有憑證的話,會用三倍的價錢補償我。
我就把買草藥的票據(jù)給了他們。
他們給我轉(zhuǎn)過來錢后,對我說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不希望我再追著不放,否則就是擾亂社會安定,會把我抓起來。
我按照你的要求,答應(yīng)了他們?!?br/>
葉林松了一口氣,這事兒算是跟林芊芊沒了關(guān)系。
“芊姐,你做的對,以后也不要再提這件事情了。”
有的時候,不是普通百姓不想秉承正義。
只是生活已是不易,誰不愿意明哲保身呢。
富仁草藥堂售賣假草藥本來就是監(jiān)管部門的錯,卻讓勢單力薄的老百姓買單。
維權(quán)路上很可能還會遭受各種危險,為什么不見好就收呢。
和林芊芊說了兩句話,婉拒了林芊芊的晚飯邀請后,葉林掛斷電話,走進店鋪,告知沈月要去買午飯。
哪只沈月已經(jīng)打電話訂了餐。
在水果店吃完午飯,葉林又交代了沈月幾句話,便獨自前往月亮廣場。
此時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三十五分鐘,天氣炎熱,廣場上行人稀少。
葉林四處溜達了一會兒,讓暗中監(jiān)視他的人以為他在踩點兒。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兩點,空寂的廣場上駛來一輛豪車,顯得格外惹眼。
葉林看到后,不疾不徐的走過來。
豪車停在廣場中央,車門打開,身穿黑色西裝,面無表情的女保鏢從車上走下來,然后撐開一只紫色的遮陽傘,打開后車廂的門。
腳穿白色高跟鞋,眼戴墨鏡的李芷苓邁腿從車上走下。
豪車后備箱自動打開,李芷苓接過女保鏢手中的傘,看著女保鏢走過去把錢取出,然后頂著太陽走到車前靜靜等候葉林的到來。
葉林加快腳步,裝出一副貪婪的樣子,毫不設(shè)防的靠近了女保鏢。
搞得女保鏢不由后退一步,伸手阻止葉林繼續(xù)接近。
葉林只好停下腳步,看向駐足在車門旁的李芷苓,不滿道:“李大姐躲那么遠做什么?不過來說幾句話嗎?”
李芷苓沒做任何回應(yīng),臉上掛滿了鄙夷。
女保鏢冷冰冰道:“錢在這里,打電話撤訴?!?br/>
葉林掃了女保鏢一眼:“錢在袋子里,我怎么知道真假。”
女保鏢俯身,把錢袋子打開,露出紅燦燦的鈔票。
葉林也俯身查看了一番,確定里面裝的都是真幣,這才給沈月打去電話。
他打開免提,問道:“到縣府了嗎?”
沈月嗯了一聲:“已經(jīng)到了?!?br/>
“撤訴吧。”
沈月按照葉林的要求,故意道:“撤訴以后這件事情跟我再沒關(guān)系,你不能再糾纏我?!?br/>
葉林痛快道:“李大姐就在我旁邊,她可以做證。
我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不會再利用你對付富仁草藥堂?!?br/>
沈月掛斷電話。
靜靜等了一分多鐘,李芷苓的手機響起來。
她接通后,嗯了一聲,說了句我知道了。
葉林含笑問道:“李大姐,是不是撤訴了?”
李芷苓冷笑一聲:“我說的可是兩點一分撤訴,你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
葉林臉色不由一變:“你什么意思?”
李芷苓沒說話,女保鏢突然從身后摸出一把手槍,對準葉林的腦袋,面無表情道:“你違約了。”
這可是真家伙呀!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葉林沒敢輕舉妄動。
這時,豪車門打開,駕駛室走下來一位身形矯健,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
他的手中也握著一把槍,槍口對準葉林的心臟,快步走過來,從地上提起錢袋子,向豪車后備箱退去。
葉林憤怒道:“李大姐,你耍我??!”
李芷苓懶得理葉林,就要收傘坐進車廂里。
可就在這時,廣場上突然又開過來五輛黑色轎車,把李芷苓的豪車包圍。
李芷苓漠視的臉上閃過愕然神色,她剛想問問葉林,這是幾個意思的時候,數(shù)名手持槍支的巡探員就從車里走出來。
槍口齊齊對準了他們。
一名巡探員大步走過來,卸掉女保鏢手中的槍,解了葉林的危機。
身穿防彈服的丘軍,手拿辦案記錄儀,也從車上走下來,給了李芷苓一個特寫鏡頭。
“李社長,你涉嫌敲詐勒索,通過非法手段為李懷宏洗脫罪名,現(xiàn)在請你跟我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
李芷苓憤怒的看向葉林:“你敢耍我!”
葉林無辜道:“李大姐,是你先言而無信的,怪我咯?
乖乖把這三百萬給我不就完事兒了嗎,為什么要出爾反爾。
既然你不守信用,那大家一塊兒玩完咯?!?br/>
李芷苓咬牙切齒道:“放你嘛的屁,就算我讓你把錢順利帶走,還不是一樣會被他們包圍。”
葉林看向錢袋子:“那可不一樣,至少證物沒有了?!?br/>
李芷苓忽然裝傻道:“證物?什么證物?你在說什么?
大家只是出來談個生意而已,又不是做違法的事情。
你的店鋪不愿意賣,我可以再往上提提價,至于驚動巡探員嗎?”
這女人有點智商。
葉林知道李芷苓想要混淆視聽,他笑了笑,從身上摸出手機,打開錄好的視頻。
正是他和李芷苓在月兒水果店里的談話內(nèi)容。
“水果店里的監(jiān)控讓你們破壞掉了,可我的手機沒壞掉。
李大姐,你可別說這里面的不是你?!?br/>
李芷苓大驚失色:“你什么時候錄的,當時你明明沒有露出手機!”
葉林冷笑道:“這你就孤陋寡聞了吧,攝像頭只需要一個小孔就能錄制清晰的畫面。
我還特意在店里試驗了一下。
不信你過來看看我褲兜上是不是有個小孔。
知道我為什么特意讓你來和我交易嗎?
真以為小爺我貪戀你這八婆的美色不成?
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除了靠化妝來維持人設(shè),你還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東西?”
這就有點殺人誅心了,其實李芷苓長得還是可以的。
李芷苓讓葉林的話給氣得五官都變了形,抓狂道:“小癟三,你給我等著!”
葉林突然伸手扯住女保鏢的頭發(fā),用力往下一摜,女保鏢在猝不及防下,身體失去重心,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死八婆,你以為你是誰呀,李家長女又怎樣,曾家長媳又如何,敢惹我,下次頭磕在地上的就是你!”
上午女保鏢欺負沈月的事情葉林還記著呢。
當時沒有發(fā)難,一來是為了下午的計劃,二來也是為了保護沈月,不想讓李芷苓知道他有多在乎沈月。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