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一個人很像..”曹曼曼從火焰里走出,身上穿著的真皮黑衣竟然在火焰中未傷分毫,她看著拉瑞道。
“誰?”拉瑞咳嗽了兩聲,抬頭看著曹曼曼道。
曹曼曼目光沒有變化,只是想起早上在酒店里的場景.....
曹曼曼聽到急促的敲門聲,一邊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fā),一邊打開門。門一開,還沒有看清那人的面龐,就見他高大的身子跪在了地上。
“求求你...”
曹曼曼輕笑一聲仰頭看天,緩緩搖了搖頭,轉(zhuǎn)頭看向遠方那個一直被忽視的人此時吸引了樓上樓下甚至是街道上的目光,蒼老的身子靠在男子身上,他們騎著摩托車在半空中向下飛落,摩托上方的降落傘在風中獵獵作響。
“快,開槍打死他!”拉瑞看著天空中落下的男子對曹曼曼說道。
曹曼曼沒有回答拉瑞,只是看著遠去的男子,道:“你覺得軍方是什么?”
拉瑞被曹曼曼這沒來頭的問題問的愣住了,一旁的拉爾則道:“反正不是我們這些小百姓惹的起的。”
拉瑞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拉爾,對曹曼曼道:“她不是這個意思。”
曹曼曼笑著搖頭,道:“我覺得我們只是讓國家強制團結(jié)起來,并不是在做正義英雄?!闭f完邁步離去。
街道上,郝長鳴指揮著數(shù)十輛警車在下方嚴陣以待,男子在落地的瞬間就伏法了,在搜索和嚴查下不到一天就抓獲了所有在逃人員。
而此時,曹曼曼和劉毅海坐上直升機,劉毅海看著下面的拉瑞,道:“你這種人,一輩子就只能做個默默無聞的小人物?!闭f著對他豎起個拇指向下一轉(zhuǎn)。
拉瑞皺眉,道:“我得到了這座城市的警務(wù)推薦資格,到時我會去外圍城市?!?br/>
“外圍城市...”劉毅海冷笑,道:“祝你早日投胎?!?br/>
曹曼曼搖頭沒有理會,拉動升機,直升機翅卷著風向上飛起,拉瑞抬頭看著,隨后立直身子敬了個軍禮。
曹曼曼對他回了個禮,而劉毅海還是在一邊冷笑。
“感覺如何?”曹曼曼架勢著直升機偏了眼一旁的劉毅海,道:“材料夠了,還要再去挑戰(zhàn)一次么?”
劉毅海長呼了口氣,尖銳的聲音略帶哽咽地道:“她一定會回來的,對吧?”
曹曼曼回過頭,道:“會的,有他在?!?br/>
一座山頭上,芳草在風中搖擺,趙巖吸了口嘴里的煙,長長吐出口白煙,看著面前的墓碑,道:“對不起啊,李玲。當初離開你就是怕牽累你,早知道還是有這一天到來我就不該猶豫的。這世界也太巧了吧,偏偏在那時候遇見你...”趙巖苦笑著又吸了口煙,雙目滿含淚水地道:“我..我”趙巖的聲音越來越哽咽,他慢慢的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拉爾攙扶著李懷珍身后還跟著拉瑞走來,當他們看見墓碑前的趙巖后都是微微愣了愣。
“趙巖?!?br/>
趙巖回頭看去,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笑道:“你們來了啊?!蹦抗庥幸鉄o意的停留在李懷珍身上,李懷珍也看著他說不出的五味雜陳。
拉瑞點頭,道:“是啊,我來和李玲道個別?!?br/>
趙巖略帶深邃的眼眸看著拉瑞,道:“你要去巨峰城參加試練?”
“你怎么知道?”拉瑞驚道。
趙巖笑著歪了歪腦袋,道:“曹曼曼給了我一張舉薦票,我想她也給你了吧?”
拉瑞原本驚訝的面孔慢慢開始發(fā)青,吼道:“靠!”
“怎么了?她沒給你?”趙巖疑惑道,如今想進外圍城市可不容易。
“每個城市有一個名額,郝長鳴舉薦了我,憑哥們我的人緣一路上暢通無阻?!崩鹈Φ馈?br/>
“聽他吹吧,這一次的案件郝長鳴全部算在了他頭上,這次的事件引起不少關(guān)注,也沒人敢跳出來和他搶?!崩瓲栢阶斓?。
趙巖笑著,他站起身子,道:“你們聊吧。”
潔白的花朵放在碑前,拉瑞靜靜的看著,苦笑一聲,道:“我可能很久都回不來了,我要去很遠的地方?!?br/>
“我向你..發(fā)誓。”拉瑞咬著牙,道:“總有一天,我會讓那些外星生物從我們的世界滾出去,我發(fā)誓我會讓這人們團結(jié)一心,李玲你一定要等我,等著這個世界??!”說完拉瑞抬手在碑前敬禮。
遠處的三人看著,趙巖走到李懷珍身邊,道:“阿姨...”
“什么都別說了?!崩顟颜涞溃骸跋衲莻€孩子一樣為世界多做點事情吧?!?br/>
趙巖眼眸顫了顫,他深吸了口氣,道:“嗯?!?br/>
第四天,在郝長鳴等人的歡送下,趙巖、拉瑞帶著拉爾坐車趕往近城的一個集合點上了飛機,參加試煉的人可以帶兩個家人陪同,一但通過就可以住在巨峰市并且加入軍方享受豐厚的待遇。
“再見了,大家?!崩鹂粗巴?,轉(zhuǎn)頭看向拉爾,道:“我送你的筆記呢?”
拉爾笑著彎了彎腦袋,也是看著窗外,呆呆地道:“留在這里吧,我想我也沒時間寫那個了,等以后回來翻開看看想想就浪漫?!?br/>
拉瑞哈哈笑了起來,趙巖也是一笑。
“別笑,說不準你兩都淘汰了,我們就是過去走了個過場。”拉爾氣道。
飛機近乎停了一天等到全部來齊后才起飛,畢竟周圍數(shù)千座城市里才就這么一個集合點,路程不同有的甚至連交通工具都是問題,所以也沒有去催。
這是三人..不,在這里面絕大多數(shù)都是第一次座飛機,對人類而言這個時代已經(jīng)很發(fā)達了,可他們偏偏就撞見了這個開始落寞的時間。飛機起沖百米飛向藍天,拉瑞看著下方越來越小的房屋道路,心中泛起一陣愜意。
慢慢的升上白云,四面除了白茫茫的一片再也看不到其他,回頭望了眼遠處的拉爾,發(fā)現(xiàn)她此時已經(jīng)閉上眼睛睡了,她的位置在正中間,窗外的景色自然也與她無緣。從一上來試煉區(qū)和陪同區(qū)就被分開了,這也沒辦法,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
正因無聊而產(chǎn)生困意的拉瑞開始瞇起了眼睛,這架飛機里起碼有上千人并不寬裕,時不時能聽見熙熙攘攘的說話聲似是在拉幫結(jié)派。
突然飛機開始劇烈震動起來,很多人紛紛坐起。
“我去,什么情況?”看著震動越來越劇烈不少人都經(jīng)不住坐在地上。
拉瑞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拉爾也有些害怕的舉目四望起來,忙喊道:“拉爾,坐好別怕!”
趙巖依舊如死豬般睡著,他在飛機沒起飛時就睡著了,一直到現(xiàn)在都不見醒。
車頭前的推拉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年近20的男子面色慌張的走了過來,到趙巖身旁說道:“對不起,這位先生,我有東西落你這了?!?br/>
不少人見到男子紛紛詢問起來,男子都沒有回答,已經(jīng)有不少人上手去拉扯男子,男子面色驚慌起來,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先生,先生?!?br/>
“飛機是你家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趙巖從夢中迷迷糊糊醒了過來,抬頭看著男子,道:“嗯?”
“先生,麻煩你起來一下,我拿個東西?!?br/>
趙巖哦了一聲站起身子讓男子去取,借著起身伸了個懶腰。
男子從坐地掏出個袋子,快速跑向機頭。
“喂,小子說句話啊?!?br/>
“這玩意不會真要散架吧?”
男子一手沒抓穩(wěn),一瞬間袋子里面的東西掉了出來。雖然沒吃過豬肉,但總也見過豬跑,一瞬間全艙都寂靜了。
“這東西怎么這么眼熟?”
“哈哈,文盲了吧?這是跳傘,跳傘!????”
一石激起千層浪,不少人紛紛撲過去欲槍。
男子面色更是驚慌,他拿起跳傘玩命似的沖進機頭,連忙將推拉門反鎖住。
“放我進去?。 ?br/>
趙巖一臉蒙的掃視周圍,他有些發(fā)困的打了個哈欠,繼續(xù)坐回位置上睡覺。
“還有幾個硬骨頭嘛?!毕掳土糁慌藕毜拈L官站在鏡子前看著機廂里那些大聲抱怨和埋頭祈禱的人,將視線轉(zhuǎn)向拉瑞和趙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