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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摸月月碰 晚上放學后飛

    晚上放學后,飛程和雨純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們的家離學校都不遠,所以一直是走路上學。

    “你真有本事啊,一覺睡到大中午,還得老師親自叫你起床?!庇昙償德涞?。

    飛程也不說話,笑著撓了撓頭。

    “真是一點都不著急,考不上大學怎么辦?”雨純問道。

    提起大學飛程倒是滿心好奇:“將來你準備考哪所大學?”他心說雨純這么好的成績,不是北大也是復旦吧。

    “我想出國留學?!庇昙冾D了頓說道。

    “出國啊,也挺好?!憋w程微笑著說,只是聲音降了幾個調。

    “我想去英國學建筑設計?!庇昙冇终f。

    “哦……”

    “離你遠遠的,這樣就不會再被你煩到了?!庇昙冋f完笑了起來。

    “我有那么煩人么……”飛程覺得自己也不是那么招人煩啊。

    “怎么沒有,天天借我的作業(yè)抄,考試還要我傳答案,就連作文都要問我怎么寫,一大清早還要打電話問我今天外面冷不冷穿什么衣服合適,吃個飯也超級挑食……我都快成你全職保姆了,還說沒有?!庇昙兞_列了一堆事情出來。

    飛程一聽才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真的有那么麻煩到雨純,可是這能怪他嗎?他那個不著調的老媽從來都不為他的事cāo心,飛程常常懷疑他到底是不是他媽親生的。

    “好吧……到了氣候不一樣的地方我也不會再問你穿什么衣服合適了……”飛程有些沮喪,原來自己連這么小的事情都處理不好。

    “什么事情都不cāo心,你不計劃一下自己的未來嗎?譬如你想做什么?”雨純問。

    飛程皺著眉想了想,他發(fā)覺自己沒有什么過人的長處,不像雨純畫油畫畫得那么好,自己連打游戲也是抱著重在參與的jing神,頂多算是個中上水平,所以關于未來他根本不敢想:“無所謂了,能不能考上大學還是個問題?!?br/>
    “你可以的,只是你不努力罷了。”雨純似乎比飛程自己還要相信飛程的能力。

    “你為什么這么肯定?”飛程納悶了,自己有幾斤幾兩重難道自己還不清楚?

    “還記得小時候我教你下象棋嗎?”雨純問。

    “恩,怎么了?”

    “你學會以后把把都能贏我,當時高你幾個年紀的學生你都能贏他?!?br/>
    飛程撓了撓頭:“好多年都沒玩了,而且我現(xiàn)在又不是職業(yè)棋手?!?br/>
    雨純又說道:“那你還記得你自己學會了吹口琴嗎?”

    “那是陪你出去寫生太無聊了,你在畫畫我又沒事做,就拿個口琴吹著玩,不知不覺就會吹了?!憋w程解釋道。

    “這就證明你有能力啊,我還記得小時候有一次你騎著一個笨重的男士大自行車搭我出去玩,結果碰上了討人厭的廖凱,他騎著一輛賽車來追你,你搭著我穿小巷拐了幾個急彎,把廖凱遠遠甩在后面,而且他還摔了三個大跟頭,我們卻什么事都沒有,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崇拜你?!庇昙冋f道。

    “你記得還真清楚,原來你還崇拜過我?!憋w程笑了。

    “那當然,這就證明在危急時刻你能夠沉著應對。還有初三的時候你的化學一直在60分左右徘徊,為了考上高中,你自己買了一本練習冊惡補了一周的化學,第二周考試你就得了96分,當時化學老師還罵你抄襲,但我知道那場考試你一個字也沒抄?!庇昙冋f道。

    “那是被逼的,畢竟要高考了,再不努力我怕考不上?!憋w程道。

    “沒錯,你就是缺這個,總得有人逼著你你才會去做點什么,沒人逼你的時候你就懶得像條蟲子?!庇昙償德涞?。

    “好吧,你的意思就是我……”飛程話未說完,突然覺得脖子一緊雙腳離開了地面,胸前的衣服感覺像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勾住整個人飛了出去,還沒反應過來,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飛進了旁邊的小巷里,一切發(fā)生得如此之快既沒有預兆又沒有聲響。

    直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抵在了墻壁上時,他才看清面前有一個人正抓著他的衣服單手提著他,像提小雞似的輕松。

    該死的,這……這家伙是誰?

    擁有如此強悍臂力的人飛程還是頭一次遇見,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并不是自己身處在危險之中,而是這家伙從哪兒冒出來的?哪兒來的那么大的力氣?

    回過神之后他才意識到自己身處在危險之中,他抓住那人提著他的手并試圖掰開他的手指:“你想干什么?我不認識你?!?br/>
    話剛說完就感覺喉嚨一緊,那人直接一把卡住了他的脖子。

    借著昏暗的光線他發(fā)現(xiàn)那人有一些奇怪的地方,他的皮膚蒼白而細膩,長著一對藍灰sè的瞳孔,五官jing致棱角分明,看起來像北歐人,個子足有兩米多,身材卻非常瘦弱,穿著一套銀白sè的連體緊身服。最奇怪也最讓飛程震撼的地方是——他的兩只耳朵居然呈半透明,形狀像魚的腹鰭,而且還時不時地動一動像在劃水。

    時間已經容不得飛程思考太多,窒息感慢慢吞噬著他的思考能力,再這樣下去要翹辮子了……他拼命地掰著那人卡住他脖子的手,卻無論如何也掰不開一根手指頭,用腳狠踢那人的要害部位也沒用。

    這混蛋難不成還練了金鐘罩鐵布衫?或者……是終結者?

    飛程腦海里立刻閃過終結者——阿諾施瓦辛格的形象。憑這人的力量和速度,還有無論如何都掰不開的手指,他不得不懷疑面前這人就是終結者。

    飛程的臉已經漲得通紅,眼睛也開始充血,那人卻不緊不慢地將另一只手攤在他面前,嘴里還念念有詞說著完全聽不懂的語言。

    那聲音像古代祭師在默念禱文,飛程雖然聽不懂,但是看動作也能猜出好像是要什么東西。

    你妹的,打劫也要先學會官方用語吧?這樣不清不楚都不知道他在要什么,豈不是冤死?

    意識正在一點點流失,窒息的痛苦越來越嚴重——死——真的就這么容易嗎?

    那怪物見飛程沒有反應,便用另一只手打開飛程背在右肩的書包,把書都扔了出來。

    “飛程——”雨純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巷口,街燈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

    那人掏空了飛程的書包似乎沒找到想要的東西,見到雨純跑向這邊,便松開了卡住飛程的手,轉身輕輕跳上墻頂。

    飛程抬頭看了眼那人跑走的輕盈動作,不看還好,這一看卻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蹊蹺。

    難道……

    他坐在地上干咳了幾聲,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雨純跑了過來輕拍他的背:“沒事吧?那是什么人?”

    飛程正要說話卻突然聽到了讓他背脊發(fā)涼的聲音,這聲音今天早上他才聽到過,就是那種細細簌簌的粘連聲。

    飛程一怔,急忙捂住雨純的嘴示意她別動別出聲。

    粘連聲沒有在他們身邊停留,一路過去消失在那人跑走的方向。

    “聽見了嗎?”聲音消失后飛程輕聲問道。

    雨純搖頭,掰開捂住嘴的手,問:“聽見什么了?”

    “你沒聽見墻壁上那種粘連聲?”

    雨純頓了頓似乎明白了飛程指的是什么聲音,便問:“你是說風吹樹葉刮到墻上的聲音?”

    飛程坐在墻邊揉著疼痛的脖頸,咳嗽道:“咳咳——絕對不是,而且……我有大發(fā)現(xiàn)!”

    “什么大發(fā)現(xiàn)?”

    “我不是跟你說過,我今天早上看見一個黑圈白底的東西嗎?”

    “我記得,怎么了?”

    “那東西就是他。”飛程指著那人跑走的方向說道。

    雨純順著飛程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回頭問道:“你是說剛才打劫你的那個人?”

    “沒錯?!憋w程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什么意思?這怎么可能?”雨純不相信。

    飛程解釋道:“他剛剛站在墻頂上時,我發(fā)現(xiàn)他左腿膝蓋外側上方的一塊被燒爛了褲子露出皮膚的地方非常眼熟,仔細一看那就是我今天早上看見的黑圈白底的東西?!?br/>
    “你今天早上看見那人褲子上爛了個破洞露出來的大腿?”

    “沒錯,我懷疑那人和那場詭異的車禍有關?!憋w程皺眉道。

    雨純一臉的質疑:“你的意思是今天早上你沒看見那么大一個大活人,就只看見了人家褲子上的一個洞?”

    “你不信?”

    “換了你站在我的角度,你覺得我應該相信嗎?”

    “我說的都是事實,早上明明只看見了那個洞……”說到這里,飛程轉念一想,想到了一種可能,“或者……那人會隱身。”

    “越說越離譜了,今天可不是萬圣節(jié),別在我面前裝神弄鬼的?!庇昙儙惋w程撿起地上的書塞進書包,然后把包丟給了他。

    飛程一聽這句話就知道講什么都沒用了,原來雨純還對去年萬圣節(jié)的事耿耿于懷,當時飛程的一群哥們商量著扮鬼逗雨純玩,結果那群哥們還真敬業(yè)演得個個跟專業(yè)演員似的,嚇得雨純一陣歇斯底里,最后那群哥們集體嫁禍說是飛程導演策劃的,讓飛程背了這黑鍋,其實飛程之前壓根不知情。哥們集體陷害飛程不過是又一個惡作劇,沒想到雨純卻當了真,她覺得如果不是飛程策劃的,他那些哥們不會集體指認他,最后搞得飛程百口莫辯只好默認了。

    想到這里,飛程擺手道:“罷了,反正我說什么你都不信……但是你最好小心點,我總覺得有事情要發(fā)生?!?br/>
    “只要你不沒事找事就天下太平,”雨純說著朝小巷外走去,邊走還邊嘀咕道,“真是的,一天到晚都讓我替你cāo心,我還以為你尿急又跑去隨地大小便了,等了半天也不見人,居然躲在這里演戲……”

    飛程搖搖頭無言以對,一天之內發(fā)生了太多離奇的事情,他也是一頭霧水,更不想再和雨純進行無聊的斗嘴。

    一路兩人沒再說話,走了一會兒,就見雨純慢慢停下了腳步,表情突然也變得僵硬起來。

    “你也見鬼了?”飛程漫不經心地反將一軍道。

    “我……”雨純似乎有些害怕,扭頭向身后瞟去。

    “這演技去好萊塢應該有戲?!憋w程繼續(xù)調侃道。

    照雨純一貫的脾氣,她早該還嘴了,可是此刻她卻沒有回話似乎真的在害怕什么,飛程納悶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接著他發(fā)現(xiàn)雨純身后果然有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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