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意?什么誠意,你要我?guī)湍阕鍪裁???br/>
薛晨的能力和智謀雖然比不上文廉,可他也不是傻瓜,他一下子就猜到了文廉話里面的意思,但就是不知道文廉要他去做什么,他要怎么樣才能表現(xiàn)出他的誠意,才能讓文廉滿意。
聽到薛晨的話,文廉滿意地笑了笑,“好,果然夠聰明,你放心,我對興榮市沒有興趣,更對你們薛家沒有興趣,只要你們不會破壞到我們七鬼殿的計劃,而且還肯乖乖配合的話,我們七鬼殿可以讓你獨掌興榮市!”
這么大的一塊肥肉,不管是誰都會動心的,薛晨同樣也不會例外,不過,天上不會無緣無故掉下一塊餡餅,就算有,也一定會有一個陷阱在下面,所以,薛晨即便再怎么想要跟文廉合作,也知道自己必須要謹(jǐn)慎一點,不然的話,恐怕被別人賣了都還要幫別人數(shù)錢。
“你這話確實很有誘惑力,我也很想跟你合作,你要我拿出什么誠意我也可以照辦,不過,你也得拿出你的誠意吧,我們之間是合作的關(guān)系,地位是平起平坐的,所以——”
“所以你兄長有一個老師,他的名字叫薛信,他不光教導(dǎo)你兄長修煉,還負(fù)責(zé)幫助薛杰打理生意上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他一早就知道你有篡位的想法,他還曾經(jīng)多次跟你父親說過,說要把你派到外地去,對吧?”
薛晨很討厭別人在他說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就打斷他的話,不過,文廉這一次說的話卻讓他討厭不起來,因為文廉正好說出了他一直以來最厭惡的那個人,他兄長薛杰的老師,薛信。
薛信是薛四海父親的養(yǎng)子,在他六七歲的時候就被帶到了薛家,他這個養(yǎng)子特別有情有義,所以不會覬覦薛家的一切,他很清楚自己的地位,他知道薛家對他有恩,所以他必須報答薛家的恩情。
因為薛四海是獨子,再加上薛信對薛家忠心耿耿,所以薛四海對薛信很信任,并把他視為自己的家人,可薛信始終把自己當(dāng)做薛家的護(hù)衛(wèi),甚至還說過,如果薛家需要,他會第一時間犧牲他自己。
所以薛四海才會安排薛信去輔佐薛杰,薛信的眼光很獨到,他知道薛晨一直不懷好意,所以多次向薛四海勸諫,讓薛四海把薛晨調(diào)到外地去,可薛四海每一次都不以為意,讓薛信不要聽信謠言,說他的兩個兒子是不會自相殘殺的。
得知薛信的所作所為后,薛晨恨不得將他除之而后快,可是,薛信的修為比他還要高,身邊更是有很多人在保護(hù)他,要除掉他,以薛晨目前的實力根本就辦不到,所以只能暫時忍著。不過,他很清楚,他必須先下手為強,先將薛信給除掉,不然的話,他父親說不定會為了顧全大局,把他送到外地。
“只要你能夠幫我除掉薛信那個老家伙,我可以跟你合作,至于你要我拿出什么誠意,我也會立馬幫你辦到,當(dāng)然,你應(yīng)該不會讓我去自殺吧?”
聽到這話,文廉淡淡一笑,“很好,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你了,薛信那個老家伙就交給我了,等解決掉了那個老家伙,我會提出你需要準(zhǔn)備的誠意,到時候希望你不要反悔,我們老大代天說過了,如果你讓我們顏面盡失,七鬼殿會讓你們薛家在興榮市永遠(yuǎn)消失!”
說完,文廉直接起身,轉(zhuǎn)身就走,直接離開了包廂,走出包廂的時候,薛晨的保鏢雖然很想上前攔住他,可當(dāng)他們接觸到文廉那充滿殺氣的眼神時,一個個都停在了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文廉走后,薛晨整個人松了一口氣,一臉驚魂未定地坐在椅子上,仔細(xì)思考著文廉剛才所說的話,他不知道自己此舉到底對不對,是不是可以為了一個位置而讓他自己成為了他最討厭的那種人。
另一邊,文廉離開后,便收到了癡武和無傷發(fā)來的信息,說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興榮市,文廉見此,回復(fù)了他們一條信息,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