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我要見她!”
“跟我來!”
慕容銘帶著歐少辰來到了樓上,看到昏迷的歐若凌時,歐少辰覺得天崩地裂。
“銘,這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知道她在我這兒?”
“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有本事把她找到,銘,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
“少辰,我可不可以相信你?”慕容銘定定地看著他。
“當(dāng)然,咱們認(rèn)識這么多年,你不清楚我的為人嗎?”
“不!我說的是,我……可以不可以把她托付給你?”
“當(dāng)然……你……你怎么突然改變主意了?”
“少辰,帶她離開!”
“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什么也不要問,少辰,我會安排人送你們離開,你愿意代替我照顧她一輩子嗎?”
“我愿意,可是銘……”
“沒有可是!少辰,對不起,告訴她,如果有來生,我一定還她!”
“你……”
不待歐少辰反應(yīng),后頸處傳來疼痛,歐少辰眼前一黑,便倒在了慕容銘身上。
“少主!”
“夜影,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嗎?”
“是的!”
“送少辰和她離開,夜影,你記住!她在,你在!她亡,你亡!你要用你的生命去保護她!”
“少主,您不跟我們一起走嗎?”夜影驚訝極了,計劃里明明說是少主一起走的。
“呵,走?我能走到哪里?我到哪里都會被他找到的,夜影,記住,一定要保他們周全!”
“少主,夜影不能離開您!”
“夜影,如果她有事,你也別活了!記住,這是命令!按我說的做!”
“夜影……遵命!”
帶著昏迷的歐若凌和歐少辰,夜影和幾名手下開車來到海邊,接應(yīng)的人已經(jīng)在那里候著了。
“夜影,你不跟我們一起嗎?”
“你們走吧!記得,一定要保她們平安無事,否則少主一生都不會原諒我的?!?br/>
“可是你怎么辦?少主說過,絕對不允許你離開凌小姐半步?!?br/>
“少主只有一個人,你們也不想他有事吧?”
“可是……”
“沒有可是!馬上開船!”
“是!”
告別那些手下,夜影開車迅速回到別墅,卻找不到慕容銘的身影,只見遍地的尸體,具具都是一槍爆頭,所有人都著深黑色夜行衣,上面有純黑色的水波花紋,如果不仔細(xì)看,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
糟了!夜的人來過這里,少主一定遇到危險!
來不及多想,夜影剛一轉(zhuǎn)身,就見一群黑衣人站在身后。
“人呢?”一股青煙飄過,一把槍抵著他的太陽穴。
“屬下不知?!?br/>
“呵,我欣賞你的忠誠,只限欣賞!”一個男人的聲音,夜影分辨不出年齡。
手心流著冷汗,男人的聲音讓夜影有著無名的恐懼,已經(jīng)被熏得看不見東西,但仍能感覺到他強烈的氣場。雖然自己稱不上組織里的高手,但能這么多人同時出現(xiàn)在他身后,他卻一絲察覺都沒有,一定不是普通人,如果對方想殺自己于無形,應(yīng)該早就動手了,可他們卻留下自己一條命,那么一定是想對少主不利!
剛剛那熏傷自己的煙,應(yīng)該就是少主配制的“清煙”。
難道……?
“看來你已經(jīng)知道我是誰了!”男子一個眼色,那只抵著夜影的手槍馬上準(zhǔn)備開火。
“怦!”
拿槍指著夜影的人驚恐地看著自己此時正不停搖擺的衣襟。
“夜風(fēng),既然知道我來了,為何不現(xiàn)身?”看著地上被子彈打掉的紐扣,為首的男人笑了。那是組織為慕容銘特制的子彈,彈孔非常細(xì)小,卻殺傷力很強。
慕容銘從二樓走了下來。
“少主!您快走?。 币褂按舐暭焙?。
“放了他,我跟你們走!”慕容銘來到拿槍指著夜影的手下身旁,伸了食指,推開了那把槍。
“屬下參見夜皇!”慕容銘單膝跪地,俯首問安。
“為一個手下放棄唯一逃脫的機會,值得嗎?”夜皇問。
“少主!”夜影空洞的眼里充盈著眼淚。
“請夜皇放過他!”慕容銘低著頭請求。
“怎么確定我會親自來?”
“因為夜皇絕對不會讓屬下死在別人手下!”抬起頭,慕容銘看向夜皇身后的一個身影。
那人身高不到一米七,略顯單薄,憑慕容銘的眼力,已經(jīng)看出“她”的身份。
見慕容銘盯著自己,那人馬上低下頭,不讓他看見自己的眼睛。
“夜風(fēng),你已經(jīng)沒有活下去的價值了?!睋P起一只手指,無數(shù)把槍瞬間指向慕容銘。
慕容銘面無懼色,直直地盯著夜皇身后那人。
“少主!您快走!別管我!”夜影急得滿頭大汗,卻什么也看不到,只能伸著手到處摸索著。
突然,夜皇身后的“她”上前,掏出一把金色的小手槍指著慕容銘的眉心,慕容銘也看見那人的眼睛——那雙他幾乎每天都會夢到的,海藍色的眼睛。
那被黑色面罩遮住的臉,慕容銘從此人眼周露出的非常少的皮膚看出病端。
這就是夜皇留下他的真正原因!
真的是你……
慕容銘笑了,笑得很欣慰,閉上眼睛,死在她手上,他也算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