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岳腳踏舒適獸皮靴,肩背二十鋒銳標槍,手提五十斤骨斧,跟著三娘身邊意氣風發(fā)?!貉?文*言*情*首*發(fā)』但在胡航的眼中,這小子實在太拽了,想想被徐岳欺負的rì子,得想法給他找點麻煩。
胡航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最適合的目標,這是一個同樣從離石鎮(zhèn)而來的斗士,身高近三米,肌肉發(fā)達頭腦簡單的二百五,名叫陌九。
“陌九,最近實力提升了多少,你可是我們這群人中最強大的斗士啊,這次可不能給離石鎮(zhèn)丟人。”
陌九非常自負,無論是誰以四十年的時間就擁有了三斗之力,都會被夸為奇才。
雖然自己看不起胡航,但好歹也同是離石鎮(zhèn)過來的人,陌九傲然答道:“我的力量很快就到四斗了,放心吧有我在丟不了人?!?br/>
胡航指了指徐岳,小聲對陌九說道:“看見前面那小子了嗎,他才剛突破斗士就目中無人,說我們離石鎮(zhèn)來的斗士都是軟蛋,只會躲在隊伍中間揀便宜?!?br/>
軟蛋、膽小這樣的詞匯對斗士來說是一種極大的污辱,陌九本就不喜歡十里寨的人,聽了這話更是瞪大了牛眼,如果不是身在黑暗中,自己現(xiàn)在就要將這家伙撕成碎片。
“哇呀呀,待我回到寨中,一定讓這小兒好看。”
胡航還yù激怒陌九,一旁傳來了姜姬的聲音:“夠了,胡航,現(xiàn)在不是出氣的時候,他是不是狂妄自大,就讓戰(zhàn)斗來檢驗吧?!?br/>
胡航靠著豐富的經(jīng)驗才能成為姜姬的狗頭軍師,可不能惹怒了姜姬被派到隊伍前面去,只能恭敬應是。
“是,姜姬大人,這小子叫徐岳與我是鄰居,仗著他是十里寨人,每天都會欺負我。還有向你索吻那小子,也是徐岳指使的。”
姜姬也黑了臉,自己的初吻被奪,本以為是個真心擁護自己的寨民發(fā)自內(nèi)心的渴望,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背后居然有人搞鬼。
姜姬冷哼:“那我們就等著看他怎么死的吧,心理yīn暗的人根本不配成為斗士,只盼他不要被暗之獸嚇破了膽?!?br/>
“姜姬大人說得是?!貉?文*言*情*首*發(fā)』”胡航發(fā)現(xiàn)自己過份了,本打算給徐岳找點麻煩,現(xiàn)在居然惹怒了姜姬大人。唉,小子自求多福吧。
姜姬的瑞獸是一只像狗又像獅的生物,叫做松獅瑞。
松獅瑞除了一對三尺長的利齒外,還有一個紅sè的大鼻子,嗅覺比許多暗之獸還要靈敏。
松獅瑞停止了前進,黑灰sè的毛發(fā)根根豎起,身體緊縮像壓緊的彈簧,對準了前方的黑暗,它發(fā)現(xiàn)了暗之獸。
姜姬及時提醒眾人:“戒備,前面有暗之獸?!?br/>
久經(jīng)戰(zhàn)斗的三娘也感覺到了危險,雙手已經(jīng)握住了兩根標槍,jǐng惕的注視著前方。
未知的暗之獸總會讓人感到緊張,誰也不知道將會遇到怎樣的存在,更不知道暗之獸會從哪個方向發(fā)起攻擊,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jīng),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徐岳持骨斧護在三娘身前,敏銳的搜尋著黑暗中的異動,自己居然有些期待,小聲的說道:“三娘,不要殺完了,留下一只給我?!?br/>
沒有人回答這種愚蠢的話,知道徐岳這個初生的牛犢渴望戰(zhàn)斗,可要不了幾天工夫,他就會知道平靜的生活來得多么不容易。
響聲來自正面和左面,是兩只巨獸的腳步聲,嘭,它像是在散步慢慢的靠近眾人,嘭,終于進入了視線,嘭,它居然停了下來!
徐岳看到了五十米之外的巨獸,與‘迅’的小屋一樣大小,巨獸四腳著地縮成了一座棕sè的土包,看不清頭部,看不到眼耳口鼻。
巨獸沒有攻擊,三娘也沒有下令,斗士們與兩只巨獸對持著。
姜姬看向胡航,胡航搖頭:“暗之獸種類實在太多,這樣的種類我也沒遇到過?!?br/>
松獅瑞看到面前的巨獸,連上前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夾著尾巴在姜姬身邊嗚咽著。
自己寧愿做一只寵物狗,也不愿去同這樣的寵然大物戰(zhàn)斗,一個不小心就會繃斷自己美麗的三尺獠牙。
三娘下令:“慢慢退后十步?!?br/>
眾人成圓形防御緩緩后退,到了第五步時,巨獸伸出一只厚重的腳掌跟著前進了一步,腳底似熊掌,皮厚而堅固。
巨獸與眾人保持在五十米范圍又不動了。
三娘下令:“停止后退,標槍,十人投shè?!?br/>
嗖嗖,十枝標槍向著前方的巨獸飛shè而去,巨獸沒有閃躲,任由標槍命中自己。
九枝標槍被反彈落地,只有三娘的標槍插入巨獸毛皮之中。
“吼”巨獸感覺到了疼痛,怒吼出聲,跟著人立而起比之前高了三倍有余。
巨獸大嘴張開可以輕易吞下一人,雙臂粗有兩人合抱,及膝長短,舞動起來勢不可擋。
三娘下令:“鋒銳標槍,瞄準胸部投shè?!?br/>
徐岳看到一步五米的巨獸正在逼近,大喝:“戰(zhàn)技,力量?!?br/>
徐岳經(jīng)‘力量’刺激身體潛力,力量頓時翻倍足有三斗之力,以雙手投擲將兩只鋒銳標槍向著巨獸心臟處擲出。
勁風激蕩,幾十枝標槍同時釘在了巨獸胸部位置,巨獸吃疼,吼聲更大,還有些瘋狂,使得另一只巨獸也開始向眾人靠近。
三娘呼叫:“天河,帶后備隊協(xié)助防御左翼,絕不能退后半步,保護好姜姬大人。”
巨獸沉重的腳步聲,踏擊在斗士們的心頭,與這樣的巨獸正面對抗,無異于以卵擊石。
“大槍士,跳躍擊?!鼻胺骄瞢F已經(jīng)很近了,三娘急聲命令。
十名大槍士,僅助跑三步后雙手持槍跳躍而起,準備以手中大槍插進巨獸胸膛。
大槍士奮不顧身,甚至放棄了防御,在這樣的巨獸掌下‘石膚’毫無用處,人人加持了力量,希望以大槍的威力可以捅入巨獸的內(nèi)臟之中。
巨獸拍落了身上的標槍,看到又有十只跳蚤飛了過來,胡亂舞動著粗長的手臂,要將跳蚤拍飛出去。
五名大槍士不幸被巨掌拍飛,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機會,身在半空時就點燃了自身的血jīng,只見五團綠sè的火焰向黑暗中飛去,再也沒有發(fā)出聲息。
沒有人驚呼,沒有人來得及嘆息,死亡在戰(zhàn)斗中是一件平常之事。
三娘看到了巨獸毛皮下的眼珠,原地跳起十米多高,將兩只鋒銳標槍插進了巨獸的眼眶里。
“吼”發(fā)狂的巨獸失去了方向,三娘的標槍早將它重創(chuàng),現(xiàn)在連眼睛也失明,可惡的跳蚤,巨獸只能原地胡亂的舞動著雙臂,要將一切接近的跳蚤拍成肉餅。
“徐岳,你留在這里慢慢將巨獸磨死,我去對付另外一只?!比飳π煸澜淮笸笠矶?。
徐岳圍著已經(jīng)瞎了的巨獸打著轉,只要看見巨獸的大嘴張開,一根標槍就投shè而去,其它斗士也在左一槍,右一斧的幫巨獸放著血。
這樣的巨獸,徐岳只能自嘆無能為力,如果沒有三娘,斗士們連巨獸的眼皮都攻不破,只會是一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現(xiàn)場只有胡航一個人最悠閑,陪伴在姜姬身邊幫她解說著戰(zhàn)況。
“這個三娘不簡單,她拔槍、投槍的動作實在太快,讓我看不清楚,就這么隨意一仍就讓這樣的巨獸失去了戰(zhàn)斗力。”
姜姬點頭:“祭師說三娘是十里寨最強的人,我現(xiàn)在終于相信了,她每投出的一槍都能將槍柄沒入一半,這只巨獸滿身的標槍,也只有三娘所投出的才對它造成了傷害?!?br/>
徐岳瞅準了機會,突進到巨獸身后,以骨斧全力劈砍在巨獸的腿上,突然,狂亂狀態(tài)的巨獸停了下來,就這樣仰天倒下,要將徐岳活埋在身體下。
徐岳不知就里,閃身從巨獸雙腿間鉆出,自己的一斧竟然有這樣的威力嗎?
檢查巨獸的身體后,才發(fā)現(xiàn)巨獸的胸部,有一根標槍早就完全沒入巨獸體內(nèi)。
原來三娘的標槍早就貫穿了巨獸的心臟,只是巨獸強大的生命力讓它沒有即刻倒下,雙目失明后還能肆虐這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