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星塵抬手,從空間環(huán)內,取出幾粒龍血聚靈丹來,一口吞下,恢復一下修為。
連戰(zhàn)五位戰(zhàn)王,一個比一個強大,戰(zhàn)斗一場比一場劇烈。
消耗還是巨大的,第一條武脈星虹,實際上,已經(jīng)再也釋放不出來了。第二條武脈星虹,也暗淡了下去。
商杰如何看不到這一點,暗中摧促著手下,趕緊抽取簽子。
那位官員一臉的為難,向著微微搖頭。
商杰詫異。
“怎么回事……”他無聲問道。
下面的官員擦著額上的汗水,搖頭說道:“他拒絕上擂……自動認輸了……”
這句話象驚雷一樣,令大觀禮臺上一片死寂。
商杰臉上青筋暴起,怒極喝道:“開什么玩笑,這是帝國雛龍榜,由不得他胡來,叫他上擂!”
那位官員搖頭。
“他認輸,早已經(jīng)離開星武院了?!?br/>
商杰怒極叫道:“那就叫下一個……”
他準備了許多后手,其中幾有幾位是針對左星塵的,左星塵之前斬殺的幾人中,并不全是為他準備的,朝堂眾臣上千位,站在太子一面的眾多,商杰想借著此次雛龍榜之機,多撥除幾根眼中釘,也給太子堂一些警告。
大筆撒錢過后,他就收買了十幾位戰(zhàn)力強悍者,為他所用。
誰想得到,左星塵如此逆天,將他所布下的后手,連斬了五六位,再叫其他人上擂,那些強大的戰(zhàn)王們,卻被左星塵的戰(zhàn)力嚇住,再不肯上擂了。
一連叫了幾位,都紛紛認輸,不肯上擂。
其中一位戰(zhàn)王并沒有離場,就站在人叢中,向著左星塵高聲叫道:“馮驅虎在此,自認不是左家三殿下的對手,自動認輸,此陣算殿下勝了?!?br/>
左星塵拱手相讓,商杰忍不住聲色俱厲,說道:“左星塵戰(zhàn)力再強,連戰(zhàn)五場,連戰(zhàn)五位戰(zhàn)王,他還有多少修為可用,你身為高級戰(zhàn)王,已經(jīng)登上了雛龍榜前三之列,不戰(zhàn)而敗,不怕天下人恥笑么!”
馮驅虎笑道:“杰殿下,馮某自認為戰(zhàn)力尚可,如果對戰(zhàn)熊輝煌,對陣朱紋龍之流,馮某可連戰(zhàn)連勝,絕不敢辭,但對上左殿下,馮某還是多活幾年吧?!?br/>
“馮驅虎,可惜你一代高級戰(zhàn)王,雛龍榜上前三強者,竟然連一戰(zhàn)的膽量都沒有,他只是一位四脈戰(zhàn)王罷了,你看不清楚么,你是七脈戰(zhàn)王,高級戰(zhàn)王,差一步就達到巔峰戰(zhàn)王的境界!你真讓我失望透頂!”
馮驅虎臉上一紅,雙眉微立,沖著左星塵一拱手,對商杰說道:“殿下,請問殿下,左星塵第一戰(zhàn)時,他戰(zhàn)力如何?”
商杰一愣。
“什么意思?”
馮驅虎冷然說道:“左星塵第一戰(zhàn),不過是一脈戰(zhàn)王罷了,第三戰(zhàn)過后,就是雙脈戰(zhàn)王,五戰(zhàn)過后,就是六脈戰(zhàn)王,我請問杰殿下,你敢保證,這就是左星塵的底限么,他的修為不會再提升么,如果馮某不肯認輸,下場一戰(zhàn),你敢擔保左星塵就只是一位六脈戰(zhàn)王的話,馮某愿舍命相陪,可是,請問杰殿下,當我站在左星塵面前時,他再釋放兩條武脈星虹來,你怎么說?”
“你……”商杰目瞪口呆,愣在高臺之上。
馮驅虎對左星塵說道:“左星塵,能否相告,馮某上擂,可有生機?”
左星塵笑道:“左某又不是狂妄得沒邊,這樣大話,怎么敢輕易說出,這個只能戰(zhàn)過才能知曉。”
馮驅虎哈哈大笑:“不錯,正是要戰(zhàn)過才知道,要戰(zhàn)過才行,誰愿意戰(zhàn)誰去,馮某不做這個傻逼,好好活著喝酒吃肉玩女人,送死不值得?!?br/>
左星塵笑道:“馮兄好灑脫,改日一定要好好親近一番,醉上一場?!?br/>
馮驅虎大笑:“不錯不錯,能結交左星塵這樣的人物,是馮某畢生之幸,改日一定登門拜訪?!?br/>
兩個人惺惺相惜,竟然攀起交情來了。
商杰氣得七竅生煙,又喝令下面抽簽,一連幾位,均不肯上擂。
左星塵等了半天,實在忍不住,放聲大笑。
“哈哈,真是無聊透頂,竟然有如此怪事,請問殿下,他們都已經(jīng)自動認輸,算不算微臣已經(jīng)贏了呢?”
商杰一張臉頓時鐵青,平日里如沐春風的笑意,再難以維持。
大演武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左星塵與高臺的商杰身上。
李龍鳳忽然冷冷說道:“帝國雛龍榜什么時候改規(guī)矩了,認輸即是戰(zhàn)敗,左星塵等于已經(jīng)連贏十幾陣了”
“不錯,左星塵已經(jīng)贏了,還請殿下話復前言,將二十萬帝國金送到左王府去?!?br/>
人叢中有人高聲喝道。
說話之人,地位不高,修為不強,卻正是跟隨左星塵,在離水畔一再破境的一位星武少年,他感激左星塵所賜與的星潮,一直想幫到左星塵,此時此刻就忍不住發(fā)聲。
他話一出口,立刻引起回應,許多人附和。大演武場上,一片如潮議論響起。
武皇沉下臉來,看了自己皇兒一眼,遲疑了下。
商杰卻已經(jīng)撕破了臉,他冷笑說道:“堂堂我武商帝國,連個敢上擂的戰(zhàn)王都沒有么,哼,我就不信,如果誰肯上擂,斬殺左星塵,那二十億帝國金,就是他的,我還要加上一倍的酬勞,誰肯上擂,商杰說到做到?!?br/>
連叫幾聲,竟然真有人肯出戰(zhàn),一位小世家的戰(zhàn)王,猶猶豫豫地走出人叢,來到左星塵身前,還沒有開口,左星塵就是一瞪眼。
“你他媽活膩味了么,我保證三拳打死你!讓你分分鐘成肉餅!”
對面青年人就是一哆嗦,猶豫說道:“在下……在下也是七脈戰(zhàn)王!”
“老子是九脈!”左星塵一瞪眼睛。
“不可能吧……”對面白了面孔。
左星塵罵道:“等你死了就可能了。”
那位戰(zhàn)王轉頭就走。
四周頓時哄笑成一片。
商杰七竅生煙,連罵他廢物一個。
無人上擂,左星塵笑道:“二殿下,這二十億您看我何時去取,三榜之后,左閥要遠征湮羅,這筆錢算我借殿下的?!?br/>
商杰怒道:“你當我是什么人,我說過的話是放屁么,哼,二十億,一個子兒也不會少了你,不過,我就不信帝國再無人肯戰(zhàn)你,雛龍榜不還有一位榜首么,我不信他肯將榜首雙手奉上。武兄何在,武天南,這二十億,兄弟我就送給你了。”
他連叫了兩聲,有道清朗的聲音答應了一聲,就在高臺之側,一堆美女群里,鶴立雞群一般,站立著一位青年人,他英俊非凡,飄逸不群,目光格外明亮霸氣。
他就是去年的雛龍榜的榜首,超級家族武閥的嫡世子,武天南。
他答應了一聲,從美女堆里掙脫出來,沖著高臺上行禮。
“吾皇萬歲,杰殿下,微臣武天南在此,聽候差遣?!?br/>
“好,天南兄,你去將左星塵打死,我送你二十億帝國金,不,是四十億,就算是你成親時的禮金好了?!?br/>
武天南苦笑道:“這筆禮金真是太重了,微臣不敢受?!?br/>
“什么,連你也承認不敵左星塵么……”商杰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非也,杰殿下,左星塵是人又不是神,怎么可能無敵天下,我武天南再不濟,也是一位真正的八脈戰(zhàn)王,我自信可與左星塵一戰(zhàn)?!?br/>
“那就好,那就好,天南兄快上擂吧,本王今天丟人丟大發(fā)了。”
武天南笑著擺手。
“殿下,恕微臣萬難從命,若是吾皇有旨,武天南誓死一戰(zhàn),也無不可,可是,既非皇命,恕微臣不敢出戰(zhàn)……”武天南一副為難樣子。
商杰愕然。
“何故,天南兄是怕了左星塵么!”
“商杰不必動用激將法,微臣……微臣答應了妹妹,不與左星塵為難,不然的話,……微臣今后將永無寧日,微臣一想到此戰(zhàn)之后,微臣的艱辛日子,哪敢出戰(zhàn),請殿下恕罪……”
“什么……武天晴?她想干什么!”
武天南身邊一人清脆的聲音說道:“我就是看不慣,憑什么針對人家左星塵,左一位戰(zhàn)王,右一位戰(zhàn)王,雛龍榜何時有一天,會有諸多戰(zhàn)王一起狂戰(zhàn)同一人的怪事發(fā)生,百年未有的怪事,都出現(xiàn)在左星塵身上!
他的日子本來就不好,剛從星天歸來,就碰到父兄失陷這種爛事,緊接著就是逼宮,全閥針對他一個人,然后就是族狩,他一個人帶著幾萬人,就那么傻呵呵地殺到遺忘川去了,試問,萬里遺忘川,沒有百萬之眾,沒有數(shù)百位戰(zhàn)王,不就是送死么。
好不容易從遺忘川回來了,又是族比,又是雛龍榜,他左星塵連帝國最倒霉的都算不上,他是天頂下運氣最壞的人,可是,這種骯臟事,別想落到我姓武的人身上,誰愿意去戰(zhàn)誰去戰(zhàn),我們不會落井下石,二十億雖然不錯,在我武閥眼里,也不過毛毛雨,二殿下,我五哥若是敢出戰(zhàn),他的媳婦兒,我會欺負一輩子,侄兒我天天打罵,還給他各種小鞋,處處刁難……”
武天南傻眼了,幾乎是面無人色,一門向高臺上的商杰拱手求饒。
武天晴在家中地位特殊,武王兒子一大幫,卻只有這一位掌珠,眾哥哥更是將她寵上了天,她是說到做到,誰也拿她沒有辦法。
高臺上,眾閥主愕然過后,就是笑著看向武王。
武王無奈苦笑,卻也不加阻攔。本來這就是一件小事,如果武王張口,事情反而大了,不可收拾。
高臺側站著的,都是皇族,王族,與超級門閥,頂級門閥的世子嫡女們,他們實在忍不住,笑成一團。
商杰面色鐵青,一揮手喝道:“左星塵,算你贏了,二十億,本王三日內奉上,”
一句話落,他轉身下了高臺,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