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我不走了!”何琴想了一下,似乎打定了主意。
“您確定不用車了嗎?”那個男人似乎不愿放棄這單生意。
但何琴直接掛上了電話。
就在這時,她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我說過了,我不用車了……”何琴惱怒的喝道,但是接下來,她愣住了。因為電話那邊,傳來了陸銘的聲音。
“何琴,在你走之前,我可以為你送行?!?br/>
何琴心里一陣狂喜。
她正愁沒有理由去找陸銘,沒想到他卻主動送上門來了。
“那好吧。你定個地方,我這就去?!?br/>
“就在我家里吃頓便飯?!?br/>
“行!”
就在這時,她忽然聽見房門似乎有悉索的聲響。似乎有人在外面用鑰匙開鎖。
“誰???”她心里一驚,連忙走到門口,透過門鏡往外看。
門鏡外,一個穿著出租司機制服的寬大背影正對著房門口。
“不是說了不用車了嗎!”何琴剛想開門呵斥,但立即被一個想法嚇了一跳。
“喂,你快點來,有人想闖進我家!”她將門鎖鎖死,然后躲進了衛(wèi)生間,撥通了陸銘的電話,帶著哭音小聲說。
這時,房門咔的一聲被打開了。
一個粗重的腳步聲一步步接近了何琴藏身的衛(wèi)生間,并且猛的拉開了門。
“啊——”何琴還想喊叫,就被對方劈手奪去了手機,然后拖了出去。
“何琴——”陸銘在電話里聽見了何琴的慘叫聲。
“她被抓起來了。”陸銘疑惑的轉(zhuǎn)頭看向默冰。
“少揚已經(jīng)在路上了。”默冰也沒想到對方會動作這樣快。
任宏義并沒有傷害何琴的想法。
按照賈錚的安排,他只需要將何琴帶到這里就行。
而賈錚則會找到一個和何琴相似的女人,利用何琴的身份登機出國去。
“老板,事情已經(jīng)做好了?!彼h(huán)視了一下工廠四周,見并沒有人注意,這才拿起電話打給賈錚。
“那個女人還活著?”電話那邊,賈錚問。
“是的?!比魏炅x掃了一眼行李箱。
雖然何琴被捆綁結(jié)實,蒙住眼睛,塞在大行李箱中在車后顛簸了兩個多小時,但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了神志,正驚恐的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出來。
“殺了她吧?!辟Z錚在電話那頭輕描淡寫的說。
“老板…您只說讓我把她帶到這里來?!比魏炅x震驚了。
“她已經(jīng)看到你了。你不怕這個女人告你綁架?”
“可是,我是按照您的指示做的??!”任宏義憤怒的喊道。
“現(xiàn)在你不想按我的指示去做了,而且還想把我供出去?”賈錚忽然笑了起來。
“賈總,你不要逼我。我只是為了找一碗飯吃。不想牽扯進什么綁架殺人案里去?!比魏炅x意識到事情不妙。
他在接到賈錚的指示時,自己多了個心眼兒,留了很多證據(jù)。
“可是你辦事并不嚴密,有人已經(jīng)看到你做的這些事了。這讓我很被動?!辟Z錚說完,掛斷了電話。
就在剛才,公司的技術(shù)部主任悄悄給他發(fā)來了信息。將默冰調(diào)用公司衛(wèi)星直播裝置的事情告訴給他。
這讓他感到一陣陰冷。
如果默冰追蹤并抓到任宏義,那么他聯(lián)合齊巫在背后搞鬼的事情就會暴漏。
這件事情不禁會讓他失去巴比特公司的職位,而且還會吃上官司。
“無毒不丈夫!”賈錚想到這里,終于下定了決心。
他并不信任任宏義。
早在巴比特公司軟禁默冰他們的時候,他就猜出是任宏義把風聲放了出去。
經(jīng)過一番恐嚇和利誘,任宏義終于說出了自己利用替默冰辦事的機會把她的情況透漏給自己女友的事情。
當時,他覺得可以利用默冰對任宏義的信任搞清楚默冰的計劃。
安排何琴去騷擾陸銘這件事是他做的。
誰知道何琴卻搞丟了足以讓陸銘臭名遠揚的音像紀錄,還和默冰、陸銘達成了協(xié)議。
綁架何琴是他臨時的決定。
他要利用這件事情教訓一下這個貪婪無知的女人,進一步栓牢任宏義。
只要任宏義不背叛自己,默冰就拿不到足夠的證據(jù)。
可是,現(xiàn)在一切都搞砸了。
他見識過默冰的手段,只要這個女人找到何琴。那么她就會順藤摸瓜,從任宏義身上找到自己。
他不想做一個無惡不作的惡人。
但是在事情危及到自己的安全和利益的時候,他會隨時犧牲掉其他人的生命和利益。
這也是他當了幾個月副總之后得到的感觸。
對他這個已經(jīng)站在精英團隊里的人來說,那些在下面奔忙的人說得好聽一點是蕓蕓眾生,說得不好聽一點,那就是草芥。
想到這里,他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面對著正從衣箱里往出爬的何琴,任宏義有些不知所措了。
賈錚讓他殺死這個女人。
他拒絕了。
而且他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落入了一個圈套之中。
殺了何琴,就沒有人知道他綁架的事情。而且賈錚會對自己的忠心滿意。
但是他會永遠成為賈錚的傀儡。并且被他要挾利用著。
“不,不能這樣了。我特碼的只是為了一份工作和幾萬塊錢,犯不上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任宏義狠命的搖了搖頭,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他要放了何琴。并且把賈錚要挾自己的事情全都對默冰說了。
至于法律會治自己一個什么罪名,他認了!
想到這里,他走到何琴身邊,試圖把她身上的繩子解開。
“啊——不要殺我,千萬不要殺我?!焙吻偃缤|電了一般渾身顫抖著嘶聲尖叫起來。
“閉嘴!你聽我說,我也是受人指使,是別人逼我的!”任宏義被何琴激烈的反應(yīng)弄得心煩意亂。
他從心里厭惡這個女人。
如果不是她內(nèi)心貪婪,蠻橫無理,也不會輕易上當。
“求求你,我有錢,我給你錢,只要你不殺我,你要什么我全都答應(yīng)你?!焙吻僬`解了任宏義的意思。
就在這時,從工廠的角落里走出三個男人。
“哦?兄弟們,看看看看,這個人想要殺人啊!我們既然遇到了,就不能袖手旁觀!”其中一個胳膊上滿是紋身的漢子晃動著手里的鎬把幽幽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