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秦瑾年似乎已經離開了國內,但其實他并沒有離開,而是一直留在國內,只是做出一個讓別人以為他離開的假象而已。
真正離開國內的另有其人。
沒有離開的秦瑾年,一直都潛伏在霍逸然的身邊,不過因為霍逸然那邊有許多保鏢保護的原因,就算他一直潛伏在那里,也沒辦法對霍逸然下手。
他躲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實在惱恨的很,最后沒忍住,最終還是選了最容易下手的地方。
那個地方赫然就是放著霍逸然藥物的地方。
秦瑾年小心翼翼的直接到達了那個地方,趁著沒人的時候打算把那些藥給換掉,與此同時外面突然響起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
他換藥的動作頓時停頓了一下。
腳步聲越來越快,秦瑾年停頓了一下之后就幫忙直接把身上的幾瓶藥都拿了出來,隨后又把放在那里的幾瓶朝著他的口袋里掃。
掃到最后一瓶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
秦瑾年臉色變了變,那一瓶藥也沒有拿了,轉身就打算跑。
打開門的是紀凌洲,在看見秦瑾年時她臉色頓時一變,又看了一眼秦瑾年手上拿著的那一瓶藥幫忙就走了,過去拉住了他。
“你做什么?還有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按道理來說,這人是應該離開國內的,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
秦瑾年自然不會回答紀凌洲的話,在聽見這句話時頓時就臉色難看了下來,猛的朝著紀凌洲踹了一腳。
紀凌洲看見這個樣子趕忙往后倒退,沖著他倒退的那一個時間,秦瑾年也沒有停留,直接就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等到紀凌洲反應過來的時候,秦瑾年都已經離開了,他頓時懊惱的,又看了眼不遠處的那些藥。
他也不懂這些藥物,走過去查看了一下,看沒有什么問題,就以為秦瑾年并沒有換掉。
于是他也就沒有去管這些藥物了,轉身就往外走。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陸朝暖也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本來打算離開的紀凌洲,看見陸朝暖想到剛才秦瑾年的事情,直接就朝著陸朝暖那邊走了過去道:“你是要去拿藥嗎?”
陸朝暖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說這句話,愣了一下之后這才點頭。
得到這個回應的,紀凌洲直接就把剛才秦瑾年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雖然也只是看了幾眼而已,再加上他跑得快,我也沒有看到真切,但是我覺得他肯定就是秦瑾年?!?br/>
畢竟身材還有外形跟秦瑾年實在是太像了,再加上那一張臉確實也很像,猛一看,就會發(fā)現(xiàn)他是秦瑾年,不過具體的紀凌洲也沒有看清楚,還真有點不太敢篤定。
陸朝暖倒是沒想到居然會有人來換藥,頓時嚇了一跳,不過聽見紀凌洲的這句話,她卻是毫不猶豫的搖頭:“這不太可能?!?br/>
紀凌洲聽見這句話,頓時皺起了眉頭。
“我知道你當心霍逸然,其實我也擔心霍逸然,但是你要說傷害霍逸然的人是秦瑾年,我認為這是絕對不可能的,畢竟他是我那么多年的好友了,我絕對信任他?!?br/>
紀凌洲有些不太愿意同意這句話。
“如果僅僅是因為一個信任,你就覺得絕對不會是他的話,那我絕對無法同意你的這句話?!?br/>
“可是你也不過就是憑著幾面而已就判斷那個人就是秦瑾年,但是到底是不是他你真的能篤定嗎?”
還別說這件事情紀凌洲還真的不能篤定,畢竟到底是不是秦瑾年,他根本就沒看清楚。
“這件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我們等調查清楚再說吧,而且秦瑾年都已經離開國內了,怎么可能還留在這個地方,他離開國內的事情又不能作假。”
說到這件事情上面,紀凌洲也覺得認同,畢竟秦瑾年那個時候離開國內的時候,他曾經帶人去調查過,就是為了確保秦瑾年真的已經離開國內了,而不是假裝離開國內,背地里卻一直留在這里。
因為他調查的原因,他確實有看見秦瑾年離開這個地方。
而且最近這一段時間,秦瑾年也沒有任何的入境記錄。
所以這種情況之下,確實有可能是他認錯人了,想到這里的紀凌洲琢磨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下來。
看見這個樣子的陸朝暖這才松了一口氣,拿了霍逸然的藥物之后就直接去找了霍逸然。
霍逸然看陸朝暖去了那么久,才把藥給拿回來,有些微微皺了皺眉。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放著藥的地方,離這個地方并不遙遠。
他還以為陸朝暖出了什么事情,陸朝暖聽見這句話,趕緊就把手上的藥物遞給了他。
“行了行了,你還是趕緊吃藥吧,我就是在剛才的時候遇見了紀凌洲,所以跟他聊了一兩句而已?!?br/>
得到這句話的霍逸然把藥給拿了過來,直接把那些藥倒進嘴里,隨后突然一頓。
“這些藥有點不太對吧?”
得到這句話的陸朝暖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味道不對,跟我以前吃的藥不一樣?!?br/>
說著霍逸然又把那些藥給吐了出來,陸朝暖看見這個樣子嚇了一跳,趕緊把那些藥拿著表示他要去讓醫(yī)生檢查一下。
因為這件事情確實是太重要的原因,醫(yī)生很快的就把結果都給檢查了出來。
那些藥確實不對,根本就不是治療人的,而是害人的,還好霍逸然沒有吃下去。
陸朝暖松了一口氣,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忍不住罵了一句:“不知道是誰心思這么歹毒,居然在背地里把這些藥都給換了,你要是真的出了事情,可怎么辦?”
不過她心里也清楚,如果霍逸然真的出了事情的話,那個換藥的人肯定非常的高興。
霍逸然看著手上的這些藥物,想到前不久秦瑾年的那件事情,突然開口問:“會不會有可能是秦瑾年做的?”
得到這句話,本來正在說話的陸朝暖頓時就不高興的站了起來:“這是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是他做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都已經離開國內了?!?br/>
得到這句話的霍逸然這才回過神來,看陸朝暖那么激動,不想跟陸朝暖吵架,直接就笑著說,他就是隨便說說而已。
他把陸朝暖給安撫了下來,但是內心其實并不相信這件事情,所以一直等到陸朝暖離開之后,他就直接打電話給了朋友,讓朋友開始調查這件事情,他覺得很有可能真的是秦瑾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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