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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zhèn)上的張鎮(zhèn)長春風(fēng)得意,在他管理的地方挖掘出了古墓,大量的出土文物面世,當(dāng)然有他的功勞,為了張揚(yáng)他在位期間的政績,他叫劉一鳴請全體考古隊員晚上來小鎮(zhèn)上聚餐,慶祝合作愉快。
酒桌上,大家寒暄、恭維話語不斷,開始以酒論英雄,張鎮(zhèn)長袖善舞,劉一鳴滑稽幽默,把酒桌上的氣氛搞活,賓主雙方相談甚歡,男人們躍躍欲試地端起了酒杯,開始敬酒。
梁樂感冒了,吃完飯,找個房間就睡了。
園園陪梁樂一會,看看天色還早,她實在無聊,出來溜達(dá)。
落日的余暉把小鎮(zhèn)染上了一層淡金色,樹枝上幾片殘留的落葉被風(fēng)吹了下來,翻卷著飄向遠(yuǎn)方,風(fēng)夾雜著寒意在小鎮(zhèn)里流連,給所有人帶去深秋的警示。
遠(yuǎn)處,一片平房的煙筒里冒出了裊裊的炊煙,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傳來的飯菜的香味,家的溫馨進(jìn)入了視野,辛勤的居民沿著街道,邁著疲憊的腳步回家。
園園正在觀瞧小鎮(zhèn)上的景象,突然發(fā)現(xiàn)了身邊走過兩個人,前面走的一個人,瘦高個,臉上的顴骨突起,衣服在身體上空曠地晃動;另一個矮小的個頭,身上沒有二兩肉,邁動著小細(xì)腿,緊趕慢趕地在后面跟著。
園園看著奇怪,走過去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一個月的古墓生活,使她對墓地的陰氣有種熟悉的感覺,走過去的兩人正是擁有這種氣息,也就是說這兩人長期在地下中生活。
園園奇怪地看了他們遠(yuǎn)去的背影。長期在地下生活,只有一種人,那就是盜墓賊,俗稱——地老鼠。
她一時間好奇,玩心大起,跟他們?nèi)デ魄茻狒[,找個沒有人的地方點了隱身潛行,緊跟著兩人身后走去。
兩人腳步匆匆地走著,一會,來到了小鎮(zhèn)北面的一個平房。兩人開門進(jìn)屋。
屋里有個三十多歲的婦人,眼睛頗大,顴骨有點高。臉上廉價的脂粉涂抹得有點多,看起來厚的有點過分,刺鼻的味道隨風(fēng)飄了過來,只聽女人溫柔的語氣:“當(dāng)家的,大兄弟。你們可回來了,我飯菜都做好了,就等你們開飯了?!?br/>
瘦高個繃緊臉,鼻子里輕‘哼’!
矮小子臉上露出獻(xiàn)媚的微笑:“嫂子,又來叨擾了?!?br/>
女人滿意地一笑:“大兄弟,你這張嘴越來越會說話了。我現(xiàn)在就把酒給你們溫上?!鞭D(zhuǎn)身,搖擺著細(xì)腰回屋。
瘦高個撇了他一眼:“你小子,總這么客氣做什么。咱們在一起又不是一天二天了。”
矮個子嘿嘿一笑:“大哥,我這不是討嫂子開心嗎?”兩人就在院中洗漱。
園園一看,這兩人到家了,她看看隱身時間就要到了,找個沒有人的角落。冷卻完了,重又回來進(jìn)到屋里。
只見兩個男人坐在酒桌旁。正要喝酒,矮個子對端菜的女人說:“嫂子,你也過來一起吃飯吧,也沒有外人?!?br/>
女人幽怨地看了瘦高個一眼,沒敢搭腔。
瘦高個男人全然沒有注意女人的目光,看著菜上齊了,掂起筷子:“兄弟,不用管她,咱們兄弟在一起,邊吃喝邊說話,女人礙事。”
矮個子看了眼女人,女人眼中黯然下去,退進(jìn)廚房,找個小凳子,低垂著頭,看著灶糖里沒有燃盡的灰燼發(fā)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屋里,瘦高個把兩人的酒杯斟滿,端起酒杯:“矮子,咱們的貨又不少了,還找上次那個款爺處理吧,上次他出手還大方,就那幾件破爛賣了十萬,不錯了?!?br/>
矮個子遲疑地說:“大哥,我總感覺那個人眼神,太他娘的厲害,有點滲得慌?!?br/>
瘦高個喝了一口酒:“你管他眼神干嘛!他又不是雷子,這年頭,有錢就是爺,聽說人家在K市是這個?!鄙斐龃竽粗赶蛳卤葎澚艘幌隆?br/>
矮個子一縮脖子,眼睛睜得老大,感嘆起來:“怪不得,呼風(fēng)喚雨的人物呀!”
園園在邊上隱身,心中暗想,他比劃的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指K市黑道,上次就聽說K市有四大黑勢力,一個退居幕后,不問世事;一個就是彪哥和赫老六,都被抓進(jìn)監(jiān)獄了;再有一個就是凌霄。
仔細(xì)想想,完全有可能是凌霄,上次在山林間看見他,莫非真的是他,黑社會弄點生坑的東西換錢,完全有可能。
這時,矮個子又說話了:“大哥,東西一定要放好,這次有幾件很值錢,我們出手以后,退出這個行業(yè)吧,我父母在老家給我訂門親,這里的事情辦完,我就回去了?!?br/>
瘦高個一臉得意:“兄弟,大哥辦事,你放心,就在臥室壁畫后面的暗格里,神不知鬼不覺,這次事情以后,我也換個地方,這日子過夠了?!?br/>
園園一聽,暗自發(fā)笑,到要看看他們弄到了什么好東西,閃身進(jìn)屋,果然看見有一幅畫,她也不碰畫,直接走進(jìn)墻壁,看暗格里的東西。
只見有幾件玉器,一個五色沁漢代羊脂白玉玉禪,羊脂白玉是軟玉中的極品玉,現(xiàn)在羊脂白玉極其稀少,價格昂貴,看其雕工精細(xì),雕刻手法是久矣失傳的漢八刀雕刻方法。
漢代玉蟬一般埋入土中,在死人口中溢出鮮血,沁入古玉,形成色沁,沁色越多,價值越高,這塊玉形成五色沁,極其罕見,可以稱為無價之寶。
還有一套細(xì)瓷小碗,顏色通透,手感極好,滋潤細(xì)媚有細(xì)紋,看顏色是天青色,莫非這是柴窯的細(xì)瓷小碗。
還有幾件古董,看樣子都是生坑物品,一股濃郁的土腥味散發(fā)出來。
園園越看越喜歡,一看隱身時間還有四十秒,爺來不及細(xì)看,隨便找到一個袋子,把幾件古董全數(shù)裝了進(jìn)去,飄去屋外,到了小巷中落地,正好隱身時間到了,嚇了一跳,看看附近沒有人,心才安定下來。
她急忙離開這里,返回住的賓館,金月夜酒氣沖天地坐在外面大廳里,眼光關(guān)注著進(jìn)來的人,看到她進(jìn)來,陰沉著臉問:“園園,你做什么去了,我打了好幾次電話,你都不接?!?br/>
園園拿起手機(jī)一看,果真上面有好幾個未接電話,歉意地一笑:“手機(jī)調(diào)到震動了,忘記調(diào)回來了,沒聽到?!?br/>
金月夜瞪了她一眼:“你手機(jī)怎么總愛調(diào)震動,你不知道我惦記你嗎?……”一眼看見園園拿的兜子:“這是什么”?伸手就要去抓。
園園急忙閃身,不想和他說這件事,還要不斷的解釋——麻煩,語氣不悅地說:“我剛才買的女人東西,看什么看!”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進(jìn)不遠(yuǎn)處的客房,看見梁樂依舊在沉沉入睡,隨手把東西放在床下,然后,走出了客房,來到大廳。
金月夜懷疑地看了她一眼,見她神色正常,也就轉(zhuǎn)移了話題,開始碎碎念:“都這么晚了,你要出門,記得叫我,這里不是大城市,治安亂,什么人都有……”
園園惦記看包里的寶貝,不耐煩地說:“知道了,我的夫君大人,下次一定注意,我困了,”嘴里打著哈欠。
金月夜一看,園園也許真困了,他喝了點酒,頭有點發(fā)暈,如果不是惦記園園,早就睡覺去了,走了幾步,又想起什么,回頭色色地說了一句:“記得,你欠我的禮物,回去就要兌現(xiàn)?!?br/>
園園臉騰一下就紅了,又是禮物,這個混蛋,這點破事總記得,不過,和他在一起親吻的感覺還不錯。
想到這里,眼中盈盈秋水,心里一股柔情升起,再沒有心思去看什么古董,回到屋里,歪倒床上,遙想和他在一起纏綿的鏡頭,良久無法自拔,恨恨地在心里罵了一句:“金月夜,你這個混蛋!”
金月夜正準(zhǔn)備睡覺,‘阿嚏……’幾個噴嚏打下來,小聲嘀咕:莫非,我家園園想我了!
第二天一早,考古隊開始收拾東西,回校,園園沒有時間仔細(xì)看偷回來的物品,小心地把幾件古董包裹在行禮里面,帶回家。
再說瘦高男人和矮個子吃喝完畢,心里總惦記幾件值錢的貨物,避開矮個子和女人,打開壁畫后的暗格一看,空空如也。
他揉揉眼睛,繼續(xù)看,眼前依舊什么都沒有,‘啊’地一聲,嘴里腥呼呼的一口心血噴了出來,濺在壁畫和暗格里,身子晃了幾晃,矮個子和女人聽到聲音沖了過來,一把扶住了他。
矮個子看到眼前的一幕,嘴唇有點哆嗦:“大哥,那些東西……東西……?”
瘦高個總算平靜了一點,借著女人遞過來的水漱漱口,一口水吐出去,紅紅的一片。
他語氣中帶著頹廢:“兄弟,東西……沒了!”
矮個子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量,一把抓住瘦高個前胸的衣服,眼神帶著疑問:“大哥,這話怎么說,你不是說保管的沒問題嗎?”心想:莫不是監(jiān)守自盜,把我玩弄在鼓掌之間。
瘦高個劃拉開矮個子的手,臉上越發(fā)灰?。骸靶值?,大哥我都這么慘了,還會騙你不成,我也奇怪,壁畫和鎖都好好的,東西怎么會不翼而飛。”眼中看向身邊的女人,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