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尷尬了。
祁司年故作淡定的點了點頭:“哦,”說完,一頓,再次問道:“那為什么你睡覺的時候會喊它的名字?”
呃……
這個這個這個……
“因、因為……因為……”
正當(dāng)時言卡殼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少爺,您回來了啊!”陳管家忽然從門口走了進來,看見時言,笑著說道。
目光轉(zhuǎn)到祁司年身上,忽然頓了頓,問道:“少爺,這位是……?”
“陳叔,他是我的朋友,祁司年。”時言介紹道,隨后指了指陳管家又對祁司年說道:“這是陳叔?!?br/>
“陳叔好。”祁司年禮貌的朝陳叔點了點頭。
“你好。”陳叔笑著點了點頭。
隨后看向一直圍在他們旁邊的白白說道,“啊哈哈哈,白白怎么在這里???平常不都是呆在少爺臥室的窩里睡覺嗎?”
陳叔無意間的一句話,使祁司年目光一冷,時言心里也咯噔了一聲。
他悄咪咪的看了眼旁邊黑著臭臉色的某人,又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
管他呢。
現(xiàn)在是他在追他,他憑什么管他?。?br/>
哼。
因為時間不早了,所以祁司年是在時宅吃完晚飯才回去的。
吃完晚飯,時言出來送他,剛出到門口,便被壁咚在了墻上。
“你是跟那條狗一起睡的?”祁司年咬牙切齒的問道。
時言想了想,說道:“emmm……四舍五入的話,是吧?!?br/>
“什么叫‘四舍五入的話,是吧’?說清楚。”祁司年看著他的嘴唇,目光帶著點威脅說道。
“祁司年,”時言倒是開始不爽了,“到底是我追你還是你追我啊?你憑啥問那么多?”
祁司年一噎,支支吾吾說不出什么話來,最后憋出了一句:“你是我的?!?br/>
頓了頓,又異常認(rèn)真的補了一句:“不許和別人睡在一起,狗也不行?!?br/>
時言哭笑不得的看著他略微委屈的樣子,妥協(xié)道:“行行行?!?br/>
“其實我們也沒有睡在一起,就是他的窩在我的臥室里而已。”
“那也不行。”祁司年不服。
“我都沒有和你一起睡過,那條狗憑什么?”
越想,祁司年越覺得自己理直氣壯:“不行,我要和你一起睡!”
“……別鬧。”時言無奈的說道。
“我沒鬧?!逼钏灸臧欀碱^鄭重的反駁道。
“行行行,你沒鬧?!睍r言再次妥協(xié)。
祁司年卻是得寸進尺了:“所以,我今晚要和你一起睡!”
“……你不上班的嗎?你上司不管你的?”這一說,時言才想起來,祁司年這幾天幾乎都是和自己待在一起,根本沒時間去上班。
“我沒上司啊,”祁司年略帶點傲嬌的語氣說道:“我是龍域的最高領(lǐng)導(dǎo)人?!?br/>
what?
時言詫異的看著他,“怎么回事?”
原來,祁司年三年前忽然消失,是意識到當(dāng)時的他無法和時言并肩,所以他收購了當(dāng)時奄奄一息的龍域,用了三年時間,把龍域發(fā)展成了商業(yè)龍頭。
不是什么遺孤被家人找到然后回家去繼承家產(chǎn),畢竟祁司年的父母早就已經(jīng)死了,死于車禍,所以他才會被孤兒院院長收養(yǎ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