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營之后,上尉把笛子*清脆、琴聲*悠揚和赤實*飛天綁了,準備對他們進行嚴刑拷打。笛子*清脆就用遠程通話器和杜遠博取得了聯(lián)系,把田曉旭逃跑的事情向杜遠博報告。杜遠博勃然大怒,對三個手下一陣大罵之后,又臭罵了上尉一頓,并說:我給你們一百萬美元,你們竟然連一個人都看不住,怎么逃跑的就怎么捉回來,要不然別想拿到錢。
上尉也非常生氣,說:大老板,是你的人把他放走的,這和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們中了迷惑心志的毒藥,難道你都看不出來嗎?這樣說了之后,杜遠博就摞了電話。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遇到了田曉旭,他一直都很背,什么事都不順了。
上尉對著赤實*飛天,說:你……你為什么要帶那個女人過來?
然后就又指著赤實*飛天向笛子*清脆說:是他帶來的人,是他……我們把他處死。
笛子*清脆說:他是自己人,是中了毒,像我一樣的中了毒,現(xiàn)在我們要團結一心,去大山里,把田曉旭和莫爾小姐捉回來。
不可能,上尉氣呼呼的說:大山那么大,能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就不錯了,怎么找?怎么捉?
琴聲*悠揚說:他們第一次來這里,對這里的地形肯定不了解,我們有優(yōu)勢,應該能做到。
上尉想了想,說:好吧,我們就帶上所有人去大山里尋找。
就這樣,笛子*清脆、琴聲*悠揚和赤實*飛天隨著上尉帶著兵營里所有的人,一起來到了莫爾小姐和田曉旭棄車而逃的大山里,就開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而其實,在上尉帶著幾名士兵第一次追到這里的時候,莫爾小姐和田曉旭就躲在山坡上的一塊石頭后面。莫爾小姐想等到上尉棄車上山搜索的時候,開上一輛有油的汽車再逃??墒巧衔撅@然很聰明,竟然沒有上山搜索,而是托著那輛沒油的軍車返回了。
莫爾小姐望著他們遠去,有點失望;田曉旭說:謝謝,謝謝你,是你救了我。
莫爾小姐向山下走去,說:我才不是來救你的,我的護照呢?我的機票呢?我是來拿我的護照和機票的。
田曉旭從口袋里取出來,護照還好,只是機票已經破掉了。田曉旭說:對不起,回家我再買一張新的給你。
我不回中國了,莫爾小姐說:我要去非洲,我要去為親人報仇。
田曉旭緊跟在莫爾小姐身后,說:我也去,你救了我,我要報答你,我去幫你報仇。
你,莫爾小姐鄙視一眼,說:你不能行,槍都不會打,你要是去了,就會白搭一條命。
不會的,我會打了,田曉旭說著,就舉起了槍,說:看,我打給你看。
只聽‘砰’的一聲響,除了驚飛了一群鳥兒,什么都沒有打下來。莫爾小姐不得不又鄙視田曉旭一眼,她一把把槍從田曉旭的手中奪過來,說:看,是這樣打的。
只聽‘砰’的一聲響,天邊飛著的一只烏鴉就應聲而落。田曉旭驚的張大了嘴巴,因為那烏鴉比麻雀還小,足有二百多米遠,莫爾小姐竟然能隨手一槍就打了下來。田曉旭說:厲害,真厲害,你還是帶上我吧,雖然我還不會打槍,但是我有一身功夫,這都是你教的,不用就浪費了。
莫爾小姐打量了田曉旭一眼,說:你真的不怕嗎?
不怕,田曉旭傲然凜人的說:我想開了,人都有一死,要不是你,我已經死了。
莫爾小姐微微一笑,對田曉旭知恩圖報的態(tài)度很贊同,就說:其實我也想有一個人陪著,好吧,就讓我拉著你一起死吧!
田曉旭急忙跑到前面,做個死的樣子,趴在了一塊大石頭上;莫爾小姐走過去,在田曉旭的屁股上狠踩一腳,然后就樂呵呵的笑著跑到前面去了。這還是田曉旭第一次看到莫爾小姐開心成這個樣子,就痛喊一聲追上去……山路上就回蕩著兩個人嘻鬧的聲音,比鳥兒的鳴叫還動聽。
莫爾小姐和田曉旭在公路上攔了一輛車子,然后就被帶到了一座大城市里。這個城市比著莫爾小姐和田曉旭生活過的中國城市,就落后多啦!但是,也有客運站,也有火車站,以及飛機場。
田曉旭和莫爾小姐在城市里停留了一天,莫爾小姐為田曉旭辦了一個假護照,又兌換了一些美元。之后,就買了直飛喀士穆格的機票。那是坐落在尼羅河上游的一座美麗的城市,莫爾小姐的家園就是附近沙漠里的一塊小綠洲。莫爾小姐的爸爸媽媽都是歐洲人,他們在撒哈拉大沙漠里探險的時候迷路了;就是這個小綠洲救了他們的命。于是他們就把小綠洲從當時的政府手中買了下來,取名為‘永恒的生命家園’,并把‘永恒的生命家園’建成了一個悠閑場所,莫爾小姐和弟弟妹妹就是在這里渡過了無憂無慮的童年。
可是,由于社會*,小綠洲被一火武裝組織霸占了。他們殺死了綠洲的主人,還把主人的三個孩子訓練成殺手。其中兩個孩子不幸死了,只有莫爾小姐一個人堅強的活了下來,并成為了武裝組織里面的頭號殺手。
這次回來,莫爾小姐能否奪回屬于自己的東西呢?
他們在喀士穆格下了飛機,這個城市是莫爾小姐所熟悉的。但是,走出機場,望著墓葬一樣的死灰色的天空,莫爾小姐又覺得是那么的陌生;仿佛地獄一般,讓人有一種不敢大膽呼吸的緊張。
他們來到莫爾小姐曾經的秘密居所,發(fā)現(xiàn)里面落滿了沙土;莫爾小姐說:我每次完成任務回來,都會在這里躲藏一陣,只到確定安全,再去接另一個任務;我回不來了,他們會以為我出事了,就不敢有人來住。我一共殺過十六個人,有白種人,有黑種人,還有一個黃種人;以前我只聽命于組織,但是這一次,我要把整個組織毀掉,里面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人,它的存在是對社會的一種危害;我不想這個世界上再有人像我一樣的經歷痛苦,現(xiàn)在我不再是殺手,我要成為了個救世大英雄……。
田曉旭一邊聽著莫爾小姐的故事一邊打掃著房間,他現(xiàn)在儼然成了莫爾小姐的保姆。因為莫爾小姐站在哪里一動不動,田曉旭總不能和莫爾小姐一樣的懶惰,等著睡在沙土上吧!
很快的,田曉旭就把不多的房間打掃干凈了;這是個獨立的小院落,在一幢高大的樓房后面,很是隱蔽。整個房子里,除了一些健身器材外,就再也沒有了別的東西。在房間里走了兩圈竟然連一臺電視機都沒有,這使田曉旭的時間很難打發(fā)。他只得坐在客廳里的矮凳上,看著莫爾小姐走進浴室,聽著莫爾小姐洗澡的水聲,再看著莫爾小姐裹著浴巾走出來;只到莫爾小姐穿上了睡衣,田曉旭才說道:只有一間臥室,只有一張床,只有一條被子,我怎么睡?
莫爾小姐就從臥室里取出一只睡袋,說:這是我曾經睡過的唯一的一只睡袋,離開三年了,沒想到還在這里,你睡臥室吧。
田曉旭一怔,說:你睡臥室吧!
莫爾小姐氣呼呼的說:我們只能一個人睡在臥室,你睡了,我就不睡。
田曉旭呵呵一笑,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睡在臥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