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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風騷表姐愛愛 狐生在世一生何

    狐生在世,一生何所求?

    無他,

    求明心見性,一念通達。

    去了,所發(fā)生的一切意外和后果他都愿意承擔,不去,如果撞見了那萬一,則此生心有魔障。

    啪嗒——

    柳亭放開了手。

    “去吧?!彼痈吲R下,冷眼撇他:“希望你能記住剛才說的,被抓到了就咬舌自盡,不要出賣我?!?br/>
    “……”

    康安在地上躺了片刻,而后才站起來。

    “柳姨——”

    他狗腿子的蹭著柳亭的小腿:“你就放心吧,你是最疼我的姨姨,我出賣誰也不會出賣伱的?!?br/>
    柳亭一句話也懶得說。

    她現(xiàn)在其實沒那么好受,平生第一次,她對另一個同性產(chǎn)生了名為嫉妒的情緒。

    康安所念通達了,她不通達怎么辦?不過這樣也好,她現(xiàn)在倒想看看狐貍的笑話,看他到時候是怎么哭唧唧的和他小姨分離。

    話說回來,,

    根據(jù)她對那只白狐貍的了解來看,事情如果真的朝著那個方向發(fā)展,二狐也許可能會一起回山?

    “……”

    回去的路上,康安小心打量著身邊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柳亭身上的低氣壓更深沉了。

    哎,沒辦法,

    只能等回來的時候再好好的舔舔她了。

    回到客廳以后,柳亭正要帶著康安進墻壁背后的暗道,半路上忽而轉(zhuǎn)過視線,目光望到窗口外面,正在庭院黃昏下愜意梳理著羽毛的烏鴉。

    “進來。”

    她聲音不大。

    庭院里那只站在大理石雕塑上的烏鴉,按理說不可能聽到,它也確實自顧自的,依舊一副閑適的姿態(tài)。

    “……”

    柳亭不說話,就那么盯著它看。

    過了少許,那只烏鴉終于不情不愿的回過頭,而后翅膀一振向屋里飛過來。

    “柳姐,有什么吩咐啊?”

    落到康安背上以后,烏鴉殷切問道。

    狐貍不滿的抖了抖背。

    特么的,小爪子摟的真刺撓。

    “你跟著它一起去。”柳亭指向他,嘴里對烏鴉說道:“他回來,你回來,他回不來,我這你也就不用來了,直接回去找太一吧?!?br/>
    “啊這……”

    烏鴉一臉為難:“鴉鴉我手無縛坤之力,柳姐啊,你這要求鴉鴉我好難辦啊?!?br/>
    柳亭沖著它慢慢笑了起來。

    眼見著表情有朝‘難辦?難辦那就別辦了!’的方向發(fā)展,烏鴉立馬爪下用力:“柳姐我開玩笑活躍下氣氛嘛!狐狐我們走!”

    “?”

    康安狐臉耷拉下去。

    這是把他山海太子爺當坐騎了?要不是看在他柳姨的面子上,區(qū)區(qū)烏鴉他一個滑鏟就裹入腹中了。

    “鴉鴉哥,那就多關(guān)照啦。”康安順著樓梯向下,口不由心的嘴甜起來,

    “嗨呀,都不叫事兒。”

    狐貍背上的烏鴉用翅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聲鴉鴉哥,一世好兄弟,狐狐弟咱們事上見就完事了!”

    “……”

    他媽的,怎么這么不靠譜的樣子呢。

    “你小心著點它?!?br/>
    柳亭跟在后面開口:“如果它坑你,你就對人喊它是古天庭的太一,懂了嗎?”

    “嘎!”

    烏鴉聲音受傷:“柳姐,我對你白茫茫的一片尊重,你居然不信任我?我不去了!”

    過了片刻。

    見一蛇一狐依舊不理它,烏鴉跺了跺狐背,安慰道:“狐狐弟,你別聽柳姐亂說,鴉鴉哥我賣誰都不能賣你,你可是我一見如故的好弟弟?。 ?br/>
    “好的太一哥?!?br/>
    “?你鴉鴉哥不叫太一,那種大因果的名字,你喊出來是想害死你鴉鴉哥嗎!”

    “知道了太一哥?!?br/>
    “……”

    一路上,烏鴉都在罵罵咧咧的。

    到了樓梯底下,康安見到的是一間不過十來平米的暗室空間,里面放著很多類似古董一樣的東西,但大多都只是胡亂的堆在一起。

    “我糙!”

    剛一下來,烏鴉的鳥眼都瞪直了,情不自禁舌頭都耷拉出來,涎水直流的道:“狐狐弟啊,你這一聲柳姨喊的真對啊,鴉鴉哥我可真是羨慕死你了?!?br/>
    康安沒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

    隨后他便見到,柳亭伸手從桌上拿起一枚玉牌,片刻以后,陣陣波紋從中蕩漾開來。

    !!

    雖然是山里狐貍,沒見過啥大世面,但康安出來以后,還是在電視上見識過關(guān)于秘境的資料片的,這秘境開啟的方式再特別不過,不可能認錯。

    所以說……

    狐貍沉默的看了眼,暗室里幾十件各式各樣的古董,腦海中頓時陷入了一片空白。

    這特么,都是秘境?

    那得值多少錢?雖然這玩意從來就沒有流通過,基本一被發(fā)現(xiàn)就會被國家收繳,但曾經(jīng)國外新聞上,還是有報道過有秘境在地下拍賣會現(xiàn)身,最后拍出了上百億的。

    這價格已經(jīng)是個天文數(shù)字了,而那個秘境還是個沒啥用的廢秘境,內(nèi)部極度不穩(wěn)定,空間也不大,但即便如此還是拍出了上百億的天價。

    只不過買賣雙方還來不及交接,就被正義的人聯(lián)執(zhí)行部上門查水表了,更值得一提的是,事發(fā)國當時沒有死刑,所以還特意被人聯(lián)將審判地換到了大夏,直接靶場加塞,嘎嘎吃槍子。

    這就是各國官方對個人私藏秘境,這種可能蘊藏有大秘密、大機緣、乃至大風險物品的態(tài)度。

    別的不說,真要有人手里有個穩(wěn)定的秘境,然后往里藏上幾個高修,或者想辦法裝幾枚核彈,往國家腹心位置一放。。

    畫面很美,好多人都睡不著覺。

    但就是如此珍貴,基本只有官方手上才有流通的秘境,在柳亭這間小小的暗室里,居然有幾十個……

    五常下三常,

    手里數(shù)量都沒那么多啊。

    “愣著干嘛,不進去找你小姨了?”從先前就開始變得不太溫柔的壞女人,用腳踢了踢他的屁股。

    康安忍不住回頭看她一眼。

    這么有實力,不出去揚名立萬當個大反派,在這里日常調(diào)戲他這個小狐貍?

    “柳姨,我走了哦?!?br/>
    康安說著,抬爪便要進入波紋之中。

    “等等!”

    開口的是烏鴉。

    這只鳥站在他背上,語氣帶著托尼老師般的考究:“狐狐弟啊,你這身樣子不行啊?!?br/>
    “?哪不行了”

    康安有點不滿。

    他可是山里最俊的狐貍了。

    “太出眾,太亮眼,太像夜空下,閃閃發(fā)亮的螢火蟲,狐狐弟,做狐這么漂亮可是不行的。”烏鴉用老大哥的口吻教訓(xùn)道。

    嘶——說的有那么兩分道理啊。

    他這么俊俏,辨識度這么高,看過他一眼的人都忘不掉,要是跑不掉還好,要是跑掉了,只要一張畫像康安就要落入法網(wǎng)了。

    想到這,

    康安立馬虛心請教:“那依鴉鴉哥之高見,弟弟我該怎么做呢?”

    “尾巴能縮回去一條嗎?”

    “這個當然可以?!?br/>
    不過幾息時間,康安就從兩條尾巴的帥狐貍,變成了一條尾巴的帥狐貍。

    有區(qū)別,但不大。

    “還是太好看了你這個家伙!”烏鴉語氣痛心疾首。

    康安慚愧的低頭下去:“抱歉啊,鴉鴉哥,先天缺陷改不了了?!?br/>
    “沒事,鴉鴉哥心里還能怨你?”

    “是,鴉鴉哥待狐最好了?!?br/>
    “……”

    聽到這二妖之間的交談,柳亭感覺自己拳頭硬了。。

    幾分鐘以后。

    壞女人放下手中的畫筆,端詳了下眼前的黢黑怪物,它大概有個狐貍模樣,一條尾巴,毛色漆黑,狗臉上還蒙了塊黑布。

    像那么回事了。

    柳亭起身后點了點頭。

    黢黑怪物見狀,頓時轉(zhuǎn)頭看向背上:“鴉鴉哥,我現(xiàn)在的樣子怎么樣?保密性好嗎?”

    話音剛落,它背上某塊動了動。

    “好!太好了!是我從業(yè)幾十年從未見過的好!”烏鴉有了偽裝色,歡喜的直跺jio:“狐狐弟,你用這一身行頭走出去,別說旁人,就是你親媽來了也認不出你是只狐貍!”

    “太好了!”

    康安瞬間有了安全感。

    他狐臉蒙著,就露出雙眼睛,像個沒有感情的殺手般,沖著柳亭點頭示意:“柳姨!我去啦!等我的好消息吧!”

    說罷,身姿矯健的一躍,

    便背著烏鴉跳進了波紋之中。

    “……”暗室里,柳亭臉上淡淡的笑容緩緩收斂,眼中或多或少的,浮上了些許憂愁之意。

    還是那處山洞。

    康安從波紋里面跳出來,腳剛踏上實地就差點被熏個踉蹌,山海里的那些老鄉(xiāng),不管有腦子沒腦子的,都不愛洗澡。

    “太不講衛(wèi)生了!”

    康安夾著尾巴,慌忙逃離這處‘是非之地’。

    背上,烏鴉還在安慰他:“狐狐弟,像你這么謙遜守禮,守禮愛節(jié)的妖怪終究是少數(shù),你鴉鴉哥走南闖北那么多年,打心眼里最看好你了?!?br/>
    “鴉鴉哥你也不錯啊。”

    出了山洞,四周是一片叢林,樹種看上去有些像是落葉松,但又比落葉松粗壯些,不知道是秘境環(huán)境影響,還是本就是秘境里的原生樹種。

    小心踏步在樹林中,

    康安一邊警覺的小步快走,一邊還不忘奉承:“鴉鴉哥你說話又好聽,實力又高強,弟弟我也打心眼里佩服你?!?br/>
    “哎呀,哪里哪里——”

    烏鴉被他夸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狐貍沒有夸他在鳥族之中,堪稱絕世的容顏,這點回頭得隱晦的點一點,提醒提醒這個后進。

    “鴉鴉哥啊——”

    狐貍在鋪墊良久以后,終于開始了刺秦:“基地在哪我尋思我也不知道啊,鴉鴉哥身為羽族天驕,能幫我飛天上看看嗎?”

    “……這”

    烏鴉張著嘴,委婉道:“你鴉鴉哥我的身份定位是智囊,探路這種東西——”

    “鴉鴉哥吶?!焙傄桓眽牧肆夹牡臉幼樱骸澳阋膊幌氲艿芪艺也坏铰?,亂竄之后被人抓住,然后不小心吐露鴉鴉哥就是古天庭太一的事情吧?”

    ?

    “我,,我,太一?”

    “嗯?”

    “……”

    烏鴉被整不會了,片刻以后才氣的一跺腳,感慨道:“狐狐弟,勝哥哥多矣啊!”

    說罷,一振翅膀飛向了天空。

    嘖。

    有了偵察雞,康安就不急著走了,爬伏在地上小心隱蔽自己,順便打量秘境里的生態(tài)環(huán)境。

    以后說出去,

    它也是只有見識的狐貍了。

    和外界的叢林相比,秘境里更加安靜,甚至安靜到有些詭異,除了一些不知名的小蟲子,康安看不到有其他生物的蹤跡。

    還有天空也是一樣。

    秘境里的夜晚,和外界相比看不到星星,但又不是一片漆黑的狀態(tài),帶著點灰感朦朧,就像是一片混沌。

    一方很奇特的天地。

    這便是康安心里的評價。

    除此之外,秘境里面就沒什么好稱道的東西了,康安看得無聊,便直接將臉趴在了爪上。

    哎,想小姨了。

    又過了大概幾分鐘的樣子,背上一動,偵察雞回來了,開口道:“東北方向,大概七八里?!?br/>
    康安振奮的站起了身。

    一邊向它所說的方向前進,中途還不忘詢問:“基地里面情況怎么樣了?”

    “很安靜?!?br/>
    烏鴉給出一個保守的回答。

    “安靜?”

    “對啊,一點動靜沒有,也看不到人,就是空氣中能聞到一點點的血腥味?!?br/>
    說著,它陶醉的嗅了嗅空氣:“還要多虧了你鴉鴉哥這雙靈敏的鼻子?!?br/>
    “……”

    康安沒心情和它開玩笑了。

    血腥味,

    那就說明基地里面確實發(fā)生過戰(zhàn)斗,甚至可能死了人,雖然按照概率來說,是他小姨的概率微乎其微,但狐貍心里還是不免有些緊張。

    “啊呀,別跑那么快嘛?!?br/>
    烏鴉在背后提醒他:“做事要沉得住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這句話你鴉鴉哥今天教給你,意思就是……”

    康安不聽它廢話。

    特么的,可能出事的又不是它小姨,扁毛當然不急了。

    心里這樣想。

    但等到快到基地的時候,康安還是放慢了腳步,涂黑后的毛發(fā)完美的融入到了夜色,

    真躡手躡腳。

    叢林邊緣向外望,基地外圍的低矮建筑窗戶黢黑,看不到有人入住的痕跡,只有最深處才隱約在黑夜中綻出點燈光。

    空氣之中……確實有血腥味。

    康安不安的刨著地面,想著要不要像個殺手一樣,悄悄咪咪的潛伏進去。

    就在他糾結(jié)的時候。

    邊緣的街道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女孩子的身影,身高不過一米五幾,看上去Q萌可欺,看她所走去的方向——那里是一臺飲料販賣機。

    看到有家人說手里月票想等到雙倍再投……家人們,這個月沒雙倍,有月票都給我吧,讓我沖沖新書月票榜,過年恰點元子可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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