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陳煒考上了大學,娜娜探究歷史,瑟琳娜涉足文學,只有孫天豪從始至終,都不曾間斷過修行。孫天豪受到孟闊凡的啟發(fā),想要打贏東方海翼,不僅要擁有超人的能力,磨練自己的意志,而且還要擴展閱歷,增加戰(zhàn)斗經(jīng)驗。對于行軍打仗,沒有人比項闊羽更適合做老師了。可以這么說,星際大戰(zhàn)中,四象星區(qū),基因公司的大本營,就是項闊羽打出來的。孫天豪想到了這位曾經(jīng)救過自己xing命的戰(zhàn)神和希望幫他脫離苦海的諾言。
“以你現(xiàn)在的能力,沖進去拔根草回來是不成問題,關鍵是現(xiàn)在大家都是名人,黑斑之戰(zhàn)中全世界都看到了你的能力,你一露頭別人肯定能認出你。違法的事咱們可不能干,至少不能被發(fā)現(xiàn)。”瑟琳娜分析道。
“這些我知道啊!不然找你來干什么啊。你不是最會干這些見不得人的事兒嗎?”孫天豪苦惱道。
“怎么說話呢?誰干見不得人的事兒了?我那些都是秘密行動好?!鄙漳扰?。
“好!秘密行動!你倒是給我出個主意呀!”孫天豪急切地叫道。
“讓我看看哈?!鄙漳确瓌又栃堑娜D像,自從上次鋼鐵城堡暴亂事件之后,這里進行了全面的整改。環(huán)繞著星球的六個太空站堆滿了執(zhí)法者,無數(shù)衛(wèi)星監(jiān)控著星球表面的一舉一動。星球表面被格成三個區(qū)域,守備最森嚴的是鋼鐵城堡的舊址,那里被一座龐大的監(jiān)獄占據(jù),地圖顯示著醒目的紅se。能量立場,銅墻鐵壁再加上每個犯人身上的自爆鎖鏈,三重防御,牢不可破,誰也別想從里面逃出來。不過這里的待遇倒是最好的,有專門的城市系統(tǒng),完全與外界隔絕。第二個區(qū)域是一些原始的監(jiān)獄,重新整改后都像足球場一樣,地圖顯示著綠se。高墻之內(nèi)有一些活動空間,也算是有點人道主義。每個監(jiān)獄都有專門的典獄長機器人負責,同天上的執(zhí)法者連成一片。第三個區(qū)域就是一片荒蕪,地圖顯示著黃se,維持著孫天豪在這里時的放養(yǎng)狀態(tài)。
“哎呀!有一個好消息有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瑟琳娜笑道。
“趕緊說!”孫天豪叫道。
“好消息呢,你的師叔不在紅se區(qū)域,應該還在地下。壞消息呢,你的師叔已經(jīng)被重點盯防,體內(nèi)注she了大量的納米機器人。整個世外挑源,也就是你師叔的身體都在執(zhí)法者的監(jiān)視范圍之內(nèi),你不能直接接觸他。”瑟琳娜解釋道。
“那要怎么辦呢?”孫天豪問道。
“很簡單,找個人,取一片你師叔的組織樣本,然后用emp清掉里面的機器人,然后把他帶出來?!鄙漳刃Φ?。
“好!我去!”孫天豪說話要動手,被瑟琳娜一把拉住。
“你去個毛??!說了要找個人,不是你也不是我。”瑟琳娜叫道。
“那是誰?”孫天豪叫得更大聲。
“找他嘍,賞金獵人?!鄙漳戎钢剪斔?。
布魯斯心領神會,拿出一張通緝令,上面是個通緝犯,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絕對夠得上放逐,而且他就藏在布魯克斯星,按照規(guī)定,他絕對會被放逐到這里。
一聲雞叫吵醒了睡夢中的陳煒,他迅速翻身下床,穿好衣服,洗漱完畢,站在真空道武館的廣場上。孟空蟬也走了出來,笑道:“好小子!動作比我還快!”
“師父!快走!不然趕不上ri出了?!标悷樞Φ馈?br/>
兩個人像兩只猴子,在林立的城市樓頂前后穿梭,掠過街尾小巷高樓大廈,很快登上曼哈頓自然公園的山頂。曾經(jīng)仰望孫天豪和孟闊凡的陳煒現(xiàn)在已經(jīng)如超人一般,腳下生風,快如閃電。兩人迎著ri出,大聲朗誦著詩詞歌賦,神仙一般。
“天豪師叔是怎么訓練你的,短短一年時間你的輕功已經(jīng)和我不相伯仲了?!泵峡障s笑道,此時他正和陳煒在兩座懸崖上參禪打坐。
“那個怪物,每天把我扔進十倍重力的武館里,我用了一年的時間才能ziyou行走,還要挨那些訓練機器人一頓胖揍。”陳煒有些生氣,不過看到現(xiàn)在的效果,也算苦盡甘來。
“yu速則不達,如此高強度的訓練會傷及內(nèi)臟,我建議你去做個身體檢查?!泵峡障s笑道。
“不用了,我們有一位好醫(yī)生,娜娜下載了高級醫(yī)療程序,死人都能救活,我現(xiàn)在狀態(tài)好得很。”陳煒笑道。
“那就好,你不用跟我去買菜了,回去把書看完,我那兒也有一群訓練機器人等著揍你呢。”孟空蟬笑道。
陳煒朗誦完昨天的課文,飛身離開,回到武館。這時武館的學徒才剛剛起來,在廣場上進行cao練。學徒們看著真命天子從天而降,羨慕不已,這就是空蟬師父的大徒弟,果然與眾不同。負責cao練的是孟空蟬的三徒弟,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師,擔任教練,上前擋住陳煒笑道:“大師兄,也不跟師兄弟們打聲招呼?”
“早晨好?!标悷樅苈犜挼貙θw學徒鞠躬問好,學徒們也回禮問好。
“師兄,你剛來一天就跟著師傅修行,也不休息兩天,師兄弟們都很想聽聽你們星游遠征的故事呢?!比龓煹苄Φ?。
“哎!時不我待啊!有機會慢慢跟你們講?!标悷樞Φ溃缓笸蝗幌肫鹆耸裁?,問道,“看我!忙得暈頭轉向,還未請教尊姓大名。”
“在下原名王虎,論資排輩,現(xiàn)名王光寅?!比龓煹艽鸬?。
“王虎!”陳煒驚訝道,然后呵呵一笑,搖了搖頭,“王光寅!好名字!好名字!以后還要請師弟多多照顧。我還有書要讀,先行告退了?!?br/>
“師兄慢走。”王光寅拱手施禮。
陳煒來到大廳,講臺上擺著今天孟空蟬要上的早課書籍,陳煒一邊翻閱一邊自言自語道:“這世界真是如夢如幻啊!”
在孟空蟬一如既往地背著一大筐菜回到武館,并為大家做好豐盛的早餐后,陳煒也把今天師父要講的書看完了。餐桌上,陳煒和孟空蟬討論著今天要講的道義,一旁的王光寅聽得一愣一愣的,根本分不清誰是師父誰是徒弟。
“光寅,雖然你比小煒大幾歲,不過你的學識可遠不及他,你以后要多向他請教啊?!泵峡障s笑道。
“當然!當然!大師兄真是智慧超群,師弟我佩服得五體投地?!蓖豕庖潎@道。
“過獎!過獎!我也不過是比你們多念了幾年書罷了,但是我學得都是科學技術,至于人生道理,我還差得遠呢。咱們師兄弟互相學習,共同進步?!标悷樞Φ馈?br/>
孟空蟬看著陳煒,慧心一笑,真不知道他這一年都經(jīng)歷了什么,能把一個少不更事的小孩變成一個知書達理的大人。孟空蟬特意交代王光寅道:“給你師兄找一塊訓練場地,給他配備一個最先進的訓練機器人,輸入頂級格斗程序,不用跟他客氣,他可是你們天豪師爺親自調(diào)教出來的,厲害得很呢?!?br/>
陳煒知道孟空蟬在取笑他,一臉難se,苦笑道:“師父!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還是個未成年人,你可不能虐待兒童?。 ?br/>
頂級的格斗訓練機器人可不是鬧著玩的,那可是拳王的陪練。陳煒第一天被揍得爬不起來,王光寅拿著藥酒幫他消炎止痛,看著被打得遍體鱗傷的陳煒,王光寅突然覺得再厲害的人終究是人,看他瘦弱的身體,也不像是傳說中的怪物。
“目前只有師父和二師兄暴龍用這玩意兒訓練,我還處于高級格斗課程的訓練,真不知道師父是怎么想的,他經(jīng)常教導我們要循序漸進,不知道為什么對大師兄這么嚴格。”王光寅覺得過意不去,為陳煒打抱不平。
“訓練是要循序漸進,只不過我的時間有限。我知道師父的用意,這也是因材施教,不用介意。不過你能不能幫我把機器人的拳套加厚點,真的有點疼?!标悷樠贾辈黄饋砹恕?br/>
“放心!交給我了。”王光寅笑道。
真空道秘制的藥酒果然不同凡響,經(jīng)過一個午休的時間,陳煒的傷就好得差不多了。陳煒完成上午的修行,坐車來到大學,這里才是他要攻破的難題。陳煒一進校園就迎來眾人的圍觀,傳說中的真命天子,能成為他的同學倍有面子。陳煒一路跟不認識的人打著招呼來到了圖書館,找到了他的位置。
一張碩大的書桌,上面擺著三摞書墻,從低到高像三階通天的階梯。他們分別是學士、碩士、博士的課本,陳煒要在三個月內(nèi)把它們看完,這些書摞起來比陳煒自己還高,普通人三年也看不完。陳煒知道這肯定是校長在整他,現(xiàn)在都是網(wǎng)絡教學,根本沒人看實體書,校長肯定是想讓陳煒知難而退。陳煒又是一聲苦笑,做到椅子上,拿起高等數(shù)學看了起來。
還沒翻動幾頁,一位美女走到陳煒面前,不懷好意地冷笑道:“你要是能在年底拿到雙博士學位,我就把這些書給吃了?!?br/>
“呵呵!”陳煒笑了笑沒理她,繼續(xù)看書。
“喂!我給你說話呢!沒聽見嗎?”美女叫道,尖銳的聲音在安靜的圖書館里十分刺耳。
“聽到了,耳膜都快刺破了,請問美女有什么事嗎?”陳煒小聲問道。
“我是你的生物學導師,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因為你現(xiàn)在連大學還沒畢業(yè)。我給你發(fā)的郵件你沒看見嗎?我讓你去生物學院報到,你架子挺大啊!直接跑這兒來了。老娘我親自拜訪,倒要看看校長說的神童,真命天子大人長什么樣子?!泵琅械馈?br/>
“哦!”陳煒連忙放下書站起來笑道,“原來是老師,我上午在修行,沒有查看網(wǎng)絡,真是對不起,還未請教老師尊姓大名?!?br/>
“孟靜淑,生物學教授,博士生導師。我告訴你,等你拿到碩士學位的時候才能叫我老師?!泵响o淑叫道。
“孟靜淑!”陳煒也叫了起來,然后迅速捂住嘴,激動得快哭出來了。
孟靜淑看著陳煒眼淚打轉,以為嚇著他了,畢竟他名號再大也只不過是個未成年的孩子。孟靜淑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輕聲細語道:“算啦,你是神童嘛,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我過來就是通知你,我是你的生物學導師,校長高斯是你的物理學導師,不過他忙得很,不像我有時間來看你。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以后還要看你自己的?!?br/>
“老師教導的是,我一定發(fā)憤圖強,不辜負大家對我的期望。不過我不叫你老師,叫你什么呢?”陳煒笑道。
“叫我孟教授?!泵响o淑答道。
“我看叫你美女教授?!标悷樈o人起外號的神經(jīng)又爆發(fā)了。
“切!小嘴還挺甜,看你的書去,有什么不明白的隨時問我,我和你建立了專線?!泵响o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