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們成親了,以后,大把的時間去深入的了解對方。更何況,梵音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他怎么著都得給她一個名分,不然他成了什么人?始亂終棄的壞男人?這個名頭他不喜歡。
“可是,我不了解你,關于你的一切,你是什么人,你為什么要跟著我們,這些,我從來都不知道?!毖劭粗鬃由邢胍拷齾s退后了幾步,沒有注意身后有石頭,一個踉蹌,就跌倒在地了。
白子尚伸手想要將梵音扶起來,而她卻不讓他觸碰,用隱身術,去到了另一個地方,眺望臺。
她想要一個人待一會,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問,就這樣在眺望臺上吹吹風,就好。
白子尚的手落空了,站在桃花塢里,心里一片的凌亂。
朱雀也喜歡眺望臺的風景,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一處石頭后,躲著一個人,走進一看,居然是梵音,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梵音抬頭看了她一眼,卻沒有回答 ,將臉埋進了手臂里。
朱雀坐在了一旁,笑著說道:“新娘子不是應該開心才對的嗎?你為何愁眉苦臉的呢?”
“你也知道了?我看,仙山上下,就只有我不知道了。”梵音這次沒有抬頭,心里不由的嘆了口氣,如果早讓她知道的話,或許還能阻止?,F(xiàn)在,什么都晚了……
“你該不會因為他瞞著你,所以生悶氣,躲在這里吧?其實,白子尚人不錯,不管他是什么人,只要愛你就行了,不是嗎?”朱雀摸了摸梵音的腦袋,卻不小心讀取到了她的心結(jié)。
不能有孩子,這可是一個疙瘩啊,如果男人因為這兒而把女人拋棄了,她怕除了流淚,也沒有什么好辯駁的。
“梵音,我想,你們應該好好的談一談,別讓自己后悔,知道嗎?”朱雀起身,走了。眺望臺還是留給梵音一個人吧,她緩緩的離開,經(jīng)過桃花塢的時候,看見了坐在桃花樹下發(fā)呆的白子尚。
猶豫了一會,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好了,反倒是白子尚他看到了朱雀后,站了起來,莽莽撞撞的就沖了過來,抓住了朱雀的手臂,問道:“梵音在眺望臺嗎?她……還好嗎?”
朱雀皺著眉頭看著白子尚拉住她的那只手,他才恍然大悟的放開,等待著她的回答。
“你們應該好好的談一談,我能說的,也就這么多,剩下的,看你們自己了?!敝烊笡Q定,讓她們自己去參透愛,這樣才會懂得珍惜。
月亮高掛,而梵音卻一直躲在眺望臺上,動都未動過。白子尚隱身,守在了她的身邊。時間越久,他就越擔心,起風了,怕她會感冒。
最后,還是決定現(xiàn)身,將披風披在了梵音的身上,說道:“小心著涼?!?br/>
梵音的身子震了震,她壓低了聲音,說了句謝謝。
白子尚突然將她摟在了懷里,她的聲音聽起來特別的憔悴,他開始恨自己了,明明是一件好事,卻被他弄得一團糟。
“對不起,我應該事先和你商量的,對不起,你不要這樣折磨自己好不好?”白子尚一把將梵音摟進了懷里,緊緊的抱著,再也不想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