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城,大宋東京,市井上熱鬧非凡。
大大小小的歌坊妓館,無不熱鬧喧囂,或者是哭鬧爭吵。
唯有曲寡樓門前一片歌舞升平。
飄絮素手?jǐn)n著青絲,銅鏡里的魅影帶著淡淡的倦,胭脂涂之不去。
翠微垂首在一旁悄聲立著,瞅著那寂寞孤冷的剪影,不由得嘆氣。
跟隨飄絮多年,飄絮離開的日子,翠微一人將曲寡樓打理的井井有條,等著飄絮回來。
然而姑娘真的回來了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往日姑娘行事避其鋒芒,不與人爭,人不欺我,絕不主動出擊,然而這次卻肆意挑釁,各大歌坊一敗涂地,曲寡樓名聲更勝以往,為此還得罪了不少官家,好在傾慕姑娘的幾位朋友幫忙擺平,否則,曲寡樓只怕也沒有太平日子可過了。
最近又因柳燕生一廂情愿,為姑娘惹上不少禍端,好在門前的他。
雋秀絕美的容顏閃現(xiàn),忍不住低嘆,怎么會有這么美得男子,姑娘想要的從來不是這樣出眾的人物,只想要一份平淡呵。
如今,翠微也弄不清姑娘究竟想要什么,風(fēng)光?奢華?都不是姑娘想要的?。?br/>
飄絮本在出神,無法忽略身后一陣陣低沉的嘆息,皺眉道:你這丫頭,大清早的在這添什么晦氣?
翠微忙福身,翠微知錯。
飄絮擺手,也罷,你去把我的紫羽流裙取來。
翠微驚喜道:姑娘是要出門嗎?
飄絮微微點頭。
奴婢這就去!
說罷歡喜著閃身而去,飄絮恍然,似乎真的很久沒有出門了。
收拾妥當(dāng),翠微問道:姑娘想去哪里?翠微去備轎!
不必,你陪我去吧,安月樓的帳也該算一算了。
飄絮咬牙,美眸滲著淡淡的冷光,翠微不由得心中一寒,低頭應(yīng)道:是。
翠微處世為人手腕強硬的很,原本想趁著飄絮不在欺辱她的姐妹都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然而在飄絮面前,她永遠(yuǎn)都是那個不會說不的丫頭。
好棒哦!
公子果然奇才!妙筆生花!
一大早,蒙若非攤前已是鶯鶯燕燕,為他的字畫,也為他的人。
蒙若非微微一笑,過譽了,蒙若非受之有愧。
薄唇吟著淺笑,秀眉輕展,流光溢彩的雙眸微斂,醉人的笑顏引起陣陣低呼。
小綠也不由得癡愣,很快別過頭去,低咒,禍害!
待收拾好了心情,別回視線準(zhǔn)備奚落一番,卻見蒙若非神情呆滯,目光卻熾熱,下意識的追隨他的視線,只見一襲華麗雍容紫衣,當(dāng)下咬唇,瞅著蒙若非按在案上的手,狠狠的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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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已走遠(yuǎn),卻未曾朝這里看上一眼,心中苦澀萬分,卻只皺著臉,眼里全是笑意,佯裝痛苦,你真是越來越野蠻了,這樣下去,只怕沒人敢娶你了!
哼!大不了我委屈一點,便宜你這個混蛋!
蒙若非驚恐的舉起雙手,還是不要便宜我這個混蛋了!你可是堂堂的燕家大小姐!
燕小綠冷哼,什么燕家大小姐,哪里比得了你的寶貝飄絮,這會子不知道又去踢誰的館子了?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我早就想教訓(xùn)她了!
言下之意,全是承的蒙若非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