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讓他們停下!”主席臺上,有一個斯內(nèi)克族的老者沖出來對著臺下的衛(wèi)兵大喊
衛(wèi)兵怯怯的看了米蘭一眼,后者并沒有表態(tài)。
“對,快點讓他們停下!”斯內(nèi)克族另外幾名老家伙也在主席臺上附和著。
發(fā)現(xiàn)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大,米蘭迫不得已對衛(wèi)兵使了個眼色,后者會意,再一次吹響號角。
正在緩緩靠近陸小木等人的龍須獸在聽到號角聲之后又停了下來!
“小子,你是怎么知道荒澤大帝的?”原本沖出來的斯內(nèi)克族老者急忙的來到欄桿邊,對著斗獸場里淡定自若的陸小木喊道。
“你是什么人,你有這個分量讓我跟你對話嗎?”陸小木淡淡的瞟了對方一眼,語氣之中帶著一點質(zhì)疑。
老者微微一愣,隨即腰桿一挺,“老夫乃是斯內(nèi)克族的大長老吉普森,你認為我有沒有這個分量?”
陸小木回頭看了黑山一眼,后者點點頭確認了吉普森的身份。
“好吧,吉普森大長老!我知道荒澤大帝,是因為我是從綠洲的廟宇之中走出來的!”
一言既出,全場發(fā)出驚呼??磁_上的人群開始交頭接耳的談論,不少人對著陸小木指指點點。
吉普森環(huán)顧左右,沉聲吼道,“大家都安靜,都肅靜!”
斗獸場內(nèi)再一次的陷入安靜,只是所有人的目光此時都聚集到斗獸場中面向主席臺不卑不亢的獨臂青年身上。
“你進入了綠洲,還到了廟宇中,你知不知道那里是我們荒蕪之地上的禁地,是不可以進去的!”吉普森表情嚴肅的說道。
“哈哈!”陸小木從容一笑,“如果我出不來,那的確是禁地。但是我此刻不僅出來了,而且還帶來荒澤大帝給你們的指示!”
“什么指示?”一聽到荒澤大帝的指示,吉普森的神情頓時敬畏起來。
“荒澤大帝說……”陸小木也壓低了聲音,使得語氣變得十分的嚴峻,他緩緩的掃過主席臺上的眾人,最后目光落在吉普森的身上,“他說他對你們很失望!”
“?。 奔丈怕暣蠼?,面色瞬間變得蒼白,他身后的很多人都是同樣的反應。
“他說你們在荒蕪之地這種貧瘠的地方待了上萬年的時間,卻沒有學會團結互助,而是整日的為了水源的事征戰(zhàn)不休!”陸小木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他老人家被困在廟宇之中,你們卻不想法解救他出來。難道你們真的準備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再待上第二個一萬年,第三個一萬年,直到大帝的傳承從此從這個世間消失嗎?”
“不!”吉普森高叫了一聲,已是淚流滿面,“我們時時刻刻都記住自己是大帝的傳承,我們荒蕪之地上所有的子民都對他心懷敬畏和虔誠,可是……可是,我們不知道怎么走出今天的困境?”
“大帝說了!”陸小木將手指向東南方,“沖出去就能走出困境?”
東南方是破蒼山的方向,陸小木所指的正是內(nèi)陸。
吉普森恍然大悟,只是很快又面露悲戚之色,“沖出荒蕪之地,我們并不是沒有試過?可是內(nèi)陸的神相門太強大,而且還有那么多的修者,我們根本沒辦法沖出去!”
“按照你們現(xiàn)在這種自相殘殺,聽信外族讒言的做法,你們當然永遠也沖不出這里!”陸小木看了李察一眼,不屑的說道,隨即捏緊拳頭朝著看臺上的眾人揮了揮,“唯有團結才是解決辦法的途徑!”
“大帝的意思?”
“三族統(tǒng)一!”陸小木堅定的說道。
“哈哈!”未等吉普森說話,米蘭忽然大笑,“大帝果然很有先見之明,三族統(tǒng)一不是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嗎?”
“這可不是大帝想要的三族統(tǒng)一!”陸小木指了指高山族的眾人后,聳聳肩說道,“高山族從來沒有答應過你們同盟的要求,所以對于你們所謂的同盟軍來說,不過是兩族的狼狽為奸罷了!”
陸小木的話音一落,主席臺上米蘭、李察以及塔雅人的首領臉色都一變。
“說的好!”吉普森高聲的說道,隨即回頭看了一眼主席臺上面色慍怒的幾人,不屑的說道,“老夫在一開始的時候就不答應如此對待高山族,現(xiàn)在果然有大帝的使者帶話來了,頭人還不快快下令放了高山族人!”
“就是,快放了他們,要不然大帝會發(fā)怒的!”斯內(nèi)克族另外的幾名長老也附和道。
米蘭臉色漲得通紅,然而這幾名老長老都是族長頗有地位的人,此時更是搬出了荒澤大帝的頭銜,一時間米蘭找不到什么話來反駁。她將求救的目光投向李察,后者淡淡一笑的站起身。
“大長老,您老人家一向以睿智聞名于族內(nèi),怎么今天變得如此的武斷。這個小子也不知是哪里冒出來的,而且他根本就是一個外族人,他說他見過荒澤大帝,難道他就是荒澤大帝的使者嗎?那我也可以說我見過荒澤大帝,我也是使者了!”
“這……”吉普森這才想起自己的確有點武斷了,隨即又轉身對著陸小木喊道,“你怎么證明你見過荒澤大帝!”
“老夫能幫他證明!”有個聲音在陸小木的身邊響起,卻是一直抱著小花貓靜靜站在一邊的黑山。
黑山往前走上幾步,將手中的小花貓高高的舉起,“這就是他從廟宇之中帶出來的!”
吉普森將頭向前伸了一點,看著黑山手上的小花貓片刻的時間,隨即臉色大變。
“這……這……”
“吉普森長老,雖然它在荒蕪之地上已經(jīng)有幾百年的時間沒有出現(xiàn)了,但是從古老的傳說中和你們斯內(nèi)克族的圖騰和傳承之中,難道你就沒有猜到嗎?還是它頭上閃電的標志還是不夠顯眼呢?”
“火云獸!”吉普森大聲的叫道,“這是大帝的戰(zhàn)寵,火云獸!”
“算你還有點眼力!”黑山淡淡的說道,隨即將有點受驚的小花貓重新的抱進懷中。
看臺上的人們再一次的陷入爭論中,雖然普通民眾對于火云獸不是很了解,但是族內(nèi)的元老們對它可是一點不陌生。
米蘭的臉色也微微一變,她走到李察的身邊,對著滿臉不解的后者說道,“火云獸乃是荒澤大帝的戰(zhàn)寵,每隔幾百年便會在荒蕪之地上出現(xiàn)一次。沒想到居然會在今天出現(xiàn),看來此人真的是和大帝有所聯(lián)系!”
“慢著!”李察擺擺手看了一眼黑山手中懶洋洋的小花貓問道,“它怎么看都像一只溫順的小花貓啊?”
“你可千萬別被它的這副模樣騙了,一旦動起手來,它的體型就會變大。而且火云獸最擅長的便是火系攻擊,天火、業(yè)火、鬼火乃至大帝獨有的荒火,這個小家伙都可以運用自如!”
“哦!”李察點點頭露出一個了解的表情,隨即緩緩的往前走了兩步,朝著場中的陸小木等人說道,“如果這真是火云獸,那確實能夠說明這位小兄弟是荒澤大帝派來的??墒俏以趺纯?,它都只像一只普通的小花貓,我相信如果找一只小花貓,在它的額頭上做個閃電的標志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李察,你放肆!”吉普森喝道。
李察淡笑著擺擺手,“大長老,你別著急。我這么做也是保險起見,畢竟荒澤大帝的聲音已經(jīng)幾百年沒有在荒蕪之地上出現(xiàn)了?再說了,我也聽說了綠洲里面的廟宇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見到的,在坐的各位根本就沒人親眼看到過,誰能確定那里面真的是荒澤大帝呢?”
“住嘴!”吉普森臉色大變,高聲吼道。
米蘭也走到李察的身邊,用手在對方的背后搗了搗,示意對方不要扯遠了。
李察點點頭,沒有理會暴怒的吉普森,而是對著陸小木說道,“為了保險起見,你要讓火云獸變身,我才能相信!”
陸小木回頭看了小花貓一眼,后者趴在黑山的懷里打著盹,很顯然對目前正在發(fā)生的事一點興趣都沒有。
自從將火云獸帶出了廟宇,陸小木也沒看到它變過身,更不知道火云獸戰(zhàn)斗起來到底是什么樣子。
陸小木轉過身對著李察聳聳肩,“不好意思,作為大帝的戰(zhàn)寵,我覺得它不會聽我的命令的!”
“你這是在狡辯!”李察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這根本就不是火云獸,你也不是什么大帝的使者?”
“哈哈!”陸小木大笑了兩聲,用不屑的眼光盯著李察說道,“早知道你會這么說!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我就沒有準備用火云獸來證明我的身份!”
“這么說,你是承認了?”
“你難道聽不懂我的話嗎?我的意思是,我有其他的東西來證明我的話!”
“什么?”
李察的話音剛落,距離陸小木最近的一只龍須獸,身上忽然冒起大火。
大火越燒越烈,龍須獸發(fā)出慘烈的痛呼聲,不時之后便化成了一堆灰燼。
“荒火!”吉普森震驚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