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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戰(zhàn)爭的三級片 一早練兵的號角剛剛吹起明容已然

    一早練兵的號角剛剛吹起,明容已然背上包袱,準備離開了。

    明容到底與別的大夫不同,既然事情解決了,留在這里也無事,長平關那頭,趙郎中還在病中,她不能丟下不管。

    趙崇光自不會讓明容一個人走,說要派人跟隨,卻被明容婉拒。

    這些日子,大家伙漸漸習慣,軍營里多了一位女大夫,且實在不討人喜歡。

    因為之前的教訓,趙崇光頗能接受明容意見,于是軍營的規(guī)矩越來越多,有故意搗蛋的,少不了挨到重罰,于是怪話不絕于耳,連牡雞司晨都出來了。

    便是所有人都知道明容是郡王府的千金,也沒攔住那些人的閑言碎語。

    明容是來當大夫,不想與人做口舌之爭,當然,也不愿落人口實。

    便比如,前次明容回長平關,因為趙崇光派人跟隨,怪話立時出來,說什么女大夫盡給人添麻煩,連出個軍營都得人侍候著。

    還是郡王知道明容心思,便要陪著女兒去探望趙醫(yī)正,父女倆正好結伴而行。

    明容到了郡王營帳外,才知他去了趙崇光那兒。

    其實明容覺得,一個人走了無妨,反正長平關離蒙北大營,不過半日的腳程,可郡王擔心女兒安全,按他的說法,韃靼隨時都會出沒,還是小心為上。

    趙崇光的營帳就在不遠處,郡王一直沒出來反而這一會工夫,進去了不少位。

    難道是有什么緊急軍情?

    正在明容琢磨之時,有人遠遠過來,“晏夫人,還沒走嗎?”

    “顧大哥!”明容忙上前兩步回應道。

    她們一行到蒙北之時,顧朝曦正好回上京城調(diào)糧草。

    明容猶記得,當日在上京城受挫,顧朝曦曾說過,以后再不當糧草官,結果,他還是咬著牙干下來了。

    昨日顧朝曦回來,明容因為太忙,只招呼了一聲,也沒有來得及寒喧。

    想來也是許久沒見。

    上一回顧朝曦離開上京城,心情可謂糟糕透頂,不過此時看他,面色紅潤,眼神明亮,與往日竟然大同了。

    明容當然知道,是什么緣故。

    顧朝曦到了跟前,忽地向明容拱了拱手,“當日娘親患病,又是孤身一人,多謝明容妹妹在旁照料,才讓她脫離險境。你于顧家,有再造之恩!”

    都叫出“妹妹”了,顧朝曦這是從心底感激明容。

    “不敢當,就當我知恩圖報吧,”

    明容一笑,“對了,還沒恭喜顧大哥,竟是要當父親了?!?br/>
    顧朝曦臉一紅,“不瞞晏夫人,這次回去,我與沁雪已結為連理。”

    “原來雙喜臨門!”

    這二位總算折騰完了,明容都替顧朝曦松一口氣,“可惜沒喝上一杯喜酒,回頭一定要補上的?!?br/>
    顧朝曦連連點頭,知道明容在等郡王,便陪她站在一塊。

    不免顧朝曦提到了,沁雪開了幾間藥鋪,把郡王妃和世子妃也哄得入了股。顧大娘也沒逃過,拿出了私房銀子。

    聽得她們這回賺了不少,沁雪已然在張羅,要買間大宅。

    明容聽得直想笑,尤其是顧朝曦說,如今顧大娘同沁雪與不鬧了,婆媳倆成日在家數(shù)銀子,倒是睦得緊。

    “朝曦兄回來了!”

    有人走到跟前,用拳頭在顧朝曦胸口捶了一下。

    這便是軍營之中,大家伙一塊出生入死之后,表達肝膽相照的問候方式。

    明容看了那人一眼,知道他是趙崇光手下副將。平常在背后說怪話的,少不上這位一份,全不不給趙崇光這個主帥面子。

    顧朝曦與他攀談了起來,看得出來,兩人十分熟稔。

    “這位郭起郭將軍,與我一塊同敵軍打過仗,也是過命的交情?!?br/>
    顧朝曦想到明容在旁邊,忙介紹道。

    郭起頗有些敷衍地沖明容抱了抱拳,話一開口就不中聽,“晏夫人雖為女流之輩,卻敢來這蒙北,自是不同凡響。不過話說回來,此時真不是晏夫人待的地方。您可是頭一位,讓大家伙全不自在的?!?br/>
    明容笑而不答,無意中發(fā)現(xiàn),郭起兩只手一直絞來絞去,倒像在哪兒不對勁。

    顧朝曦說了句,“方才將軍們都進了營帳,莫非又有仗要打?”

    “可不都在等信兒嗎!”

    “該要決一勝負了,打完這一仗,就可以回家了?!?br/>
    聽到顧朝曦感慨,明容心下想笑,到底已是有家室的人,顧朝曦心思被上京城牽住了。

    明容看郭起還有絞,沒忍住問道:“郭將軍可是手上有傷?”

    郭起手一頓,稍不耐煩,“無事?!?br/>
    顧朝曦卻笑道:“晏夫人的醫(yī)術,在上京城中頗得推崇,當日便是她替我治好腿傷,要不然,我如今還不良于行。若是郭兄有不妥的,不如請晏夫人瞧瞧?!?br/>
    郭起眼珠子忽地轉了轉,朝明容伸出右手,“小指上長了個泡,倒也不疼,就是礙事,晏夫人會挑嗎?”

    這幾日問哪個兄弟,都煩透了那么多規(guī)矩,可不都是這位晏夫人挑事,郭起伸手,不過嘲弄一下這位,本事放在嘴上,只怕是虛張聲勢。

    既人家說了,明容一把將郭起的手拉住。

    “別、別、別中拉我手啊!”

    郭起居然不好意思了,往后退了幾步,“男女授受不親?!?br/>
    “大夫何分男女!”

    明容淡淡回了句,她已然看到,這位右手小指上,生了一個小疔,看著不大,色澤略黃。

    “這是脾經(jīng)生出濕熱,雖是可以用針挑了,不過破口需點白降丹,等小疔變成黑色,再服黃連湯,以解脾經(jīng)之毒。郭將軍這小指才有可能保住,不如隨我去上藥?”

    明容說著,便準備領著人去軍營的藥處。

    “晏夫人不用忙了?!?br/>
    郭起腳都沒抬,“您這治法,我也活不得了?!?br/>
    明容瞧向郭起,“此病不能拖延,否則毒氣會在胳膊里散開,到時候人成了腐肉,后悔便來不及了。”

    “成,回頭我自個兒挑了?!?br/>
    “晏夫人不是同你開玩笑,”

    顧朝曦勸道:“大夫的話還是要聽,等發(fā)作之后再治,人要吃大苦頭的?!?br/>
    郭起一哂,“顧兄,女人的話,何足信也!”

    一個巴掌從后頭拍過來,郭起沒有提防,猛一轉頭,看清來人,火便起來,“男人立世,行得真,坐得正,何來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