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雖然經(jīng)常聽聞,卻從沒去過的街道,日向繪麻站在電車上,心里有些小小的緊張和期待。
馬上就要見到新的家人了……一群新的兄弟,和姐姐繪理不一樣的兄弟。
“千,千萬不要對公的放松警惕哦!兄弟多達十三人吶!”縮在手提包里的小松鼠還在不依不饒的繼續(xù)著叫嚷著。
“朱利自從決定搬家后就不停的重復(fù)這句……”繪麻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朱利,她知道這個小松鼠對雄性抱有多么大的敵意,只是……那些都是兄弟啊!是和姐姐繪理一樣的家人,和外面的那些人怎么會一樣呢?
朱利坐在繪麻的肩膀上,憤憤不平的說著:“真不懂麟太郎和你的新媽媽到底在想些什么啊!竟然把你們姐妹兩個扔進一堆雄性的公寓,自己卻住到別的地方。而且理竟然還同意了!她就不擔(dān)心自己的妹妹被哪個雄性拐走了嗎?”
“沒辦法嘛,爸爸和美和阿姨都工作繁忙,而且人家還是新婚期呢!至于姐姐,新住處離棋院更近,更方便她工作嘛!”繪麻提著手袋,一邊看著左右街道上的銘牌認路,一邊隨口回答著。
“但是這樣千會很危險的!”朱利抓狂,千是個沒警惕心的,怎么連繪理也這樣!一個個都那么掉以輕心怎么行?!
“朱利,雖然你口口聲聲都說危險危險的,但是從今以后住在一起的都是新兄弟啊。再說了,又不是我一個人,還有姐姐在嘛?!?br/>
“兄弟又怎么樣?還不是一群公的!再說了,從前理她就時常把你一個人扔在家里,她才靠不住呢!”朱利交叉著雙手,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自從日向繪理國三那年考上職業(yè)棋士后,常常會有許多工作和對局,不僅休息日很少在家,連工作日都很少和繪麻一起上學(xué),家里常常只有繪麻一個人。
麟太郎世界各地的飛,雖然生活費照常給,但是并不是多么寬裕,自從繪理工作后,她們的生活才有了很大的改善。所以朱利這么說,并不是在反對繪理工作,只是在有些埋怨她有了工作就時常忘了繪麻。
“朱利,別這樣說嘛,姐姐也是為了讓我們生活得更好。她其實很疼我的,而且……有了那么多兄弟,應(yīng)該也能給姐姐減去點負擔(dān)吧?讓她不必那么擔(dān)心我,還能更好的照顧她自己呢,你也知道,姐姐她的家務(wù)能力……真是不敢恭維?!崩L麻說到最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顯然是想到了以前繪理做家務(wù)時出的糗事。說到底,繪麻家務(wù)能力過硬也是繪理的功勞。
“好吧,反正只要有我在,就絕對不會讓他們碰你們姐妹倆分毫的!”朱利認同了繪麻對繪理的解釋,決定由它來保護她們姐妹不受雄性的侵擾。
說話間,繪麻遠遠的看見目的地門口有一大一小兩個似乎正在目送搬家公司的人離開。
“行禮已經(jīng)到了?!崩L麻趕緊走過去,有些局促的看著一大一小兩個人,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她的新兄弟呢?
“對不起,那個……”
年長的男性看著繪麻,顯然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身份,應(yīng)該是通過照片的形式了解了新妹妹的長相吧。他很自然的說:“行禮已經(jīng)搬到你們房間里去了,我是長子雅臣,這是幺子彌?!?br/>
年幼的幺子很有禮貌的面帶笑容大聲道:“姐姐,你好!”
繪麻愣了愣,連忙躬身回禮,“你們好,今后請多多指教了。”
“我們也是,請多指教吶!”雅臣溫柔的笑著,看著只有繪麻一個人,不由得詫異的說:“只有你一個嗎?”
“是,姐姐她今天還有工作,所以……我是妹妹繪麻。”繪麻不好意思的說,明明今天是見面日,可是姐姐繪理卻有工作不能早點來。
“原來是這樣,早就聽過繪理是職業(yè)棋士,小小年紀很厲害呢!”雅臣笑了笑,表示不在意,還對繪理才是高中生就有這樣的成就很佩服。
“嗯,這兩人比我想象中要人畜無害一些?!敝炖粗虮蛴卸Y的雅臣和天真無邪的彌,滿意的下了結(jié)論。
雅臣帶著繪麻去了她們的房間,她們姐妹的房間毗鄰著,都住在三樓。這棟公寓都是屬于朝日奈家的,他們每個人都可以住一間單人公寓,第五層則是打通成了客廳廚房用餐的地方,這樣大家都可以一起吃飯,交流感情。
繪麻把自己的床和繪理的床都鋪好,剩下的東西慢慢弄好了,先去廚房喝點水吧,看著背對著她吃杏仁吃得正開心的朱利,不忍心打擾它,于是她一個人悄悄的離開了房間。
可憐的朱利沉浸在美味中,還不知道自己要保護的女孩已經(jīng)離開。
等它發(fā)現(xiàn)的時候,它立馬就扔了心愛的杏仁,撒丫子往外跑,被回家的朝日奈昴發(fā)現(xiàn)了。
“松鼠?”昴看向自家三哥要,要二話不說的提起松鼠腦后的蝴蝶結(jié),觀察了下,點頭道:“是的,不過為什么家里會有松鼠?”
朱利很給面子的賞了朝日奈要一腳,踢得他鼻子都紅了,用著他們都聽不懂的語言嘰嘰喳喳罵個不停。
“為什么要帶著它?”站在電梯里,朝日奈昴不解的問,這么兇的松鼠還是丟出家里比較好吧?萬一傷著人了怎么辦?
“看它的樣子應(yīng)該是誰的寵物吧,還是保護起來比較好?!币苡袗坌牡恼f著,又道:“對了,你最近精神好像不太好,是訓(xùn)練太累了嗎?”
朝日奈昴臉上僵了僵,又想起了兩天前咖啡廳分手事件,眉宇間有些愁悶卻嘴硬得不肯說出來,只好敷衍的說:“嗯,大概?!?br/>
朱利仗著他們都聽不懂它說話,于是肆無忌憚的說:“什么訓(xùn)練,看著一臉正經(jīng),腦子里大概都是j□jj□j,所以精氣不足了吧!”
聽著松鼠一個勁的唧唧唧,昴低頭看著它,“這只松鼠好像在生氣啊?!?br/>
朝日奈要的注意力也被轉(zhuǎn)移過去了,瞇著眼睛笑道:“是呢,我們被討厭了啊?!?br/>
朝日奈昴見要的注意力被轉(zhuǎn)走,心里暗暗松了口氣,這個時候的他還不知道,等會他將面臨的是怎樣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