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豆其實想扯謊搪塞過去,不過……看著云雀那雙清澈的映著自己影子的雙眸,云豆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實話,云雀是不會信的吧?
“麻雀三百六十五號告訴我的。”云豆老老實實的說,“它無意間聽到迪諾和別人對話,過來讓我翻譯成鳥語,我才知道的。”
云雀眼睛一瞇,剛想問什么,云豆又搶先開口把他的話給堵回去:“不要問我另個人是誰,他們對話里面沒提到!”
云雀抿嘴,把她放在手里揉了半天:“放心,誰動你,我咬殺他?!?br/>
回憶結束,話題繼續(xù)轉回訓練。
*
云豆沒想到云雀的訓練會跑那么遠,雷之守護者一戰(zhàn)的那天甚至都跑到了竹林里!
迪諾體力真好啊,做【嗶】的時候一定很持久。委員長體力也很好,這樣不管是在上還是在下都沒有問題!可攻可受不局限于一個p,這才是攪基的真諦!委員長,您成功了!
……
雖然這么說她還是很無聊。
于是她決定去搗亂。
于是云雀和迪諾在訓練的時候又不得不多了一項躲閃訓練,以免殃及到小黃鳥,那東西太小太脆,以他們下手的程度,絕對是沾著即死,碰著即傷。
最后云雀無奈,和小黃鳥妥協(xié)。
“你先回去,幫我守著并盛?!痹迫溉缡堑?。
云豆抬頭看看他,又低頭看看自己最近吃的太好結果又一次肥的低頭看不到腳的身材,再次抬頭看云雀,認真的問:“委員長大人,你確定我能守護得了并盛?”
“……”云雀沉吟片刻,道,“你轉告草壁副委員長,我回去的時候并盛中出了什么事,我頭一個咬殺完罪魁禍首,接下來咬殺他?!?br/>
云豆啃著翅膀上的羽毛重新又串了一遍……亂七八糟。于是小黃鳥抬頭,黑豆眼很真誠的看著云雀:“委員長大人,您能再精簡點嗎?這么長的話草壁副委員長一定以為我是在假傳委員長旨,咬殺我的?!?br/>
云雀無語,自己怕她聽不懂所以刻意說淺白了的好心成了驢肝肺。能把自己記不住這個事實歪曲成別人的錯的,她絕對是開天辟地頭一鳥,這鳥絕對成精了!
不過看著云豆刻意賣萌的動作,云雀還是重新說了一遍:“看好并盛,否則咬殺?!?br/>
這就簡潔了。云豆又在心里重復了一遍,確定沒問題后展開翅膀飛起來:“云雀~云雀~再見~再見~”
“稍等等,”迪諾這時找水回來,看到云豆欲走,出聲叫住她,“我讓羅馬里奧送你回去吧?!?br/>
云雀嘴角彎出一個譏諷的弧度,“羅馬里奧不在了,你就真的被我咬殺了?!?br/>
迪諾尷尬的撓撓臉,為自己解圍:“可是,你家云豆認識路嗎?”
云雀下意識看看盤旋在自己頭頂上的小肥鳥,突然不確定了。
云豆窩回云雀頭頂,黑豆眼誠懇的看著迪諾身邊的羅馬里奧:“拜托了?!?br/>
云雀:“……”他是養(yǎng)了一只多么沒出息的鳥??!
“群聚咬殺!”云雀亮出了浮萍拐。
云豆伸長脖子:“與其迷路餓死森林,這個死法還干脆點?!?br/>
云雀默默收回了浮萍拐。
還是讓她多活兩天多禍害幾個人吧,不然他心里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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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里奧把云豆送回并盛后馬不停蹄的往回趕,他怕耽誤的時間一長,自己那個沒有下屬在身邊就廢柴的堪比澤田綱吉的Boss會被云雀給咬殺成好幾節(jié)。
云豆撇撇鳥嘴。在她看來,這完全就是新婚小兩口打情罵俏來決定晚上誰上誰下,人小兩口的事你羅馬里奧跟著急什么啊,你家Boss攻受又不分明,讓我們家委員長攻一次怎么了!
——羅馬里奧、云雀恭彌、迪諾表示挖個坑鉆下去也中槍。
草壁哲矢學著自家委員長把云豆放到自己頭發(fā)上,問:“委員長有吩咐什么嗎?”
草壁的飛機頭著實不如云雀的頭發(fā)來的蓬松柔軟且舒適,云豆只待了一秒就嫌棄的不行,飛下來站到草壁哲矢面前的高臺上,側著腦袋回憶云雀的話:“嗯……看好并盛,回來咬殺你!”
少了一個轉折詞意思大變啊喂!云豆你這樣轉述真的沒問題嗎!
草壁哲矢聞言內牛滿面。他究竟是哪里得罪委員長了,不管怎樣都要咬殺啊……
草壁哲矢,哪里都沒有……傳話的那只鳥太坑爹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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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便是嵐之守護者一戰(zhàn),鑒于這戰(zhàn)打得太過犀利殃及面大,怕自己被無辜炸飛,云豆干脆賴在強行征用的草壁哲矢的軟枕頭上不想去。
——而且還有鬼畜嬰兒里包恩,天知道他會不會因為迪諾沒探的了自己的底親自出手。
“我要替委員長看好并盛……”草壁表示他不得不去……雖然不管怎樣他還是會被咬殺……
云豆抖了抖。想想嵐守一戰(zhàn)教學樓被破壞的慘樣,和云雀恭彌會有的反應……直接鉆到枕頭下面動也不動了。
草壁哲矢無語……考慮了半天還是把她從枕頭底下給挖出來:“一起去吧。”被咬殺的時候死也有個伴,黃泉路上不孤單。
=皿=草壁副委員長,你也腹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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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云豆磨磨蹭蹭折騰了這么久,所以當一人一鳥趕到并盛中的時候,教學樓已經被破壞了一半了。至于戰(zhàn)斗怎樣暫時不得而知。
“……草壁~草壁~”云豆愣了半天后開口,“死定了~死定了~”
草壁道:“……同感?!彼_始考慮要不要先帶著云豆回家洗洗干凈讓委員長咬殺的痛快一點。
“哼,來了嗎?”聽到動靜扭回頭的里包恩輕哼一聲,然后便轉回頭繼續(xù)看攝像轉播。顯然現(xiàn)在戰(zhàn)斗進行得很激烈,連里包恩都不愿稍分注意力出去。
云豆在心里權衡了一下危險程度,然后默默的飛到最沒有危險感的澤田綱吉肩上,仰著小腦袋看戰(zhàn)斗。
此時其他人的想法是:戰(zhàn)斗好激烈,獄寺好危險!
而云豆的想法是:教室好慘烈,云雀別回來!
╮(╯▽╰)╭我們還能對這只二缺屬性的小黃鳥說什么呢?以后還是叫她云-真-二貨-坑爹-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