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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小姐被男人操逼全過程的口述 第九章小師妹近

    第九章

    小師妹近來很憂愁。

    下清宮上下近來瞧著她的目光都頗為怪異,連大師兄徐由的目光都含了深意。

    她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了嗎?

    為什么大家都拿看異類的眼光來看她?

    捂著鼻子的掌書清風(fēng)子在二人比武之后,首次登門,臉上的神情也頗為微妙。

    “聽說……我是你們決戰(zhàn)之后的獎品?”

    小師妹回答的很迅速:“我輸了!”表情很是認(rèn)真。又頗為關(guān)切的探頭:“那個……你的鼻子還好吧?”

    清風(fēng)子拿開了鼻子上捂著的手,但見他的鼻子上還留著深深的牙印,整個鼻尖都差點被咬下來似的。

    “你覺得呢?”

    葛紅霜很認(rèn)真的下結(jié)論:“其實……我覺得玉珠兒師姐當(dāng)初看上了掌書,定然是不曾帶眼識人吧?”

    這關(guān)玉珠兒什么事?

    “就那么點小傷,掌書都沒辦法修復(fù)好,還帶著這傷四處丟人現(xiàn)眼,難道還指望著兩人將來雙修之后,修為大漲?”

    清風(fēng)子的臉綠了。

    他近來產(chǎn)生一種錯覺。

    不知道是不是嚇過她的次數(shù)太多了(其實也就兩次而已),但卻已經(jīng)給眼前的小丫頭造成了一種習(xí)以為常的感覺,最初的那種恐懼完全沒有了。他甚至沒再用攝魂之術(shù)將她夜晚遭受的恐懼記憶給抹去,她如今卻已經(jīng)能夠自若應(yīng)對他了。

    清風(fēng)子從懷里掏出個小藥瓶來,往鼻子上的傷處厚厚抹了一次,又運功施法,一會功夫,鼻子上深可見骨的牙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了,半點傷痕不留。

    他留著這傷痕原本就是為了讓小丫頭心懷愧疚,哪知道她絲毫沒有反應(yīng),那留著這傷處還有什么意義呢?

    “不過,我怎么聽上清宮的弟子說,你這次決戰(zhàn),贏的很漂亮??!”

    葛紅霜面無表情:“掌書大人肯定出現(xiàn)幻覺了。我最近就常出現(xiàn)幻覺,還把掌書大人看成另外一個人。”忽爾想起一件趣事來,又語笑嫣然:“對了,掌書大人是不是還有一顆妖珠?。啃拚嬲咄塘搜榫蜁冄龁??你那一頭白發(fā)都是吞了妖珠之后變異的嗎……”說穿了還是好奇心在作怪。

    這次換清風(fēng)子郁悶了。

    “你話太多了!”轉(zhuǎn)頭走掉了。

    再跟這小丫頭呆下去,他難保自己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身后傳來小丫頭肆無忌憚的笑聲以及感嘆:“果然是幻覺嗎?!”

    葛紅霜贏了玉珠兒,要說最高興的,還屬無暇子。

    無塵子的得意掌珠,上清宮人人交口稱贊的弟子,哪知道如今卻敗在了下清宮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師妹手里,說不去不但無塵子沒臉,便是上清宮那些自命不凡的尊者長老前輩們都很沒臉。

    大約是太丟臉了,葛紅霜的實力又是眾人親眼所見,無塵子再問及今年新從下清宮考入上清宮的弟子們,這樣實力優(yōu)秀的弟子,怎么會如今在待在下清宮,得到眾人的一致回答:因為救了掌書大人,所以小師妹耽誤了歸期,晚了半刻鐘。

    其實此事無塵子早已知曉。

    不過當(dāng)初他的關(guān)注點只在這個小姑娘救了清風(fēng)子,卻并不在于她的實力如何。

    彼時又生怕這小姑娘不懂事,挾恩以報,拿著救了清風(fēng)子的事情說嘴,非要進上清宮。

    他本身是不愿意葛紅霜入上清宮的。

    但現(xiàn)在因為玉珠兒決斗輸了,此事驚動了掌門及門中長老,過問起來,他才瞞不下去的。

    說起來,邙山派分為兩宮,下清宮與上清宮。

    兩宮之內(nèi),掌宮主理一宮事務(wù),調(diào)-教督促弟子們勤修苦練。但上清宮外,還有元虛宮,那里才是邙山派的最高位。

    上清宮內(nèi)的弟子固然優(yōu)秀,但能進元虛宮的,卻是派中大師級別的。

    譬如煉丹大師,煉器大師,陣法大師……以及掌門長老等人。

    在上清宮占有一席之地的前輩們卻仍然入不了元虛宮,只是歷年來上清宮資歷最好的弟子,經(jīng)過數(shù)百年苦修,是初入上清宮的弟子們難以望其項背的,但卻在元虛宮門口止步,所以才被上清宮及下清宮的弟子們尊稱一聲前輩。

    而這些前輩尊者們,因為實力在上清宮很是強橫,便是掌宮無塵子,也十分禮遇?!f不準(zhǔn)什么時候,這些人里面便有能入得了元虛宮的,何苦得罪人?

    邙山派掌門萬恒雖然輕易不入上清宮,但不表示他對上清宮的事情全然不知。

    兩宮事務(wù)自有掌宮處理,但若掌宮處理事情不公,掌門自會過問。

    葛紅霜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見到了神秘的掌門。

    面見掌門,是在下清宮掌事宮。

    無暇子一臉見鬼了的表情,站在一個儒雅的中年男子身后。

    葛紅霜進來的時候,還當(dāng)自己進錯了殿。從她進入下清宮起,掌事宮里最上面那把椅子從來只有師尊坐的份,如今這位既不是上清宮掌宮,卻坐著,而旁邊的師尊卻站在那里,局促的猶如大師兄侍立在師尊旁邊的模樣。

    無暇子局促這種表情,葛紅霜是從不曾在他面上瞧見過。

    她眨巴眨巴眼睛,又好奇的多瞧了幾眼,只瞧的無暇子老臉通紅,轉(zhuǎn)頭便要躲起來。

    萬恒坐在上位,淺笑:“你便是葛紅霜”

    葛紅霜不知道上面這位是誰,向師傅猛打眼色求救,但今日無暇子竟然罕見的神色躲藏,一點提示也不給,她只好上前行個大禮:“弟子葛紅霜,參見前輩。”

    萬恒笑起來:“無暇子你這小徒弟倒是不怯陣啊。聽說她連上清宮的弟子都能打敗,且還是已經(jīng)入了上清宮上百年的弟子,是怎的如今還在下清宮蹉跎?”

    這是……向師尊問罪的意思?

    葛紅霜連忙為無暇子辯解:“前輩有所不知,當(dāng)日參加歷練考核,是弟子誤了時辰,這才沒能進入上清宮?!?br/>
    “哦,原來是這樣啊?若是我現(xiàn)在允許你進入上清宮,你可愿意?”

    葛紅霜心里躊躇起來。

    她如今得罪了玉珠兒,而上清宮那是無塵子玉珠兒父女倆的地盤,她前往上清宮,這不是往虎狼窩里掉嗎?

    “弟子……弟子不愿意前輩為弟子背上不好的名聲?!?br/>
    萬恒越發(fā)笑的慈愛起來:“這又是怎么說?”

    “師尊處理事情極為公允,前輩若是破了下清宮規(guī)矩,非要將弟子帶進上清宮,那別的落選的師兄師姐們只會覺得前輩處事不公,背后指責(zé)前輩破壞了兩宮規(guī)矩,卻是弟子的不是了!”

    “那就這么決定了!”萬恒起身,無暇子亦步亦趨跟在身后。

    葛紅霜心中暗喜:看來不用進入上清宮了。

    “你這小弟子是棵好苗子,明日開始,便入上清宮修煉吧。你自己不求上進,可別耽誤了別人!”最后一句話,已經(jīng)暗含了嚴(yán)厲之意。

    “弟子謹(jǐn)遵師命!”無暇子彎腰恭送萬恒離開。

    葛紅霜還傻站在當(dāng)?shù)?,半日回不了神?br/>
    她這……就要進上清宮了?在剛得罪了玉珠兒之后。

    這中年男人八成是與她有仇吧?

    沒聽說師尊的師尊是邙山派什么人啊?

    無暇子苦著臉回頭,見小徒弟一臉的問號,心中一陣煩悶,頓時破罐子破摔:“別問我方才那老混蛋是誰,他就是我的師尊,邙山派掌門萬恒。”

    “可是……師尊,你看起來要比他老一點啊……”

    “怎么,沒見過徒弟比師傅大個一百多歲的?”無暇子暴怒。

    葛紅霜一縮脖子,方才心中暗含的幾分依依惜別之意頓時被嚇的煙消云散。

    “師尊,不如你再去求求你的師尊……我不太想進上清宮……”

    無暇子顯然對他這位師尊向來沒什么好感,脾氣一點都控制不住的朝著葛紅霜開火:“你要是敗給了玉珠兒,哪里就能驚動了那老混蛋?他這人最喜歡給人立規(guī)矩,幾百年沒見,真是一點也沒見!”

    這師徒倆得是結(jié)了多大的仇啊?葛紅霜心中暗自嘀咕。

    無暇子顯然已經(jīng)陷入到了舊日的情緒之中了,邊走邊嘟囔:“下清宮有什么不好有什么不好?窩在元虛宮哪里好了?天天無聊的要死,還不如教些弟子來的痛快呢……”

    “師尊原來你去過元虛宮?。俊?br/>
    葛紅霜這下是真正的好奇了。

    如果是上清宮對于下清宮的弟子們來說,是可望而可及的存在,只要勤學(xué)苦煉,終有考入的一天,那么想要進入元虛宮,考的就不止是能歷練考核的成績了。

    元虛宮,就是邙山派所有弟子們心中的圣殿。

    如今卻被無暇子說的這么的不堪,葛紅霜哪里還能按捺住不問。

    “你都要去上清宮了,以后都給無塵子去做弟子了,問這些做什么?”

    師傅這是……幽怨了?不舍得了?

    葛紅霜覺得,她沒理解錯。

    于是,她立即擺出一個哭喪著的臉來,欲哭未哭的模樣,揪著無暇子的袖子假哭:“師尊救命啊……我打了上清宮掌宮的愛女,得罪了師姐,要是進了上清宮,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師尊你真的見死不救?”

    “呃……乖,好徒兒乖,別哭了……為師……為師再想想啊……”

    其實,上清宮有什么好的呢?

    師徒倆有志一同的想。

    多奇異啊,這一百多年,葛紅霜在下清宮的所有夢想,便是某一日能夠考進上清宮,看看上清宮是什么模樣。這才多久,她已經(jīng)在不經(jīng)意間放棄了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