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出什么事了嗎?”
“他們要找的人……是我!”沈擎天痛苦的閉上眼睛。
“什么?!”
沈擎天感覺心好像被利刃刺中,身體都是麻木的,只有心臟劇痛。
“五年前,我在那座古堡養(yǎng)傷。”沈擎天沉聲道。
電話那端沉默片刻后,說:“當年傷害你的人一直沒查到,季纖雨突然查五年前的古堡買主,還跟何云謙扯上關(guān)系。沈總,你要小心何家的人。”
“我知道,盯緊沈飛揚和何云謙,不要讓他們查到我頭上?!鄙蚯嫣煺f完掛斷電話。
他緊緊地閉上眼睛,震驚,痛苦,懊悔,各種情緒撲面而來。
他一直在調(diào)查,想知道秦悅當年對秦歡做了什么?
卻不知道,對秦歡造成最大傷害的人是他!
五年前的那場意外,有人想要他的命,他深受重傷,險些喪命。
當時的他,雙目失明,聽力也出現(xiàn)問題。
年輕氣盛,又遭受如此重挫,沈擎天那段時間脾氣非常不好。
就在這個時候,他卻被父親逼婚,要安排林雨薇過來照顧他,借機培養(yǎng)感情。
沈擎天多次明確表示,不想結(jié)婚,對林雨薇沒有興趣。
可是父親一意孤行,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
沈擎天沒有通知任何人,提前出院,并買了一座古堡,躲在那里休養(yǎng),連沈老爺子都找不到他。
在他看來,長輩逼婚,不過是想抱孫子。
生孩子,并不一定要娶老婆,他也沒有興趣弄一個女人在身邊,覺得麻煩。
之后,助理送來一個代孕女,他眼睛不方便,沈家的人正在滿世界找他,所以他身體力行地助孕,那個女人生下孩子后便離開了。
她走的時候,他還沒有恢復(fù)視力,并不知道她是誰。她走了以后,他也沒興趣知道她是誰。
可是現(xiàn)在,他再也不能淡定地看待當年的事。
五年前,秦悅意外得到一大筆錢,秦歡失蹤近一年。
而他,五年前重傷,在古堡休養(yǎng),找代孕女生了一個兒子。
時間上的種種吻合,還有季纖雨調(diào)查古堡五年前的主人,動機非常明顯。
歡歡,五年前的那個女人是你嗎?
我一直在調(diào)查,想知道你經(jīng)歷了什么,為什么患上心理障礙?
可是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一切的罪孽都來自于我。
你一定很恨我,所以事隔多年,還在找我。
對不起,歡歡,對不起!
沈擎天心痛如刀絞,他想起很多事。
五年前,他只是把她當成一個為了錢出賣自己的代孕女,不帶一絲情感地強勢入侵。夜夜纏綿,直到她成功懷孕。
知道她害怕,懷孕后,他便沒有再碰她。
再后來,管家告訴他,她自殺了!
他很自責,陪在她身邊,每天跟她說話,陪伴和照顧她很長一段時間。
她康復(fù)以后,他便再也沒有出現(xiàn)。
孩子生下來的時候,他的聽力已經(jīng)恢復(fù)了大半。那一天,古堡里里傳來嬰兒響亮的哭聲,可惜他什么都看不見。
也許這就是緣份,冥冥之中,老天爺已經(jīng)安排好一切。
沈鳴軒回國以后,跟沈玉嬌不親,也不喜歡林雨薇,卻在第一次見到秦歡的時候,就跟她很親近。
他們倆吃東西的口味一致,連抿唇的動作也一致,回頭的表情也是神同步。
他當時疑惑過,但是想到秦歡是沈飛揚的妻子,而且秦家千金也不可能去做代孕的事。
現(xiàn)在他突然明白了,如果秦歡是被秦悅陷害的呢?
五年前的那個女人真的是秦歡嗎?
明明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可是沈擎天還是希望不是她。
他拿出手機,在相冊里找到秦歡的照片,手指顫抖地將照片給他在國外的特別助理。
助理收到照片,立即打電話過來,“沈總,你碰到她了?她認出你了嗎?”
沈擎天沒有回應(yīng),事隔五年,助理一眼認出秦歡,這說明什么!
“她會認出我嗎?”沈擎天的聲音微微發(fā)顫。
“你當時視力受損,怕光線刺激。房間的燈光很暗,而且你每次都戴著面具,她不可能認出你。如果真的碰到她,只要你不承認,她絕對不可能認出來?!敝戆参康?。
“確定就是她嗎?”沈擎天再次確認。
“人是我找的,不會認錯,就是她?!敝砜隙ǖ卣f。
只要一想到,她是他兒子的媽媽,他就心驚!
是的,是心驚,只有驚,沒有喜。
五年前,他對她所做的事,這輩子都不敢讓她知道。
他只想對她好,對她再好一點,更好一點。
歡歡,我愿意把我的一切,甚至我的命都可以給你。
那么多的好,能不能彌補當年我對你的一個壞?
秦歡回到君臨天下國際花園的時候,已經(jīng)深夜,她準備明天搬去靜水湖畔的別墅住。
暫時不方便回公司,不如替沈擎天跟進溫泉山莊項目的工期和進度。
秦歡像往常一樣開門進屋,手剛碰到燈的開關(guān)上,就被人一把抱住。
“啊……唔……”秦歡剛想尖叫,對方就吻上來,強烈而霸道的吻,讓她透不過氣來。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懷抱,熟悉地霸道強吻,除了沈擎天,不會有別人。
她喜歡這樣的擁抱,這樣的親吻,喜歡他對自己做的任何事。
秦歡從開始推搡他的肩膀,到后來身體越來越軟,如果不是那只大手摟住她的腰,她很可能會滑到地上。
黑暗中,他吻著她,一步一步滑到沙發(fā)邊,順勢壓上去。
秦歡感覺沈擎天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否則他不會突然這樣。
他的大手溫柔的輕撫她的臉,吻落在她的唇角,下額,然后是精巧的脖子,一步步下移……
“出什么事了?”秦歡輕聲詢問。
“歡歡,跟我在一起吧!”沈擎天突然說道。
秦歡想起季纖雨的話,她守身如玉還真不是為了讓沈飛揚給她頒一個貞潔牌坊,只是過不了自己心理這一關(guān)。
她的身體和心靈都愿意跟沈擎天做那種事,但是理智告訴她,離婚之前不可以。
既然不能在一起,她更希望跟沈擎天的關(guān)系不要發(fā)展到床上,可是他們已經(jīng)那樣了,其實跟出軌也沒什么區(qū)別。
“沈擎天……能告訴我出什么事了嗎?”秦歡柔聲問道。
“有酒嗎?”沈擎天輕聲問。
“有,從蘭苑搬過來的時候,我姐送我一瓶紅酒。”秦歡起身準備開燈,沈擎天立即制止,“不要開燈。”
秦歡怔愣住,今晚的沈擎天真的很不對勁,一定是出事了!
她慢慢摸進廚房,不讓開客廳的燈,她可以開廚房的燈,總不能完全摸黑吧!
起開紅酒,拿了兩只酒杯,來到沙發(fā)邊,見沈擎天坐在茶幾邊的地毯上,背靠著沙發(fā)。
秦歡無奈地笑了笑,借著廚房微弱的光亮,倒上紅酒,陪他一起靠著沙發(fā)坐在地上
“我只陪你喝兩杯,今晚不能再喝醉了?!鼻貧g嬌笑道,“我喝醉酒是會打人的。”
“歡歡,你打我吧?!鄙蚯嫣炖男∈?,朝自己的臉招呼過來。
秦歡驚地趕緊縮回手,“為什么要打你,你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嗎?”
“如果真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會原諒我嗎?”沈擎天試探性地問。
“會,因為我知道,最不忍心讓我受到傷害的人是你。如果你真的做了對不起我的事,肯定是迫于無奈或者被人威迫,或者你不知道是我……反正我不相信,你會故意傷害我?!鼻貧g溫柔地笑了。
“謝謝你這么信任我,干杯!”沈擎天舉起酒杯,跟她的杯子碰一下,一飲而盡。
“到底出了什么事,真的不能告訴我嗎?”秦歡擔憂地看著他。
“我跟你講一個故事:很多年前,有一個少年,跟著媽媽四處流浪。他們從來沒吃過一頓飽飯,而且還被人追殺。有一天,媽媽出去打零工,一直到晚上還沒有回來,他不放心出去尋找。見到媽媽渾身是血,就倒在他們住的鐵皮房附近。再后來,一個衣著考究,開著豪車的中年男人出現(xiàn),說是他的父親……”沈擎天說到這里便停下來了,好像陷入回憶一般。
秦歡靜靜地看著沈擎天,其實關(guān)于他的過去,她聽說過一些。
跟沈飛揚訂婚以后,她就聽說沈飛揚有一個跟他年紀相差不大的舅舅,這個舅舅是外公的私生子,為人十分低調(diào)。
他在商場上卻是有名的青年才俊,做事雷厲風(fēng)行。替沈氏集團打開海外市場,并掌管著沈氏集團海外分公司。
如果沒有猜錯,沈擎天此刻講的是他自己的故事!
“后來呢?”秦歡柔聲問道。
“后來……那個中年男人替他母親料理了后事,便帶他回家了。他從風(fēng)餐露宿,一下子變成了住著別墅,上學(xué)有車接送的豪門少爺。中年男人的妻子已經(jīng)去世,有一個女兒已婚。少年在失去母親以后,多了一個父親,一個姐姐,還有一個姐夫和外甥。那是一個跟他相年相仿的男孩子,但是身體不好,所以十分嬌慣?!鄙蚯嫣煺f完苦笑一下,“少年努力想適應(yīng)新生活,他很懂事,很貼心,討好家里的每一個人,可是大家都不喜歡他,因為他是私生子?!?br/>
秦歡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端起酒杯輕輕跟他碰一下。
香甜的紅酒喝在嘴里,突然變得苦澀。她想,那時候的沈擎天,一定過的很辛苦吧。
“少年后來成功獲得大家的認可了嗎?”秦歡引導(dǎo)他繼續(xù)說下去,當一個人心里有事的時候,說出來會舒服很多。
“沒有!”沈擎天說到這里嘆息一聲,“少年每天的課程排的很滿,他要學(xué)很多東西。但無論多忙,他都會抽時間陪外甥玩。他以為只要讓外甥高興,姐姐就不會那么討厭他。但是他錯了,姐姐覺得外甥身體不好,他會把細菌傳染給外甥,拒絕他接近外甥,對他總是非常地嫌棄。父親為了平衡家庭關(guān)系,以便能夠更好的照顧身體不好的外甥,狠心將少年送出國?!?br/>
“少年在國外過的開心嗎?”秦歡關(guān)心地問。
沈擎天輕晃杯中的紅酒,苦笑道:“怎么會開心,他沒有了媽媽,爸爸就是他唯一的親人。他一心想融入那個家,卻被送到了國外。很長一段時間,少年都在反思,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好,為什么大家都不喜歡他?”
“一直這么自我懷疑嗎?”秦歡震驚地問。
“嗯,自我懷疑,自我否認,然后患上抑郁癥?!鄙蚯嫣煺Z氣淡淡地,就好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秦歡紅了眼眶,緊緊抱住他的胳膊,“后來呢?”
“他轉(zhuǎn)移注意力,一心撲在學(xué)業(yè)上,對親情、友情、愛情都不再期待。畢業(yè)以后,他開始自己創(chuàng)業(yè)。同行對他的評價,說他是一個冷漠、沒有感情的機器,他的眼里只有工作和錢?!鄙蚯嫣煨Φ溃骸八?jīng)手的收購案全部成功,他最擅長的就是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用最少的錢賺取最大的利益,不顧別人的死活。他認為商場就是戰(zhàn)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秦歡對他之前的行業(yè)不了解,但是大致能聽明白他在說什么。
“可能是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看到別人妻離子散,跳樓自殺他都無動于衷。所以老天爺懲罰他了。他發(fā)生意外,骨折、聽力受損、雙目失明……”沈擎天說到這里,回過頭看著秦歡,“他出事的那段時間,很多人說這是報應(yīng)。”
“可是后來,你不是都挺過來了嗎?你得到了外公的認可,所有人都承認你的能力,而且你已經(jīng)完全康復(fù)。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人應(yīng)該向前看!”秦歡輕聲安慰。
“聽出來那個少年是我了?”沈擎天笑著將她摟進懷里。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門鈴聲,是沈飛揚下班回來了。
“老婆,我買了夜宵,一起吃啊。”沈飛揚瘋狂按門鈴,一邊按鈴,一邊喊叫。
沈擎天和秦歡都安靜地沒有說話,屋里也沒有開燈。
沈飛揚見秦歡不在家,又跑去按沈擎天家的門鈴,也沒有反應(yīng),他只好離開了。
過了沒多久,秦歡的手機就響起來,她立即接起電話,壓低聲音道:“什么事?”
“老婆,這么晚你去哪兒了?我找你一起吃宵夜,都沒有人?!鄙蝻w揚一邊說一邊將夜宵拿出來放在餐桌上。
“我表姐昨晚摔倒受傷了,我在醫(yī)院陪她。”秦歡說道。
“我加班剛回來,想找你一起吃宵夜。既然你在醫(yī)院,那就不打擾你了,我自己吃?!鄙蝻w揚失望地說。
“嗯,掛了。”秦歡掛斷電話。
過了沒幾分鐘,沈擎天的震動起來,還是沈飛揚打來的。
他沒有接,也沒有掛斷,任由手機在沙發(fā)上震動,發(fā)出微弱的響聲。
秦歡凝視看著沈擎天,“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過去事了?”
“不知道,突然想起來了!養(yǎng)病的那段時間,整個世界都像被按了靜音,聽不到也看不見。我在醫(yī)院需要助聽器才能聽到極微弱的聲音,我爸卻在這時候逼我結(jié)婚,把林雨薇強塞給我?!鄙蚯嫣斓哪槑е酀男Α?br/>
秦歡無法想象,沈擎天傷成那樣,看不見聽不見,還被逼婚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別想那些不開心的,都過去了。你現(xiàn)在有軒軒,跟林雨薇也解除婚約,以后不會有人強迫你做任何事?!鼻貧g拍拍他的肩,“好了,別再喝了,回去休息吧?!?br/>
“你不問我軒軒的媽媽是誰嗎?”沈擎天問道。
“不管她是誰,在那種情況下能為你生下孩子,讓你有精神寄托,我都覺得你不能怪她。因為誰也不知道,你是否會康復(fù)。你自己也說,那時候你看不見,聽力也不清楚。所以,她選擇離開你,也要表示理解,你說對不對?”秦歡說完這些話后,突然恍然大悟,“你今天這么反常,是不是軒軒的媽媽回來了?”
沈擎天的心猛地一驚,沒想到秦歡的反應(yīng)會如此之快,一下子就猜到跟沈鳴軒的媽媽有關(guān),可是她做夢都不會想到,那個女人就是她自己。
“如果軒軒的媽媽出現(xiàn)了,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做?”沈擎天冷靜地問。
“這是你的事,為什么要問我?”秦歡馬上撇清自己的關(guān)系,又補充一句,“如果你愛她,當然應(yīng)該一家三口在一起,給軒軒完整的家。你不用顧慮我,我們倆不會有結(jié)果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歡歡就這么迫不及待把我推開嗎?”沈擎天輕攬她入懷,“如果一家三口在一起,那也是我們倆和軒軒的一家三口?!?br/>
“軒軒的媽媽不是出現(xiàn)了嗎?”秦歡驚訝地問。
“沒有,我是說如果。沒想到你會是這個反應(yīng),你怎么舍得把我推給別的女人?”沈擎天望著她,面露傷痛之色。
秦歡一時不知所措,本以為沈擎天突然失常,是因為沈鳴軒的生母出現(xiàn),沒想到他是在試探自己的態(tài)度。
“既然不是軒軒的媽媽出現(xiàn),那你今天到底遇到什么煩心事,我從未見你這樣?!鼻貧g關(guān)心地問。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鄙蚯嫣煨ν?,眼里難掩寵溺。
秦歡避開他的目光,“沒事就好,我知道你壓力大,以后要是遇到不開心的事,我隨時愿意做你的傾聽者。好了,別再喝了,回去睡吧。”
“好。”沈擎天起身,徑自走進秦歡的房間,在她的床上躺下。
“這是我的床。”秦歡急地拍打他的肩膀,想喊他起來,可是他根本不理會。
秦歡無奈,洗完澡,收起酒瓶和杯子,把房間讓給沈擎天,自己抱了一床被子睡沙發(fā)。
這沙發(fā)是她夏天新買的,睡著還挺舒服。
夜里,沈擎天走到沙發(fā)邊,輕輕將她抱回房間,輕攬她入懷。
她在他懷里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昏睡,沈擎天聞著她的發(fā)香,心情終于平靜下來。
可是沒過多久,沈擎天便進入夢魘,夢見古堡,夢見秦歡被捆綁在床上,夢見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走進房間,而這一次,他終于看清那個男人的臉,就是他自己!
沈擎天無法阻止夢里的自己侵犯秦歡,他站在床邊,看著自己如何無情的摧殘秦歡,無視她的呼喊和淚水。
如果他當時能看見,能聽見,也許他下不了手!
那時,他的世界就像按了靜音,黑暗,寂靜……
他曾經(jīng)無數(shù)次進入那個房間,可是他恢復(fù)視力后,卻再也沒有走進去過。
看著自己如何殘忍地對待秦歡,沈擎天的心痛地緊緊揪到一起,“對不起,歡歡,對不起!”
秦歡從夢中醒來,見自己回到床上,躺在沈擎天的懷里,驚地立即坐起來。
“對不起,歡歡,我愛你!”沈擎天喃喃地說著夢話。
秦歡注視著他的俊臉,溫柔撫摸,“沈擎天,我也愛你!”
“不要離開我,別離開我!”沈擎天緊緊摟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里,抱住不放。
秦歡側(cè)過身背對著他,任由他圈緊她的腰,他們一起側(cè)身躺著,就像兩把重疊的勺子。
聽到他說‘不要離開我’,秦歡紅了眼眶,“我愛你,但是我不能跟你在一起,必須要離開!”
清晨,沈擎天醒過來,看著懷里熟睡的秦歡,他忍不住親吻她的額頭。
秦歡推了推他,“趕緊回去吧,別讓沈飛揚看見!”
“弄得跟偷情似的!”沈擎天調(diào)侃道。
秦歡惱怒地瞪他,“都怪你,喝醉酒賴到我床上,本來沒什么,要是讓沈飛揚看到,他肯定要多想?!?br/>
“歡歡,去把離婚手續(xù)辦了吧!”沈擎天表情認真地說。
“我答應(yīng)外公,等他回國再辦手續(xù)。”秦歡把沈老爺子搬出來當擋箭牌。
“你是我的,離不離婚,你都是我的。”沈擎天霸道地將她壓在身下,吻了上去。
“唔……”秦歡掙扎著,想推開他,他卻像座大山一樣,將她壓的死死的。
“歡歡,你逃不掉的,你去哪兒就跟去哪兒!”
“你好端端的霸道總裁不做,改行做狗皮膏藥嗎?”秦歡打趣道。
“就算是狗皮膏藥,那也只粘著你一個人?!鄙蚯嫣煺f完再度吻上來,大手沿著她細軟的腰探進衣服里,將她胸前的柔軟握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