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嘯帶著花夢瑤來到侯府。
侯府丫鬟仆人很是吃驚。從來沒有見過大少爺帶哪個女子回來。
消息很快傳到忠勇侯的耳朵里。他皺了皺眉:“那位小姐是哪個府上的?”
前來報(bào)進(jìn)的管家恭敬的說道:“聽聞是榮郡王府,新收的義女名為花夢瑤?!?br/>
一聽是此女忠勇侯的眉頭舒展不少,這個少女不就是上次將淑錦救下來的姑娘嗎。
自己一直忙于公務(wù),還未曾前去郡王府上拜謝,想不到今日竟然登門了。
忠勇侯當(dāng)即吩咐管家:“你去院內(nèi)盯著,若是大少爺帶她參觀完之后就來報(bào)我?!?br/>
管家得令躬身退下。
夜天修也得到消息,他不禁大怒:“大哥此舉是什么意思?難道是來我面前炫耀的不成?”
說話間將手中的茶盞狠狠的擲在地上,既然你無情,別怪我無義了。
早在母親入牢后,二人已經(jīng)結(jié)下不死之仇。以后也并無和解的可能,兄弟之間只剩下你死我活一條路可走。
他站起身惡狠狠的說道:“走,一并瞧瞧去!”
夜天嘯帶著花夢瑤走進(jìn)后院,剛轉(zhuǎn)過夾墻。迎面碰上前來尋事的夜天修。
“大哥真是好手段呀,怎么這么快就帶著花小姐入府了?”
“二哥,你說什么呢?花姐姐是我們邀請她前來做客的?!币故珏\一聽,頓時豎著眉毛滿臉不高興。
“恐怕滿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喜歡花小姐,大哥卻將人帶入府中,這不是赤裸裸的在我面前炫耀嗎?”
“花姐就不喜歡你呀!”
“你……”夜天修滿臉陰郁:“夜淑錦你一定要和我對著干嗎?”
夜淑錦嚇的縮了縮脖子,躲在夜天嘯背后,還不忘口中嘟囔幾句:“二哥我說的都是實(shí)情,花姐姐是大哥的?!?br/>
夜天嘯聽他說的越來越不像話,皺著眉說道:“好了,不要再說了?!?br/>
轉(zhuǎn)過頭對夜天修說道:“花小姐入府便是客人,你不要太過無禮?!?br/>
“大哥,我今日就想問你一句話,你這么做是什么意思?”
“我和花小姐來往是我們的事,和你沒有關(guān)系,你不要胡攪蠻纏。若是再這樣的話,小心我不客氣!”
夜天修有恃無恐,一臉囂張說道:“你還想怎么樣?難道還想出手打人不成?”
夜天嘯眼中閃著冷冽的光:“你若在胡攪蠻纏,大可一試!”
“你母親仍是并未去世,對吧?”一旁的花夢瑤見此冷冷開口說道。
夜天修心里頓時一驚,眼神躲閃漂浮不定:“你在說什么?滿口胡言!”
花夢瑤冷笑一聲?!霸诶献孀诿媲埃伪匮b瘋賣傻!”
“你算哪門子老祖宗,居然敢在我面前說大話!”夜天修一聽頓時惱羞成怒。
花夢瑤拿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風(fēng)?!皝y說話,真是臭不可聞!”
夜天修頓時怒不可遏,指著花夢瑤的鼻子準(zhǔn)備大罵,誰知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嗚嗚……
他眼神中帶著驚慌,一個勁的指著自己的嘴巴,但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我們走吧,你兩個帶我好好的參觀一下侯府的風(fēng)景?!?br/>
“花小姐請!”夜天嘯無視夜天修的焦急,朝著花夢瑤伸手做出一個邀約的姿勢,準(zhǔn)備帶著她離開。
夜天修一看頓時急了,他猛然向前準(zhǔn)備拉花夢瑤的衣袖,誰知半分布料都未觸碰到,撲通一聲自己摔了個四腳朝天。
“呀,二哥!”夜淑錦見狀吃驚的尖叫一聲。
夜天修這一下子摔得不輕,臉色脹紅從地上爬起來,眼中帶著兇狠的光惡狠狠的瞪著花夢瑤。
花夢瑤輕嗤一笑:“這可不怪我呀,是你太過不小心了,這么大的人了還能摔倒?”
“你……”夜天修張口就想要罵人,奈何口中一個字也發(fā)不出來聲音,他一閃身越過幾人,朝著府門外沖了出去。
“花姐姐,二哥不會有事吧?”
“你花姐姐這么心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對你二哥下狠手?不過是給他一點(diǎn)小小的教訓(xùn)罷了?!?br/>
心慈手軟?
夜淑錦咂舌,花姐姐對待敵人可從來沒有見過心慈手軟過,但愿二哥哥這次能夠吸取教訓(xùn),以后離花姐姐遠(yuǎn)遠(yuǎn)的,不要再招惹她。
“走吧。”
好好的心情被夜天修破壞,夜天嘯心里說不出的惱怒,伸手繼續(xù)邀請花夢瑤在府中參觀。
三人很快在福中轉(zhuǎn)了一圈,并未發(fā)現(xiàn)有魔修的蹤跡。
“看來容氏應(yīng)當(dāng)是被京兆府的人放走的?!?br/>
“你說什么!容事沒有死?”
剛趕到的忠勇侯竟然聽到讓他震驚了這個消息。
“父親?!币固靽[和夜淑錦上前見禮。
忠勇侯無心搭理二人,他來到花夢瑤面前,滿臉吃驚的問道:“你是說容氏沒有死?你有什么證據(jù)?”
“我并沒有證據(jù),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容氏并沒有死!”
忠勇侯上下打量花夢瑤一番:“花小姐,無憑無據(jù)的話可要三思在出口,容氏的事可是牽扯著我們忠勇侯和京兆府?!?br/>
“侯爺以后就會知道我說的是不是實(shí)話。”
看花夢瑤不卑不亢,神色鎮(zhèn)定,忠勇侯心中泛起了嘀咕。
當(dāng)日容氏匆忙下葬,府中只有管事的帶著幾個小廝前去收斂,聽管家回來說容氏病重,臉上容貌盡毀,難道京兆府竟然敢在尸首上做手腳不成?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京兆府所圖為何?
“京兆府有何原因要這么做?”
“這樣的話你應(yīng)該問問夜二公子。”
“天修?”忠勇侯不敢置信:“難道容氏未死之事是天修在暗中做的手腳?”
“他好大的狗膽!”忠勇侯頓時大怒,大聲叫人:“來人,去將二公子給我找來!”
管家一路小跑前來回話:“老爺,二少爺剛出了大門,不知去了哪里,小的這就將二少爺叫回來。”
“快去將那個孽子給我叫回來,若是他不聽話,捆也給我捆回來!”
管家見侯爺心情不好,不知出了什么事,忙著點(diǎn)頭一溜煙的朝外跑了出去。
“花小姐既然來了,那就在府中多停留一會,也好等那個孽子回來問清楚容氏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