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玲玲面露故意面露驚訝,長睫輕輕微顫,臉上的神情閃過一絲沉冷,勾唇森笑道:“那以你的意思,還是我想多了誣陷了你不成?”
沒有給秦以萊回話的機(jī)會,她很快又變了臉色,厲聲警告,“現(xiàn)在你也知道了我和涼凜毅的關(guān)系,就請你離我的男人遠(yuǎn)一點(diǎn),要不然下一次,可沒這么便宜了!”
“走!”
羅玲玲沉冷的丟她一記葉眼,當(dāng)即摔門而出。
這次她不過是給秦以萊一個下馬威,可要是再讓她聽到有下一次,她一定會讓這“剩飯丫頭”吃不了兜著走!
各種混雜的香水味綜合的味道還在家里飄蕩。
羅玲玲的話就如同是咒語般的回蕩在了耳邊久久不散。
涼凜毅什么時候有的未婚妻?為什么他卻一點(diǎn)消息都沒有向她透露?
更可怕的是,自己身上又多背負(fù)了一頂“小三”的帽子……
正在這時,一個陌生號碼撥了過來,秦以萊猶豫之下還是選擇了接聽。
卻沒有想到她卻聽見了一個她最討厭聽到的聲音:“妹妹,這幾天和涼凜毅的約會還爽嗎?被突然襲擊的感覺是不是很刺激?”
秦昕冉幸災(zāi)樂禍的笑聲從聽筒里傳出,更加的刺耳。
秦以萊瞬間明葉了過來,凝聲冷冽道:“羅玲玲的事,是你做的?”
得知消息的速度那么迅猛,這件事就必定和秦昕冉脫不了干系!
“沒錯,除了我之外,誰還會想著要去害你呢?”
秦昕冉的話語顯得輕飄飄,除了一絲怨恨以外還極其富有嘲弄的意味。
“其實(shí)也不算是害你,本來你就是個賤人,現(xiàn)在勾引淮靳楠不成,就想著勾引你的老情人,你這一缺男人就寂寞難耐,現(xiàn)在捅婁子了吧。”
秦昕冉本就知道羅玲玲不是善茬,她這么做不過就是把羅玲玲當(dāng)槍使,也同時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得力的幫手。
“呵,拜姐姐所賜,我得感激你不是嗎?”
秦以萊內(nèi)心此起彼伏,可在語氣上她卻并沒有顯露半分。
“感激就不必了,你還是打算打算怎么保住你自己這條賤命吧,三天之后,我們聚會上見哦?!?br/>
說完,電話就被秦昕冉掐斷。
秦以萊喉嚨里的一句“什么聚會”都還沒來得及問出口,手機(jī)屏幕上就顯示了“通話已結(jié)束”。
接下來的三天里,涼凜毅沒有和她有過聯(lián)系。
卻恰恰就在這時候,父親秦雷霆給她撥了個電話,有一個大型的商務(wù)聚會,必須要讓秦以萊參加。
不用說,這肯定是秦昕冉的意思。
沒有多加考慮。秦以萊直接答應(yīng)了秦雷霆,說她肯定及時趕到會場。
秦以萊果真如約明艷到場,吸引了無數(shù)的艷羨目光。
而秦雷霆連同秦昕冉母女也隨后就到。
轉(zhuǎn)頭的一瞬秦以萊正好看到秦雷霆的目光朝自己這邊看來,便別出一抹人畜無害的親切笑意,款款的向秦雷霆走去。
“爸,阿姨,姐姐,你們來這么早啊?!?br/>
秦以萊身著的晚禮服坦胸漏背,讓思想有些封建的秦雷霆感到了傷風(fēng)敗俗。
只是在眾多有頭有臉的人面前,秦雷霆也不好多說,便也是慈愛的笑著回應(yīng)了一句:“是挺早的?!?br/>
此時,旁邊走過來一個穿得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遠(yuǎn)遠(yuǎn)走了過來和秦雷霆打招呼。
秦以萊見狀,便伸手?jǐn)堊×饲乩做谋蹚?,甜美一笑,撒嬌道:“爸,這么久沒看到您老人家,我還怪想您的?!?br/>
她突如其來的諂媚讓另一邊挽著林雨梅的秦昕冉瞬間拉下了臉來。
這秦以萊又想玩什么花樣?!
抓住林雨梅胳膊的手指不由的一掐,林雨梅感覺到了痛意,側(cè)頭就看到了秦昕冉陰沉的臉色。
“笑,一定要笑?!绷钟昝沸÷曁嵝蚜艘痪?。
秦昕冉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種情況下,她絕對不能怒形于色,背地里她有的辦法收拾這賤人!
“誒?雷霆,你什么時候又多了個這么嘴甜又漂亮的女兒來?”
這中年男人大概是秦雷霆生意上的伙伴,又加上知道秦家跟淮家極其有可能成為親家,于是便更是打算巴結(jié)一番。
秦雷霆偏偏又是極要面子的人,聽他這么一夸,便立即眉開眼笑,“哪里哪里,這是我的二女兒,呃……在國外留學(xué)了很長一段時間,最近這才回來。”
面對秦雷霆的吹牛不打草稿,秦以萊暗自冷笑,可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和顏悅色。
林雨梅臉色有些不悅,故意長嘆,“哎,我們家昕冉有多優(yōu)秀,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阿姨說的是,就憑我,又怎么能和姐姐相比呢?”
秦以萊邪魅勾唇,目光落到了秦昕冉的身上眼中閃過一道別樣的情緒,滿眼譏誚的又道:“像姐姐那么厲害的,可不能和我這種人相提并論!”
她的語氣十分平靜,可在秦昕冉聽來根本就是諷刺。
“爸,我想去洗手間補(bǔ)個妝,所以先失陪了。”
秦以萊丟下這句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她可沒心思對著秦昕冉這對母女假惺惺的裝和諧,畢竟裝了那么久也該歇歇了。
走過餐廳大堂,到了僻靜的走廊,身后涼凜毅的聲音突然響起:“以萊?”
她下意識的回頭,涼凜毅快步向她走來,也是那一臉儒雅的笑:“你怎么會來這兒?”
秦以萊這次并沒有給他任何好臉色,只冷冰的回了一聲:“想來,所以就來了。”
僅憑這一句,涼凜毅便察覺到了秦以萊不對勁。
“怎么?難道是以為我這幾天沒有理你所以生氣了?”
秦以萊冷嗤一聲,把頭側(cè)向了另一邊,賭氣般的反問,“我有那么小氣?”
“以萊,我不是那個意思?!睕鰟C毅頓時感覺百口莫辯。
卻又突然聽到秦以萊冷聲質(zhì)問:“為什么你不肯告訴我,你有未婚妻?”
涼凜毅面色一僵,顫著聲線道:“你都知道了?”
“是。”
秦以萊回答得很干脆,看著他此刻的表情她又是一面冷笑,“怎么?很意外嗎?我真的很好奇,你干嘛一開始要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