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迷魂谷,再也沒有上次那種困惑,反到是輕松了不少,沒有那種詭異的感覺存在,能更清楚的看周圍的地貌。
山谷中的氣場散去,只剩下那那灰蒙蒙的濃霧,我手中一道金光,正是那法器羅盤。指針來回擺動,雖然依舊在兇位上搖擺不定,卻是在吉兇之間來回,。
咯吱吱
黑暗中不斷的傳來怪異的聲響,這是一種蟲子受到威脅,才會發(fā)出的聲音。聲音中充滿了威脅的味道,身旁的的苗朗一揮手,一股淡淡的香味出現(xiàn),那股蟲鳴聲漸漸的淡下來。
苗朗解釋道:“這是擬神香,可以讓聞到的人和動物,不自覺的忽略這種香味的存在。師傅教過我13種香味配置和解法,我只學會了5中,麻痹、擬神、寒毒、迷、笑,五種香味搭配?!?br/>
“不錯,不錯。下次你應該學點毒性強烈的香,作為自保的手段。”
我目光中贊賞的看著他,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學會5種香味的搭配已經算不錯了。苗朗自從知道了這些事,整個人往著內向的方向發(fā)展,現(xiàn)在正是他需要鼓勵的時候,我自然不會吝嗇夸他兩句。
果然,聽到了我的稱贊,苗朗有些害羞的說道:“沒那么容易,兩種花香結合的毒,毒性不算強烈,只能用于輔助使用。各種的毒都是基礎。到了第三種后,加入其他花香,毒性才會出現(xiàn)新的變化?!?br/>
我露出恍然之色,卻聽那苗朗又問道:“剛剛聽那個老僵尸說,你身上融合了鬼舍利,那是什么東西?”
“鬼舍利??!那是一個對于鬼怪來說的好東西,不過對于人來說算是一種毒品。鬼舍利是很厲害的鬼王死后,一身怨氣凝聚的精華,里面還有著他的殘魂,得到了鬼舍利一旦使用不好,便會被那鬼王乘虛而入,舍奪自身?!蔽医忉尩馈?br/>
“那你。”
苗朗表情一變,看他那語言又止的樣子,我一臉無所謂的問道:“怎么了?”
苗朗搖搖頭,欲言又止的說道:“你不覺得自己變了嗎?不止是我,就連大家都覺得你變了。giselle在路上曾說,以前你都是躲在暗處運籌帷幄,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出現(xiàn)在人前?,F(xiàn)在你鋒芒畢露,思維縝密到讓人恐懼,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br/>
“”
我嘆口氣,解釋道:“唉,我也是近期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狀,這鬼舍利我已經察覺,那千年蟲尸提醒我我自然是發(fā)現(xiàn)了。而我的轉變,并不是我變了,而是我必須得從幕后轉向前臺,不然這一路?!?br/>
咯吱吱
嗡嗡嗡
又是那種聲音,不過離得更近了,在周圍一拳,無數(shù)的蟲鳴和煽動翅膀的嗡嗡聲想起。不難想象,在這一片黑暗中,有著成千上萬的蟲子在那,正里圍著我們。這里雖然只是個山谷,可是深度絕對不止幾百米,按我的腳程來算,起碼已經深入一公里有余。
一股股腥風撲面而來,這是那些毒蟲噴出的毒霧。苗朗神情一邊,手微微揚起,從他的身體中發(fā)出一陣濃郁的香味,隔絕了那股腥風。
“還有多遠?”
這是九彩花主的聲音,我先是一愣,很快便反映過來,說道:“就在前方不遠處。”
苗朗對著虛空一抓,放在鼻翼前聞了聞,眼睛中閃過一絲亮光。就在周圍的蟲子安定不久,一聲尖銳的嘶鳴打破了寧靜,蟲子們再度叫囂著,比起之前更加狂暴?;ㄏ阋琅f,可是對那些蟲子已經沒有太大的效果了。
嗚嗚嗚
緊急時刻,我手中出現(xiàn)了一只牛角笛。我按著上面標識的音律吹奏著,一聲聲特殊的聲波傳遞出去,如有什么特殊的魔力一般,讓那些蟲子都停下了叫囂。
呼!
猛然一陣大風起,山谷中的毒霧慢慢往外蔓延,而在我的身邊出現(xiàn)了一頭青牛的虛影青牛走在前方,一股無形的氣保護著我和苗朗。
九彩花主見到牛角笛的出現(xiàn),有些傻愣愣的站著,半晌才問道:“這是什么樂器,怎么給我種想到跪拜的沖動,我怎么會這么哀傷?!?br/>
我沒有解釋,而是繼續(xù)吹奏著,在這個時候還是不分心好。若是停下了,出現(xiàn)什么變故可不好,九彩花主顯然是看出了這一點,所以也沒在追問。不過她看我的眼神中,多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感覺,這讓我感覺很不好。
樂聲依舊,在我不斷的吹奏中,我也更好的掌握了音律的節(jié)奏,起碼沒有開始那么難聽了。青牛指路,蟲子都在外徘徊,像一個個小蟲子見到了蟲王,趴在地上不敢叫喚。
風吹散了毒霧,我手中的羅盤也不用在拿出來了,山谷中一片黑色,張著許多的菌類之物。有些地方的墻壁上,有著粘液和蘑菇混合的惡心東西,不過這里最多的還是白骨,越靠近深處越多。在迷魂谷深處有著一抹彩光,想必那就是迷魂花的所在。
隨著越走越深入,我忽然有種特殊的感應,在一片平地中有著一塊石頭。這塊石頭沒有什么特別,但我就想撿起來沖動。越是往著腹地前進,蟲子越來越多,我也不敢停歇,可冥冥中感覺這塊石頭對我來說太重要了,所以我決定冒險。
當我走可以走到那塊石頭邊上,俯身,手往著那石頭伸去。迅速放回口袋中,接著吹。不過就這么一下的停頓,青牛的身影消散了,接著那些蟲子都幡然醒悟,又是咯吱吱的叫囂起來。見到這樣的狀況,我有些后悔了,不應該停下來去撿那一塊石頭。
但行走了片刻,那些蟲子卻沒有圍上來,只是叫囂著,我們走到那里蟲子都會圍上來。當我們走過,在一片安全范圍外,蟲子有聚攏了過來。當山谷變得清明,那股煞氣也變得若有若無時,我才知道那陣風是怎么回事了。
此地的白虎殺生地被解開了,白虎已經升天,跟王易結下了因果。
“那是什么?”苗朗驚呼道,聲音已經變回了原來的音色,不再是九彩花主。而他像是看到極其恐怖的場景,面上有些蒼白,手指也是顫巍巍的抖動著
恍惚的我看他這樣的表情,又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片石壁上有著整齊的石洞,在那石洞中整齊的擺放著一片石棺。黑色的石棺,連綿一片煞是壯觀,一股淡淡的陰氣散發(fā),帶動了陣陣陰風,吹得人脊背發(fā)涼。石棺擺放成上下兩層,中間刻著一些圖案,可看不太懂,與其他的壁畫不同,這些都是刻在巖壁上。后期應該通過了某種加工,最終成了這種樣式。
其他地區(qū)也有著許多的壁畫,大多數(shù)都是有顏色襯托,像這種淡色調的地方還真是挺少。相比谷口和中間那段路,這里顯得干凈了許多,沒有任何獸骨、人骨,蟲子們到了一定的位置便不再往前了。
咕嘟嘟
一片水聲中,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深潭,潭水漆黑如墨,時不時的冒出一兩個氣泡,當我看到這深潭的第一眼。身后的雞皮疙瘩幾乎同時的起來了,一股高度危險的感覺遍及全身,好似這深潭就是什么洪水猛獸一般。(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